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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肃第一女权臣,诸位可以跪了

第256章 约战

作者:橙漫山茶花

这下好了,祝诤也不用出去了,赵安洲也不用打进去了。

双方都忙着撤退。

问题是赵安洲放火之前跟大钺也没说,这烧起来,人还能跑过火不成?

肃西军有损失,大钺也有。

肃西军三个营全都撤下了山,开始积极灭火。

大钺不想丢了芒山,也在想尽办法的灭火。

毕竟如果丢了芒山,那盐矿道上的驻兵就成了大征嘴边的肉,沈之遥肯定会一口吞进肚子里的。

火势蔓延,扑是扑不灭的。

祝诤下令,选定地方,开始砍树。

扑不灭火,也不能让火势无休止的蔓延下去,那还了得?

于是乎,士兵们放下了手中的刀剑,拿起了斧头和锯,开始伐木。

大钺也有样学样,不过双方都要放着对方突然偷袭,干起来畏首畏尾的。

这消息,还是夏照兮传回京城的。

太和殿上,大家听完这则消息,一时之间都不知该说什么好。

一片静默里,沈之遥开口问着:“这算是大钺主动挑战吧?”

大臣们睁着清澈无辜的双眼,纷纷看她。

这话是什么意思?要打仗吗?

沈之遥接住他们投来的视线,道:“不能每次都是我们站着挨打吧?

崔大人,你给伏玄阳下一封战书,不,是写一封国书。

就说,他要是不帮我们将肃西的火在三天内扑灭,朕就要代表上天讨伐他了。”

三天?

两国士兵这都扑了十天了,根本没有灭的迹象。

话毕,沈之遥似是突然想起什么,又问钦天监监正:“未来三日里,肃西没有雨吧?”

钦天监现在最主要的活儿,就是每天看天气。

“有。”监正说,“后日有雨。”

沈之遥目露可惜,又冲崔逸杭道:“两天,现在写好信现在送出去。

让大钺准备准备,火灭了,我们就开战了。”

“皇上。”柳怀延站出来。

沈之遥伸手虚抬了抬,道:“柳大人请说。”

“先前永州一战,耗粮耗财巨大,如今国库不丰,还望皇上三思啊。

开战必劳民,劳民必伤财,如今南北通商,国家正值发展之机,不宜用武啊。”

沈之遥低头做思索状。

柳怀延心中欣慰,看来皇上还是能听进去劝谏的。

他看一眼崔逸杭,发现他还提着毛笔在写。

忽觉得,这崔逸杭未免太不懂事了些,明明皇上都已有停……

打断柳怀延思绪的是沈之遥的声音。

她说:“柳大人放心,诸位爱卿放心,朕首次御驾亲征,自掏腰包,不用国库一个铜板。”

“也不用京师兵马千里奔袭,朕就用肃西军和甘州守军。”

“不劳民伤财,朕肯定不劳民伤财,朕啊要往外扩一扩。

朕不喜欢有敌人在枕头边上搅乱朕睡觉,所以,朕要去伏玄阳的枕头边上搅乱他睡觉。”

沈之遥冲崔逸杭说:“崔大人,写好了没?你再磨蹭会儿,就要明天了。”

崔逸杭收了笔,对着上面的字吹气,“写好了写好了,这就让锦衣卫给大钺送去。”

启辰闻言,下了九龙阶就从他手中接过了国书,给沈之遥盖了玉玺,拿走去送信了。

大臣们看的目瞪口呆。

柳怀延和闻向寒觉得,沈之遥身上怎么有启平帝的影子?

当年的启平帝,也是这样一意孤行的。

唉,罢了罢了,随皇上吧。

散朝之后,沈之遥换上了便装。

一身玄青色的飞鱼服,她跟柳世云、樊陵川一起出了宫。

“皇上,卫大人给您挑了两名侍卫。

礼部尚书覃大人也在我跟前儿念叨了几回,我听那意思是把世子给召回京。”

“而且,世子还是世子,这身份是不是也该挪一挪了?”柳世云道。

“怎么挪?”沈之遥问他。

柳世云张口就来:“那看来看去,只有摄政王的位子最合适了啊。”

沈之遥抬脚,在他屁股上轻轻来了一脚,“谁的主意?”

“皇上,这倒真是臣的主意。”柳世云诚然道,“总不能给世子封个皇夫后吧?”

“还是说,您打算抛弃世子了?”

沈之遥倒是认认真真想过这个问题,但她也没给解扶泽想好身份。

思来想去,她觉得解扶泽可能更重视的是他自己的身份,而不是她给他正名的身份。

“我们操心也操心不明白,就留给礼部那些人吧。

我坐上这个位置,为的是方便打仗,这才几天啊,他们就想着让我生孩子?”沈之遥啧声称奇。

柳世云低头道:“毕竟您唯一的亲人就是二小姐了,二小姐嘛,唉……

还是要早生吧,不然咱大征就成了史上最短朝代了。”

沈之遥:“……”

可她生孩子得一年,怎么排,生孩子也排不上号。

她说:“大征不是世袭制皇位,是。”

“我不同意。”她话没说完,柳世云就持反对意见。

樊陵川也说:“我们,我们的子孙后代,只做沈家臣。”

沈之遥试图纠正他们的想法,天下嘛,就该能者居之。

柳世云说:“陈赵之祸,我不想后辈们再历一遍了。”

不能刚万众归一,又抛出权势的诱饵,引得有人聚众成党,又开始你争我夺。

谈到最后,他们甚至想给沈之乔重新挑选夫婿,让她代替沈之遥生皇家子嗣。

沈之遥说这简直就是扯淡,这样危险的想法不能再有。

他们三人结伴往莺香大街去,莺香大街现在成了南北行商们做生意的聚集处。

那些嫌北上南下都太远的行商,在这里就可以完成贸易。

沈之遥入宫后,这还是头一次出来,热闹非凡的莺香大街依旧。

“咸鱼,卖咸鱼喽,卖咸鱼喽。”半大孩子的吆喝声在莺香大街上荡开。

沈之遥闻声看去,只见穿着灰色粗布衣裳的一群十来岁孩子,面前的地上皆放着大小一致的咸鱼,四处张望的大喊着。

她跨步走过去,蹲在喊的最大声的那孩子面前,对着咸鱼挑挑拣拣。

“大人,您要咸鱼吗?一个铜板一条。”这孩子端详着她,轻声问着。

沈之遥道:“跋山涉水来这么远的地方,就卖一个铜板一条?得亏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