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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楚辰意给自己那串一样,只是这串珠子小,适合女生佩戴。
江若芙松了口气,接过手串戴在腕间:“幸好没丢,这手串可是皇后娘娘特意送的,在佑安寺后山发现的一块奇楠木,只做出了两串,一串送了我,一串在辰意……”
说到这,她脸颊绯红,看向云容卿:“云大小姐无事便好,府中景致不错,值得欣赏。”
这时,薜兰身边的心腹嬷嬷来找找江若芙。
“县主,夫人在寻您。”
话落,看到一旁的云容卿时,怔了一瞬。
这姑娘长的竟有七分像自家夫人闺阁时。
江若芙往前挪了一步,挡住了嬷嬷的视线。
“嬷嬷,母亲在哪儿?”
“就在花厅和几位夫人品茶赏花呢。”
“好,带我去吧。”
嬷嬷应声,往前走,忍不住回头看,只是江若芙站在她身后,让她看不清。
她也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大小姐可是有八九分像夫人呢,身上的印迹也做不了假,她真是老糊涂了。
再者这几年,也偶尔遇到几位像大小姐或是三少爷的人,世间有相似的人也不稀奇。
云容卿看着江若芙离开。
江若芙的话,她都听明白了。
眼下皇后娘娘是把江家大小姐当做未来准儿媳了。
也是,一位是备受宠爱的中宫嫡子,一位是显赫权贵的国公府嫡女,身后又有太后和骊山书院的崔元。
这样的女子,想娶她的公子,怕是要排到京城外了。
不过与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她犯的着来自己面前说一嘴吗?
心中原本落寞的心绪,又多了种说不出的酸涩燥郁。
让她想发泄,却又碍于场合忍了回去。
抓起地上石头边上的几块小石子,丢进湖里,水面漾起阵阵涟漪。
湖面另一边,云清嫣站在湖边,身后传来齐思远的声音。
“清嫣小姐。”
云清嫣回过身,柔声道:“齐世子,找我有事?”
齐思远拧眉想了想,虽然觉得质问女子,有些非君子所为,可淑涵陪母亲先行回府了。
他又想问清楚事实,这才过来找她。
“那日,在悦音阁,我与淑涵询问那首曲子可是你弹奏的,你并未否认,方才那首曲子,当真是你作的吗?
为何弹奏的与那日在悦音阁弹奏的不一样?
反倒是江二少爷,弹的曲子与我在悦音阁听到的曲子一样。”
云清嫣手指绞着帕子,他还是来问了。
幸好自己已经想好说辞。
“齐世子,那日我的确在悦音阁试琴时弹了首曲子,你当时询问时,只问曲子是不是我弹的,我并不知你说的具体是哪首曲子,还以为你问的,是我弹奏的那曲,这才没有否认。
我云清嫣在京中不说才华横溢,但于琴技方面,也是下了苦功夫的,又怎会抄别人的曲子归属于自己?
齐世子这般揣测我,实在太过羞辱人了。”
云清嫣红着眼眶跑开。
齐思远蹙眉,他没想要羞辱云清嫣,只是想问问她是不是欺骗自己。
心中叹息一声,云二小姐还是只注重技巧,而忽略了琴曲本身。
若只注意技巧,那曲子又如何能与人产生共鸣?
齐思远叹息一声,摇了摇头。
***
云清嫣小跑着,忽然撞到一人身上。
耳边传来厉呵:“放肆,你是何人?胆敢冲撞五皇子?还不跪下请罪?”
云清嫣抬头扫了一眼,泛红的眼眸似受了惊吓,立刻跪下:“臣女无心之失,还望五皇子恕罪。”
五皇子楚敬轩呵斥侍卫:“云二小姐乃是女子,不得无礼,吓到人家。”
“是。”
楚敬轩温润浅笑,弯身扶起云清嫣:“云二小姐不必害怕,是本皇子只顾欣赏园中景致,没有看到你,这才撞在一起,倒是我们的缘分,没有撞疼你吧?”
云清嫣被这样的笑容震的失了神,没想到五皇子这般温和,平易近人。
她怔怔地摇头:“没有,五皇子不怪罪就好。”
“不会,云二小姐可是受了委屈?”
云清嫣垂首摇头:“没有,只是有人误会臣女方才那首曲子是抄了别人之作,臣女听到些不实议论,心里难过。”
“曲子的韵律就那几种,相似也属正常,本皇子信你,不必将那些流言听进心里,他们不过是嫉妒你的琴技罢了。
依本皇子看,你与江大小姐的琴技不分伯仲。”
云清嫣听的心里一喜,面上却一脸惶恐:“五皇子过誉了,臣女的琴技,怎能同江小姐相比?”
“云小姐不必妄自菲薄,她年长你几岁,自然比你多练了三年,你们本就不在同一起点,相信你日后定然会有不俗的技艺。”
说着,把的上的折扇递给她:“无意惊扰小姐,这折扇便送于你做赔礼。”
云清嫣被皇子这样夸,心里欢喜。
看到那把折扇,心跳加速。
五皇子莫不是对她有什么心思?
“这……殿下的东西皆是上品,臣女怎敢随意收下?”
“送你的赔礼,你拿着就是。”
云清嫣收下。
楚敬轩笑着离开了。
云清嫣心绪纷乱,五皇子还未成亲,只是与丞相府的千金订了亲,两位侧妃之位尚且空悬。
虽说是侧室,但也是皇家妇,可以上皇家玉牒,比普通官员家的正妻地位要高。
眼下齐思远对她生了不满,不知他对自己的心意,但若是自己被五皇子看中……
她要回去问问母亲的意思。
侍卫小声禀道:“爷,走了。”
楚敬轩回头看了一眼,脸上依旧笑着,只是笑意不达眼底。
“爷何故对一个小小伯爵之女这般另眼相待?”
“云守诚虽只是个伯爵,县不能世袭的爵位,但他有些家底,这些年捐出的银钱有十数万两,说明他手里有更多,毕竟,他府上的阮姨娘是商贾出身,钱财如今怕是都在他手上。
想要拉拢朝臣,必然需要银子,给她个妾侍的位份,能得到一笔不菲的财产,你觉得值不值?”
侍卫恍然:“还是爷英明睿智。”
楚敬轩弯唇一笑。
宴会结束,众人离去。
诚义伯府
夏日的天气,便是那般善变。
白日天气晴朗,傍晚便下起了雨。
急风骤雨,打落了枝头的娇花绿叶。
云容卿回来后便没再说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