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领先的新型原创精品服务平台
登录
注册
大小姐归京,伯府该易主了!

第89章得意的云泽

作者:慕汐雨

云泽都要崩溃了。

他明明做了掩饰调换了位置,且在其他几位公子那里试过,靠这个赢了几十两银子,为何云容卿还是能抽中?

难不成老天爷都觉得她输的太多,所以今日帮她赢的?

云容卿说道:“哎呀,三弟,今日我运气好,咱们改日再玩吧,这银票你是今日给还是明日?”

“大姐姐,再来一次,这次……五百两。”

云容卿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点头应下。

当看到云容卿抽中短的木棍时,云泽差点仰天大笑。

果然啊,他已经玩了一年多了,极少有输的时候,云容卿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女子怎么会赢。

“大姐姐,真是抱歉,我本来想帮你的,没想到运气比你好一点。”

绯月气的咬牙,小姐本来都赢了三百两了,怎么又输了呢?

这样下去,永宁侯府赔的那几千两银子,也不够输几回的。

云容卿气呼呼地冷哼一声:“不就是银子吗?我有的是,永宁侯府赔了我那么多,我才不在意。”

她从袖袋里掏出两张银票,扔在他身上。

“总有一天我会赢你的。”

说完,转身走了。

“还是银子的声音好听啊。”

云泽得意地甩了甩手里的银票,纸张发出细微的声响。

二百两银票,够他用几日了。

云容卿不看,也能猜到云泽有多得意,鱼儿已经上钩,要让他深陷才行。

翌日一早,云容卿是被吵醒的。

她蹙眉听了听动静,原来是老夫人身边的嬷嬷和绯月的吵闹声。

老夫人不知因何事,让她去一趟松鹤堂。

不知道又要闹什么妖蛾子。

她坐起身,唤绯月进来。

嬷嬷也跟着进去了。

冲着云容卿敷衍地弯了弯身:“大小姐都快十八岁的年纪了,怎能睡懒觉?该早些给老夫人请安才是,二小姐和三小姐已经到松鹤堂一柱的时辰了,大小姐却才起,着实不像话。

老夫人让大小姐立刻去一趟松鹤堂,你还是快去吧,若是让老夫人等急了,大小姐便是不敬长辈。”

云容卿突然咳了几声:“绯月,快扶我一把,我怎么觉得头很晕。”

绯月立刻紧张地上前,秋姑姑忧心地端上一杯红枣茶递了过去。

云容卿喝过茶,又躺了回去。

“绯月,我怕是染了风寒,快去请大夫。”

转头又对嬷嬷说:“嬷嬷,我这染了风寒,起不来床,你回去告诉祖母一声,若她实在不怕我过了病气,让我这个病人去见她,那便让人准备一副担架,抬我过去,我便是只剩一口气,也必须给祖母请安。”

嬷嬷一噎,这话若是传出去,老夫人便是不慈爱晚辈。

她语气客气了许多:“大小姐,老夫人确实是有事找您,老奴瞧着您的脸色不差,不至于起不来床,您还是先过去吧,别让老夫人等着。”

云容卿说道:“那不如,嬷嬷背我过去吧。”

嬷嬷:她这把老骨头哪里背的动人?

“既如此,老奴便去回禀老夫人。”

说完,转身走了。

松鹤堂内

老夫人和林惠还有二房的方氏,以及云清嫣几人都在。

见嬷嬷一个人回来,脸色顿时不好看了。

“人呢?”

嬷嬷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气的老夫人一拍桌子。

“去,就算抬也要把她抬过来,否则她怕是要回回用这一招不来请安,既然病了,我倒要瞧瞧她病成什么样子。”

嬷嬷立即应声,不到一刻钟又脸色难看的回来了。

“怎么?她还敢忤逆?”

“不是,老夫人,落霞院的婢女说,大小姐出府看大夫去了。”

“当真放肆,咱们府上难道请不来大夫,需要她一个闺阁女儿家出去瞧大夫?被人知道,该怎么非议咱们?还以为府里苛待她,连她生病都不给请大夫呢。”

林惠立刻安抚:“母亲息怒,都是儿媳的错,儿媳连个丫头都管不住。”

“同你有何关系?是她本性如此,谁让她身体里有一半商贾的血脉呢。”

方氏说道:“母亲,待她回来,寻个由头,让她来您身边伺候就是。”

老夫人点头,如今找不到人,也只能等她回来了。

另一边,云容卿已经带着秋霜出府了。

悦音阁让人给她递了信,说是查到了云守诚如今掌管的赵家的铺子就在南城区,名叫清风酒坊。

并在西城区的槐花巷置办了一处二进宅子。

西城皆是条件过的去的百姓,槐花巷周边几条巷子,算是西城条件比较好的人家住的起的宅院。

她今日便带秋霜去看看。

先来到西城,云容卿的马车太大,进不了巷子,就让牛叔把车停到街口。

她和秋霜走着去。

巷口的大树下坐着几名妇人在纳鞋底,云容卿走过去,打开一纸包瓜子递了过去,笑眯眯地问:“婶子,劳烦问一下,这槐花巷可住着一位张姓人家?”

几名妇人抓过瓜子尝了尝,不禁感叹,这瓜子咋就这么好吃?

边吃边答:“是住了一户,左手第二家就是,前几年搬过来的,听说这家当家的名叫张余,是一处酒坊铺子的管事呢,铺子叫啥来着……”

另一名妇人说道:“清风酒坊,我家当家的还去过那铺子呢,那的酒不是咱们能喝的起的。”

云容卿又问:“那他们家里还有什么人?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听说这家当家的是铺子里的管事,想着和他们做生意,所以打听一下他们家的喜好,也好知道怎么送礼。”

妇人恍然:“原来是这样,那户家里有五个孩子呢,最小的儿子是个傻的,整日里疯跑,大女儿有点跛脚,说是天生的,嫁给了一个杂货铺东家的儿子。

二女儿挺正常的,在学刺绣,其中二儿子最聪明,十五六岁,在一家私墪读书,听说考上童生了,一家子平日里穿戴的挺体面的。”

另一位妇人接话:“只有那几个体面,他们家最大的儿子,就跟捡来的一样。

穿着破衣烂衫,平日里不爱说话,不仅每日要出去扛货包,回来后,家里的活儿都是他在做,洗衣做饭打扫,明明家里有伺候的婆子,可只要老大在家,家里的活就让老大做。

那张家媳妇对这个大儿子极其不喜,时常打骂,这大儿子也是习惯了,挨打都不吭声,听说二十了,还没娶妻呢。”

秋霜听的两手紧握在一起,云容卿问:“老大常挨打?”

“是啊,三五不时的,就能听到张家媳妇的打骂声。”

云容卿站起身:“多谢婶子。”

说完,带着秋霜往里面的宅院门口走去。

刚走近,就听到里面传来怒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