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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归京,伯府该易主了!

第35章去宫门口骂皇上

作者:慕汐雨

云容卿笑问:“既如此,那还要名贵的文房四宝做什么?又何惧别人嘲笑?”

“我哥才不在意别人的嘲笑,那些东西是表姐送我哥的礼物,是她的心意,我哥只是珍视表姐的心意,与你有何关系?”

“自然与我无关啊,我只是好奇,随口问问而已,你那么急声辩驳做什么?瞧着像是被说中了什么,掩饰心虚呢。”

“你……”

许悠然见两人剑拔怒张,忙劝和:“容卿,珊珊,不必为了一点小事争论,珊珊,容卿没有别的意思,她刚回京,不知道你哥的才华。

我再寻好的笔和砚台,到时候拿给你,你再送给你大哥。”

秦珊笑的得意:“悠然姐,你对我哥真好,我哥他这个人吧,就是有些内敛,不太会表达心意,你对他的好,他心里都记着呢。”

许悠然笑了笑,脸色微红。

云容卿不再说话,当着秦珊的面不好多说,改日问问悠然,这是个不错的姑娘,不想看到她被辜负。

……

云容卿回府一个时辰后,林惠便派人让她去芙蓉院。

她来到芙蓉院,就见云守诚坐在罗汉榻上,瞥了一眼内寝室,林惠靠在床榻上,云清嫣正红着眼眶喂她喝参汤。

见到云容卿,林惠咬牙,都是这贱人,在宴会上闹了一通,她走了干净。

自己和嫣儿,还有永宁侯府几人都无颜留下。

她们出了公主府,便将其他夫人千金也纷纷离开。

她的嫣儿本来准备献上一曲的,这下连个表现的机会都没有。

这般得罪二公主,以后嫣儿还怎么参加公主的宴会?

云守诚一拍桌子:“混账东西,身为伯府的女儿,不求你为家里争光,只要别丢了脸面,你是怎么做的?

你母亲怕你冲撞贵人,让你在家里待着,学习规矩,你却自己跑去公主府,如此上赶着攀附权贵,别人怎么看我们?

你在家里闹不算,还要跑到公主的宴会上去闹,打了永宁侯的女儿,还胡乱编排我和你嫡母的是非,将你母亲都气出问题了。

得罪了二公主,害伯府的脸面丢尽,你还不快跪下向你母亲赔罪?”

原本以为她能攀上长公主府,还有恩于韩家老夫人,有这两家的情分,将来对他的仕途也有帮助。

没想到帮助还没来,竟然闯出这样的祸事来。

永宁侯府那边还好说,毕竟两家关系不错,带些礼上门道歉也就是了。

可二公主那怎么消气?

这孽女就是个扫把星。

云容卿气定神闲回他:“父亲可询问过宴会上都发生了什么?问都不问就把帽子扣我头上?

郡主让周嬷嬷来送请帖,那帖子本就是给我的,夫人不带我去就算了,悠然郡主特意来府上接我,我若拒绝,岂不是不将郡主放在眼里?

我去了公主府,怕冲撞贵人,便找了个位置踏实坐着,是二妹妹带着林家小姐和徐家小姐来我面前找事。

又是说我偷换嫡母嫁妆,又是说我和我姨娘上不得台面,她们说这些话,难道不是在踩伯府的脸面?

我是伯府的女儿,在外自然也代表伯府,若是由着她们欺辱,不辩驳一句,那才是丢脸。

您应该多劝劝二妹妹,让她多为伯府着想,别总说些似是而非的话,引别人误会,为她出头来贬损我。”

云守诚狐疑地看向林惠母女。

林惠以帕掩唇咳了几声,这才道:“容卿,嫣儿只是去提醒你注意仪态而已,她也是为了你好啊。

再说,就算瑜儿误会了你,说了两句你不爱听的,可终究没对你造成什么影响,你也不该闹起来啊。

搅了公主的宴会,以后还有哪家权贵办宴会敢请咱们?你父亲训斥你,也是为了你好,你怎能顶撞他?这样可是忤逆不孝啊。”

云容卿笑了,这话题转移的真快。

“没造成伤害?我骂你几句,没把你气死,是不是你也可以听听就算了?”

云守诚冷声:“总之因为你的言语不当,害的伯府颜面扫地,你母亲也被气病了,你如此忤逆不孝,我若不罚你,以后你怕是会闯下更大的祸事,连累伯府满门。

来人,将她带下去,杖责二十板子。”

云容卿眼眸微眯:“父亲若是非要给我扣个不孝的罪名,除非今日您打死我,否则来日我就去宫门口骂皇上。”

古代一个孝字能压死人,再不公的事,一个孝字压下来,谁也不能说什么。

她若是受了这罚,以后还不得回回用孝道说事。

他们用孝压她,她就用君压孝。

谁都别想好过。

云守诚脑子嗡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敢置信的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我说,你要是非说我不孝,我就去宫门口骂皇上。”

云守诚惊怒站起,颤抖着手指着她:“你放肆,敢骂皇上,你这是要全家去死啊。”

林惠吓的顾不得装了,猛的坐了起来,云清嫣手里的碗都拿不稳了,幸好抱琴眼疾手快,接过了碗。

云容卿无所谓地点了点头:“明知不孝的名声传出去,我也就毁了,还非要给我扣不孝的帽子,那我不得把这罪名坐实了。

二十板子下去,不死也残了,你们这么不在意我,我还顾及你们做什么?不过父亲若是打死我,有韩御史和长公主府盯着,怕是您不好交待。”

云守诚气得身形不稳:“没想到你这个孽障是个疯癫的,简直要反了,敢骂皇上你也也活不了。”

“我正想着我娘在地下是不是孤独啊,咱们一起下去陪她多好。

再说了父亲,说我疯癫,那不是跟你学的吗?你居然说要造反,这可比我要骂皇上更严重呢,九族不保啊。”

云守诚眼前发黑,若不是有韩府和长公主府,他一定要打死这个孽障。

但他又真的怕她发疯,她没有在意的人了,可自己不能拿满府人的性命给她陪葬。

云清嫣见状,立刻上前扶住云守诚:“父亲息怒,姐姐怕是被吓到了,一时口不择言,您别怪她,虽说她在公主的宴会上闹出了些事,但我与母亲已经替姐姐赔了罪,公主宽和,已然原谅了姐姐,您喝杯茶消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