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星怀文学 | 用户指南 | 联系我们 | 帮助中心 | 版权声明
星怀文学一贯提倡和支持作品的原创性,为维护作品原创作者的权益,坚决打击盗版、剽窃、抄袭等违法和不道德行为,
用户如发现作品有侵权行为请及时与我们联系,一经查实,立即删除,并保留追究当事人法律责任的权利。
Copyright©2020-2025 All Rights Reserved 北京星怀文化有限公司 版权所有 星怀文学


这也预示着,那日到底发生了什么,无从查证。
沈之遥说:“我不信穆贵妃是这样的人。
我要进宫见皇上,请他把燕旭召回来。”
王武劝道:“要么你再等等,明日上朝的时候在大殿上说?”
“这时候皇上和穆贵妃都不会见你的,进宫也是白跑一趟。”
“我今夜不与皇上商议好,明日又生变数,害的就是燕旭和穆贵妃两条人命。”
“动燕旭,就是在动我,今夜我必须见到皇上。”
沈之遥换上飞鱼服,披着墨绒披风。
公然从承安门入了宫。
这是启平帝曾给沈之遥的特权,现在仍然有效。
杨附歇在勤政殿内。
自宫女那事儿发生后,他就搬来了勤政殿,吃睡都在这里。
沈之遥站在殿门外,朗声道:“臣有要事,求见皇上。”
她的声音穿透力很强,穿过厚重殿门,传入了杨附耳中。
杨附冲身边的小太监道:“告诉她,朕睡了。”
小太监出来传话,末了还劝沈之遥,“大人,夜深露重,您要当心身体。
万事再要紧,也没有您的身子要紧,再者,皇上是真睡了。”
沈之遥看着太监,一字一句道:“那就劳烦公公再传句话,就说我请皇上更衣,商议要事。”
小太监叹一声,又折回殿内,原封不动的把她的话说给杨附听。
杨附还是不肯见。
沈之遥也没了耐心,直接推门进来。
杨附坐在龙椅上,早料到了她会这样。
沈之遥跪在地上,道:“深夜叨扰到皇上了,臣罪该万死。”
“你万死多次了。”杨附也气,“看看你,成什么样子?”
“昔日的冷静沉着,都见鬼去了吗?”
“一个燕旭,你就紧张成了这样。”
沈之遥不辩驳,但也直言道:“臣是担心二哥和穆贵妃,但最担心的,还是皇上。”
“朕好好的,有什么可让你担心的?”杨附道。
沈之遥说:“皇上匆忙定案,缘由只在皇上,臣想求一个明白。”
杨附不在乎沐景梓曾喜欢谁。
只是她那日掉着泪叫“启宏。”让杨附感同身受罢了。
他和沐景梓都是未亡人,身份变了,身边陪着的人也变了,唯独没变的是,挚爱已是亡人。
他知道自己和沐景梓前后犯错,定是遭了别人的阴谋诡计。
可他不能明查。
他的帝王尊严不能丢。
被他宠幸后有身孕的宫女也不能暴露人前。
他做太子时就没护住自己的妻子和她腹中的孩子。
如今不想再让一尸两命的惨剧发生在眼前,那宫女和腹中孩儿,何其无辜?
“朕现在处理点后宫家事,也不能了吗?”杨附反问。
“朕早就代政过,亲手解决过的事情只多不少,朕比你大了许多岁。
怎么好像在你的眼中,朕像隋儿那样,需要你处处提点,事事做主?”
沈之遥脊背直挺挺的,“皇上真是折煞臣了。”
“只要皇上的旨意是对的,臣哪里敢求皇上收回成命?”
“皇上有难言之隐,臣不多问,但要求皇上,召燕旭回京,解贵妃禁足。”
“这宫里,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嘛。”杨附拿她,是真的没什么办法。
沈之遥语气谦恭、话却傲慢,“正是因为臣手眼通天,才能救下先帝、保下太子妃和大皇子。
可臣也有无能为力的事儿。”
杨附轻哼声,“你能有什么无能为力的事儿?”
沈之遥掷地有声,话含懊悔,“臣知晓先帝龙体不佳,不宜奔波。
却无法劝阻先帝亲征,只能眼睁睁的陪着先帝北上。
每每想起,臣夙夜难寐、悔恨不已。
臣不想再生悔,所以才会力劝皇上。
臣不求皇上信任臣,只求皇上依着臣。”
听听,这话多么狂妄。
她叩首,“臣请皇上,听臣一言。”
杨附沉默良久,终是开口道:“你说吧。”
沈之遥声音响彻大殿,“得皇上器重,臣才谋得高位。
臣手握大权,嫉妒之人聚众成党,实乃悬于臣颈侧之利刃。
臣无过无错,敌党也要鸡蛋里挑骨头,怎奈臣正身明法。
他们拿臣没办法,就对臣的亲人痛下杀手,臣若姑息了,来日就会有人威逼皇上,把臣也杀了。”
“臣请皇上,将臣那不争气的二哥召回京城,将此案交由东厂审理。
臣会还二哥和穆贵妃一个清白。
臣知晓,皇上放走二哥,是顾全着臣,可皇上不知晓的是,臣也会顾全着皇上。”
她话中的深意,杨附一点就通,他说:“回去等着吧。”
沈之遥闻言告退。
回到东厂时,王武还在等着。
见不到沐景梓,她就给沐景梓写了一封信,托王武代为转交。
王武把信揣怀里,可算是松了一口气,“皇上还是信沈大人的。”
“皇上是无人可信。”她纠正着,“世人都说我像极了父亲。
父亲是皇上的老师,皇上尚且与他政见相左,更何况我与皇上,本就无情分可言。”
“是皇上仁善,而我又恰好有几分本事,皇上才愿意纵容我忤逆他罢了。”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只要最后的结果是好的。”
王武多说了几句宽慰她的话,这才从密道离开。
昭阳殿里。
邵阮怎么都睡不下,她问着樊陵川,“阿遥进宫,怎么也不来看看本宫?”
樊陵川蹲在床榻边,“娘娘想见沈大人吗?”
邵阮点头,“本宫有好多话想同阿遥说,她最会开解人了。”
樊陵川给她捧来衣裳,“那奴才陪娘娘出宫去找沈大人。”
邵阮伸手摸了摸衣裳,又缩回手来,“宫门早就下钥了,你下去吧,本宫要睡了。”
樊陵川退了出来。
他回到暖阁,陈全也还醒着。
慕华殿事发前,他就想法子将陈全调到了邵阳殿,陈全这才得以脱身的。
关上门,樊陵川问陈全,“你说司礼监有通向东厂的密道?”
陈全道:“只听陈公公醉酒时说过一句,也不知真假。”
樊陵川道:“真的吧。”
陈全又道:“真的又如何?去岁有人潜进宫后,密道就被填了。”
樊陵川躺到床上,他让成全也躺下来,他说:“填了,不能再挖一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