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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市的稳定与沐北息息相关,我们不能做言而无信之人,不论用什么办法,都要把给西金的棉布棉花凑齐。”沈之遥道。
“闻大人所说这些,都是无法避免的花销,该拨的银子就拨,其他的我会想办法。”
闻向寒点头应下,再无其他事儿,他也就没有多留。
沈之遥送人离开后,同谢扶泽一道儿去了书房。
昨夜累很了,沈之遥胃口很好,白米饭就着红烧肉,吃的津津有味。
谢扶泽给她挑了清蒸鲈鱼的刺,放进小碟里,推到她面前。
沈之遥夹起一块红烧肉,送进了他嘴里。
看他吃的香,她也开心。
“大钺损兵十万,不到一年时间,他们在沐北和肃西都狠狠吃了败仗,皇上若真要和谈,也不是没有机会。”谢扶泽道。
“我也是这样想的。”沈之遥咽下口中肉,一边给他夹菜一边说,“但这个和谈的人,得是成王,我跟皇上说了利害,就是不知道皇上是如何打算的。”
“皇上早有贤名,等他冷静了,自然会想通的。”谢扶泽捻着筷子,将她夹的菜一一喂进了嘴里。
“等两国盟约一定,我们就能专心对内了。”
“只是委屈了你。”沈之遥颇为心疼。
谢扶道:“不委屈,本就是我该受的。”
“而且你不是已经宽慰过我了吗?你宽慰得很好,我现在舒坦着呢,你别多想。”
沈之遥有刹那的娇羞,随后是气定神闲。
房门忽地“砰”一声从外面被推开。
沈之遥抬眸去看,就见祝谨下巴上全都是血,着急慌忙的跑进来说:“不好了不好了世子,皇后要杀我。”
祝谨抹了一把嘴,鲜血沾了一袖子。
谢扶泽面露担心,“你有无大碍?”
祝谨挥挥手,“她让手底下的太监给我灌了毒药,我没敢当着她的面儿解毒,跑出了莺香楼才吃的解药。”
“没事儿的世子,不用担心,她毒不死我。”
“到底怎么回事儿?”谢扶泽听他这话,方才放心,又开口问着。
祝谨一五一十将莺香楼发生的事情交代了。
沈之遥动用意念,从空间里拿出了一株炎冰莲。
她手从腰间药袋子里拿出来时,炎冰莲已经在手上了,她交给祝谨,让他服下。
沈之遥看向解扶泽,道:“皇后想不出这么恶毒的办法,一定是太后逼着她这么做的。”
解扶泽却不认同,“之前她利用邵祁给我和赵安洲下毒一事儿,你可还记得?”
沈之遥当然记得。
“她是由太后从小教养大的,你不要把她想的太简单了,为了皇上,她什么都肯做的。”
解扶泽说有些人的真心,只会给一个人。
邵阮和杨附之间的感情,不比他和沈之遥的浅。
……
邵阮下了毒,却没闹出人命。
原本给解扶泽的赏赐,她也不便再带回宫里,便让樊陵川带回了樊敬府上。
樊敬的妾室,本就是邵君朝安插的人,当即就进宫,把这消息告诉给了邵君朝。
邵君朝生气,“刚当上皇后,就敢背着哀家擅自做主了。”
这妾室名叫邵思雅,她恭顺道:“皇后娘娘打小就是个有主意的。
可她是您捧在手心的掌上明珠,她就是有天大的主意,也不该越过您。”
“她脑子里只有男女情爱,心里眼里都只有皇上,哀家在她眼里算得什么?”邵君朝气道。
邵思雅眸子转动,一边观察邵君朝的脸色,一边继续道:“皇后娘娘毕竟是您教导大的,跟您到底是有几分像的。
不怕她耽于情爱,就怕她另有打算,她和沈大人那是患难与共、生死相托的关系。”
来日杨隋登基,邵阮就是太后。
若邵阮真动了取代邵君朝、垂帘听政的心思呢?
此前邵君朝从未这样怀疑过邵阮,可架不住天天有人在耳边说邵阮的坏话。
邵君朝凝眸看向邵思雅。
邵思雅定了睛,屏息着,大气都不敢出。
沉默片刻,邵思雅见邵君朝并未发作,她才又说:“遵照您的吩咐,一直都跟赵国公府和永定侯府有来往。
前些日子侯府来了个永州戏子,给小侯爷说亲,从大将军的那些女人嘴里得知,竟是陈宜文的妹妹要嫁给小公爷做妾。”
“这大将军,对这位叫柳娘的戏子也动了心思,不过没有得逞。”
“这戏子是个人物。”邵君朝说,“你且继续打探,有任何动静传信进宫。”
“是。”邵思雅应下。
她得了赏赐,便出宫了。
樊敬没能官复原职,儿子又入宫做了太监,整日里郁郁寡欢,在酒楼买醉。
邵思雅便是借着陪他的机会,同永定侯府沐辉养的那些大钺女人交好。
今日她刚迈步进了酒楼,远远就瞧见东厂的人在捉拿几名大钺女子。
情急之下,她赶忙低了头,钻进临近的屋子里。
却不料,撞破了沈妍和陈渊。
“啊!”沈妍大叫一声,衣衫不整的从床榻上滚下来。
陈渊扯了帷幔,背过身去穿衣裳。
“嘘。”邵思雅关上门,手指抵在唇上,做了个嘘声的动作。
酒楼门口,身披墨色披风的沈之遥跨步进来,刚好听到了沈妍这一声惨叫。
她迈步,来到门口,抬手就敲门。
沈妍惊慌失措,用手胡乱整理了下发,就去开门。
邵思雅无处可藏,干脆掀开帷幔躲进了被子里。
沈之遥认得她,若在这里碰见她,定是要盘问一番的。
若是刚好那两名大钺女子把她供了出去,那她连跟太后求救的机会都没有。
沈妍打开门,迈步出去,身子挡在门前。
早在她开门时,沈之遥已经退后两步,同她拉开了一段距离。
“干什么?我可什么事儿都没犯。”沈妍底气不足、语气不善的开口道。
沈之遥瞥她一眼,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沈妍叫住她,“你玩什么神秘?有什么要问的你就直接问。”
沈之遥这种不明的态度,反而让她心生恐慌。
沈之遥回头,含笑说了句,“别把自己玩死了。”
话毕,她朝着东厂的人走去。
没多久,她就领着东厂的人离开了酒楼,沈妍这才松了一口气。
酒楼外,沈之遥冲丁无用说:“刚才那屋里藏着两个人,查查看都是谁,记住,别打草惊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