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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怀瑾笑了:“好啊,到时候我送份礼庆贺你的酒坊开业。”
云容卿笑着应下了。
两人走出茶楼,云容卿坐上马车离开,还未走出一盏茶的时间,就听听竹的声音在马车外响起。
“依依姑娘。”
马车停下,云容卿掀起车帘。
“怎么了?怀瑾大哥还有事?”
听竹把匣子递给云容卿:“姑娘把人参落下了,幸好伙计发现,小的便立刻送来了。”
云容卿笑着接下,听竹便走了。
远处的茶楼,楚辰意无意间扫了一眼,随后目光微眯。
左边凌雁小声说道:“王爷,那好像是容卿小姐的马车。”
右边凌宇小声说道:“王爷,属下瞧着,方才那小厮像是江二公子身边的听竹。”
凌雁又仔细看了看,已经看不到人了。
楚辰意:“……”
以前怎么不觉得这两个家伙话有些多?
他有眼睛,看到了好吗?
对面的楚璟寒也跟着往楼下看了看,笑着问:“三弟这是看什么呢?莫不是看到美人了?”
楚辰意收回目光:“二皇兄特意邀我前来,何事?”
“三弟若是看上哪家千金,不好意思跟父皇提的话,为兄代你去说,你比我小两岁,但是为兄的长子都三岁了,你还未娶妻,着实让父皇母后烦忧啊。
江府的大小姐江若芙已经随皇祖母回京了,三弟可有去江府走动?”
“二皇兄若是有意,自己去就是,我的事不劳你费心,你有事直说便罢。”
“好,听闻三弟年后去了一趟崎暝山,不知可有什么线索?四大国都在打崎暝山的主意,你我都在寻找突破口,想要为父皇排忧解难,三弟若是有什么线索,可不要藏着掖着啊。”
崎暝山,在四大国交界的地方,一个山峰连绵不断,充满毒障,雾气终年不散,让人辩不清方向的地方。
去过的人,几乎无人生还。
即便能走出来,也被障气所伤,身体受损。
多年前,曾经的四国之首的东曜国出了一位奇女子,想了各种标新立异的法子造福百姓,还创造了不少新奇武器,助军队收复失地,甚至吞并一些国土。
被封安国长公主,很得人心。
只是后来,新登基的帝王刚愎自用,不满女子干政,你可以出主意,但是你默默在男子背后出主意就好,由男子出面议政。
后沉迷美色,听信奸佞,将安国长公主安了个意欲谋逆的罪名,囚于公主府。
本来为防止新奇武器被有心人窃取,做出谋朝篡位,或是被偷去他国的举动,所以武器制造方面由安国长公主专门选出十个组,每个组百余人。
每个组只负责生产其中一个部件,各组之间互相不见面,不知道哪个人负责哪个组。
但最终的组装组,是由长公主自己的心腹来做的,保证绝对忠心
即便把所有生产的部件都拿到,也不会组装。
自长公主被囚,组装的人罢工了。
新型武器制造停摆。
有了昏庸皇帝的瞎操作,文臣武将互相看不惯对方,心思都在争权夺利上。
各藩王没了震摄,心也散了,各自为政,好好的国家,被他治理的分崩离析。
安国长公主已近耳顺之年,有心无力,一天夜里公主府被大火吞没,长公主藏身火海。
听说长公主的心腹,将长公主的手记和遗物,兵器图纸什么的,都藏在了崎暝山。
因此各国都将目光放在了寻找长公主遗留的宝藏上。
毕竟,若是落到哪一国的手里,对其他国家都是个非常大的威胁。
只是谁都没查到下落。
且听闻崎暝山有一个神月门,产业遍布各国,只无人知道到底哪处产业是他们的。
楚璟寒也在打崎暝山的主意,若是能得到,这皇位便只能是他的。
他那位父皇也不知怎么想的,大皇子十岁那年,因天花没了,他如今是长子,理应立他为太子。
可偏偏他派系的官员明里暗里提醒,父皇就是装聋作哑不理会。
他知道父皇偏宠老三,老三也是个命大的,几次派人暗杀他,他都命大的活下来了。
着实让人气恼。
楚辰意冷笑:“我不过是因其他事出京一趟,哪里敢去崎暝山,我这身子骨本就有暗疾,若再去那毒障之地,还能有命活?二皇兄想去崎暝山,自己去吧,我还没活够呢。”
他抿了口茶,站起身:“我还有事,失陪了。”
楚璟寒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猛的灌了口茶。
“有本事就一辈子别娶妻,没有子嗣,看谁能支持他登位。”
楚璟寒的侍卫附和:“王爷不必担忧,若是辰王爷当真寻到什么,早就不会安静地待着了,必然有动作,可他近来并无异常。”
“他到底在边关多年,有些其他路数也说不定,还是要派人好好盯着。”
“是。”
“对了,李广将军的父亲李老将军后日寿辰,听闻林侧妃曾说过,林老尚书那里有幅骏马图,出自崔大家之手,你回去传话,让林侧妃同他父亲将画讨要过来。”
“是。”
当晚,林老尚书得到传信,虽不情愿,但也应下了,谁让璟王爷是他们一家未来的希望呢。
于是带上心腹去了假山。
打开石头,走进地库,当看到空空如也的库房,头脑顿时一片空白。
连忙用袖子使劲揉了揉眼睛,结果还是空的。
他连忙走上前来回打量,恨不得连四周的石壁缝隙也看一看。
他的金银珠宝,古董字画,还有这些年从林惠和云守诚那里抠来的物件,他林家一大半的家产啊,可都在这个库房里了,寻常人谁会想到这假山底下是一个库房呢。
要搬动这里面的东西,需得十几人抬上一阵才行,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
可府里谁都没瞧见,就像原地消失了一样。
且因为这个库房不常打开,是以连东西是什么时候丢的都不知道。
“谁?到底是谁偷了我的财宝?”
林老尚书怒吼一声,突然喷出一口血,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尚书府一阵兵荒马乱,连忙请了太医。
诊断过后,是急火攻心,需服药好好休养,否则怕是会瘫痪在床。
林家人这才松了口气。
林家老大担忧地问:“父亲,到底出了何事?您怎会如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