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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归京,伯府该易主了!

第92章想老夫人的时候就上柱香

作者:慕汐雨

云守诚看到她笑,眼皮一跳,这怎么感觉有些眼熟?

想到上次参加完二公主的宴会,自己说她忤逆不孝,要罚她,她说的是……

云守诚立即喊住她:“你要去做什么?你是不是要去骂皇上?”

“不是。”

云守诚那口气刚松了一半,就听云容卿说道:“我要去骂皇家祖宗十八代。”

在场的人除了林惠和云清嫣几人,其余都傻了,他们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这小贱人说什么?要去骂皇上祖宗十八代?拉着一家子送人头是吧?

这怕不是把他们云家的祖宗十八代气活过来?

老夫人猛的坐起身,指着云容卿怒骂:“你个小贱人,你是要我们云家满门的命啊,你给我回来。”

云容卿回过身:“老夫人,我这人呢不喜欢听不好的话,所以您说话的时候也注意一些,否则,我这张嘴若是一个说错,那咱们满府也只好整整齐齐地,一起去地下团聚了。”

老夫人被气的两眼发黑,云清嫣连忙过去帮着老夫人抚着背。

“祖母别气,大姐姐是无心的。”

说完看向云容卿:“大姐姐,祖母年纪大了,您就不能敬着些?她老人家也是为了你好啊……”

云容卿抬手打断:“哪里不敬了?一直敬着呢好吧,不要睁着眼睛乱说,我以前在庄子上,每年想祖母的时候,就给祖母上柱香,虽然香是拿木棍代替的,但我也一直敬着呢。

老夫人活了大半辈子,又常年礼佛,应该听说过佛曰:慈爱晚辈,善待子孙,功德无量。

所以子孙若是不孝,反思一下,找找自己的原因,对晚辈是不是不够慈爱,是不是没善待,都说上行下孝,长辈怎么做,晚辈怎么学,是不是?”

一段话,给在场的人整不会了。

老夫人气的脸色铁青,什么意思?想她的时候就上柱香?这是咒她呢。

云守诚呵斥:“你住口,没规矩的东西,在庄子上学些胡搅蛮缠的招数,丢人现眼。”

“那不都是拜您和夫人所赐吗?”

老夫人冷哼一声:“罢了,老身不会同一个小辈计较,但是容卿,今日一早到此时,都是他们陪着我,着实辛苦了,晚上便由你来侍疾吧。”

云容卿笑着应下。

“你先去用膳,换身衣裳再过来。”

待云容卿离开,老夫人也打发其他人离开了,只留下云守诚。

老夫人说道:“老大啊,那云容卿不是第一次说要出去骂……人这话了吧。”

老夫人不敢说皇上,伸手指了指上头。

云守诚点了点头。

老夫人冷哼:“没想到她竟是个混不吝的,这话都说的出口,老大,如今她和永宁侯府的亲事也退了,她如此不听管教,不如就送她和她姨娘团聚吧,否则,这府里便是她说了算,若她有一个不高兴,跑去外面骂圣人,咱们满门就完了。

即便不去骂圣人,这京中遍地权贵,若她招惹了权贵,咱们也承受不起啊。”

云守诚看了老夫人一眼,随即点了点头:“母亲说的是,儿子知道怎么做了,原想着,阮家终究于我有恩,这才留下阮氏的血脉,既然她不识抬举,那也别怪我们心狠。”

“你想一个万全的法子,毕竟她如今与悠然郡主,韩家有些恩情,若是处理不好,会牵连咱们。”

“是。”

原本林惠向他转达了林老尚书的意思,想用云容卿换一个升职的机会。

如今他看出来了,按云容卿这性子,别到时候没换到升职的机会,反倒把人给得罪了。

还是想想其他法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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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等云容卿伺候,一直等到亥时一刻才见到人。

“你可知如今是什么时辰?老身等你伺候用晚膳,怕是早就饿死了。”

云容卿拿起一个软垫放到小榻上,斜靠着。

“老夫人真有意思,是你让我洗漱,用过膳再来的,我这不是为了伺候你,特意沐浴焚香才来的吗?

不听你的话,你说我忤逆不孝,听你的话了,你又怪我太听话,我都不知道你这话是该听还是不该听?”

老夫人冷哼一声:“我渴了,去帮我倒杯茶。”

云容卿笑眯眯端了杯水:“老夫人,您病了,需要休息,茶是提神的,若是喝了茶,半夜该睡不着了。”

“老身比你清楚,快去。”

云容卿端了杯茶,老夫人刚要接过,云容卿手快速怼到她嘴边,茶没喝到,洒湿了前襟,呛的连连咳嗽。

“哎呀,老夫人慢慢喝,又没人跟你抢,你说你,这小大年纪了,还跟那毛小子似的,吃喝什么的都要抢。”

桂嬷嬷忙帮老夫人整理好,又换了件寝衣。

她也看出来了,这死丫头是不会好好伺候她了。

没关系,那也要让她待在自己身边,指使她做事,磋磨她,灭灭她的锐气。

“容卿啊,到时辰了,我该听经文了,你来读。”

云容卿拿起佛经读起来,只是读的声音忽大忽小,还没半刻钟,老夫人只觉得耳边有只苍蝇,吵的她心烦。

只好让她去一旁休息。

不能为了磋磨她,把自己折腾病了,她还没活够呢。

云容卿直接躺在榻上睡着了。

老夫人在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不知什么时候,她才好不容易睡着了。

桂嬷嬷也睡过去。

云容卿猛的睁开眼睛。

睡了一会儿,精气神都好了。

她往香炉里扔了一块安神香,拿着香炉凑近老夫人和桂嬷嬷身边扇了扇风。

等了半刻钟,开始在老夫人身上翻找,听说老夫人极爱财,这些年,手里的银子定然不少。

她之前来松鹤堂就观察过,挨着老夫人寝房的耳房只有窗户没有门,那窗户还封的很死,那耳房应该就是和寝室通着的,很可能是老夫人的私库。

她若不是为了老夫人的私库,才不会留下来。

找了找,身上没有,又在床榻的暗阁里找了找,接着是妆奁,花瓶……

都没有,藏哪了。

忽然想到什么,看向地上的鞋。

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