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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肃第一女权臣,诸位可以跪了

第148章 撞破

作者:橙漫山茶花

“互市的稳定与沐北息息相关,我们不能做言而无信之人,不论用什么办法,都要把给西金的棉布棉花凑齐。”沈之遥道。

“闻大人所说这些,都是无法避免的花销,该拨的银子就拨,其他的我会想办法。”

闻向寒点头应下,再无其他事儿,他也就没有多留。

沈之遥送人离开后,同谢扶泽一道儿去了书房。

昨夜累很了,沈之遥胃口很好,白米饭就着红烧肉,吃的津津有味。

谢扶泽给她挑了清蒸鲈鱼的刺,放进小碟里,推到她面前。

沈之遥夹起一块红烧肉,送进了他嘴里。

看他吃的香,她也开心。

“大钺损兵十万,不到一年时间,他们在沐北和肃西都狠狠吃了败仗,皇上若真要和谈,也不是没有机会。”谢扶泽道。

“我也是这样想的。”沈之遥咽下口中肉,一边给他夹菜一边说,“但这个和谈的人,得是成王,我跟皇上说了利害,就是不知道皇上是如何打算的。”

“皇上早有贤名,等他冷静了,自然会想通的。”谢扶泽捻着筷子,将她夹的菜一一喂进了嘴里。

“等两国盟约一定,我们就能专心对内了。”

“只是委屈了你。”沈之遥颇为心疼。

谢扶道:“不委屈,本就是我该受的。”

“而且你不是已经宽慰过我了吗?你宽慰得很好,我现在舒坦着呢,你别多想。”

沈之遥有刹那的娇羞,随后是气定神闲。

房门忽地“砰”一声从外面被推开。

沈之遥抬眸去看,就见祝谨下巴上全都是血,着急慌忙的跑进来说:“不好了不好了世子,皇后要杀我。”

祝谨抹了一把嘴,鲜血沾了一袖子。

谢扶泽面露担心,“你有无大碍?”

祝谨挥挥手,“她让手底下的太监给我灌了毒药,我没敢当着她的面儿解毒,跑出了莺香楼才吃的解药。”

“没事儿的世子,不用担心,她毒不死我。”

“到底怎么回事儿?”谢扶泽听他这话,方才放心,又开口问着。

祝谨一五一十将莺香楼发生的事情交代了。

沈之遥动用意念,从空间里拿出了一株炎冰莲。

她手从腰间药袋子里拿出来时,炎冰莲已经在手上了,她交给祝谨,让他服下。

沈之遥看向解扶泽,道:“皇后想不出这么恶毒的办法,一定是太后逼着她这么做的。”

解扶泽却不认同,“之前她利用邵祁给我和赵安洲下毒一事儿,你可还记得?”

沈之遥当然记得。

“她是由太后从小教养大的,你不要把她想的太简单了,为了皇上,她什么都肯做的。”

解扶泽说有些人的真心,只会给一个人。

邵阮和杨附之间的感情,不比他和沈之遥的浅。

……

邵阮下了毒,却没闹出人命。

原本给解扶泽的赏赐,她也不便再带回宫里,便让樊陵川带回了樊敬府上。

樊敬的妾室,本就是邵君朝安插的人,当即就进宫,把这消息告诉给了邵君朝。

邵君朝生气,“刚当上皇后,就敢背着哀家擅自做主了。”

这妾室名叫邵思雅,她恭顺道:“皇后娘娘打小就是个有主意的。

可她是您捧在手心的掌上明珠,她就是有天大的主意,也不该越过您。”

“她脑子里只有男女情爱,心里眼里都只有皇上,哀家在她眼里算得什么?”邵君朝气道。

邵思雅眸子转动,一边观察邵君朝的脸色,一边继续道:“皇后娘娘毕竟是您教导大的,跟您到底是有几分像的。

不怕她耽于情爱,就怕她另有打算,她和沈大人那是患难与共、生死相托的关系。”

来日杨隋登基,邵阮就是太后。

若邵阮真动了取代邵君朝、垂帘听政的心思呢?

此前邵君朝从未这样怀疑过邵阮,可架不住天天有人在耳边说邵阮的坏话。

邵君朝凝眸看向邵思雅。

邵思雅定了睛,屏息着,大气都不敢出。

沉默片刻,邵思雅见邵君朝并未发作,她才又说:“遵照您的吩咐,一直都跟赵国公府和永定侯府有来往。

前些日子侯府来了个永州戏子,给小侯爷说亲,从大将军的那些女人嘴里得知,竟是陈宜文的妹妹要嫁给小公爷做妾。”

“这大将军,对这位叫柳娘的戏子也动了心思,不过没有得逞。”

“这戏子是个人物。”邵君朝说,“你且继续打探,有任何动静传信进宫。”

“是。”邵思雅应下。

她得了赏赐,便出宫了。

樊敬没能官复原职,儿子又入宫做了太监,整日里郁郁寡欢,在酒楼买醉。

邵思雅便是借着陪他的机会,同永定侯府沐辉养的那些大钺女人交好。

今日她刚迈步进了酒楼,远远就瞧见东厂的人在捉拿几名大钺女子。

情急之下,她赶忙低了头,钻进临近的屋子里。

却不料,撞破了沈妍和陈渊。

“啊!”沈妍大叫一声,衣衫不整的从床榻上滚下来。

陈渊扯了帷幔,背过身去穿衣裳。

“嘘。”邵思雅关上门,手指抵在唇上,做了个嘘声的动作。

酒楼门口,身披墨色披风的沈之遥跨步进来,刚好听到了沈妍这一声惨叫。

她迈步,来到门口,抬手就敲门。

沈妍惊慌失措,用手胡乱整理了下发,就去开门。

邵思雅无处可藏,干脆掀开帷幔躲进了被子里。

沈之遥认得她,若在这里碰见她,定是要盘问一番的。

若是刚好那两名大钺女子把她供了出去,那她连跟太后求救的机会都没有。

沈妍打开门,迈步出去,身子挡在门前。

早在她开门时,沈之遥已经退后两步,同她拉开了一段距离。

“干什么?我可什么事儿都没犯。”沈妍底气不足、语气不善的开口道。

沈之遥瞥她一眼,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沈妍叫住她,“你玩什么神秘?有什么要问的你就直接问。”

沈之遥这种不明的态度,反而让她心生恐慌。

沈之遥回头,含笑说了句,“别把自己玩死了。”

话毕,她朝着东厂的人走去。

没多久,她就领着东厂的人离开了酒楼,沈妍这才松了一口气。

酒楼外,沈之遥冲丁无用说:“刚才那屋里藏着两个人,查查看都是谁,记住,别打草惊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