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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归京,伯府该易主了!

第32章以强凌弱

作者:慕汐雨

魏氏怒指着云容卿:“你这个贱人,还敢胡说八道,看我不撕烂你的嘴,来人,去把府外等侯的家丁叫来,今日我定要好好教训这个贱人。”

“侯夫人也觉这话不好听?你的女儿方才说我的话,比这更难听呢。”

众人反应了一下,的确,方才那徐盈盈的话,可不是更难听吗?

羞辱人家的生母,人家生气也很正常。

“你胡说,我家盈盈最是懂礼,才不会说这种话。”

许悠然立刻道:“我可以作证,徐小姐真是让我开眼了,竟能说出那般难听的话,宛如市井泼妇,还羞辱人家生母,换做是我,嘴给她打烂。”

韩夫人附和:“我也可以作证,徐家的家风,我回去也要和我家老爷说道一番。”

楚瑶华淡淡道:“永宁侯夫人还是问清楚事情经过,再动怒的好,令千金方才的确言语不当,有失贵女体统。”

云容卿笑着冲几人颔首:“在场这么多人都可以作证,侯夫人,我定要去找永宁侯问问,是不是在他心里,也认同徐小姐的话,觉得庶女皆是上不得台面的,那么我的血脉有一半是伯府的,是不是伯府也上不得台面?”

云容卿把矛盾往高了抬。

魏氏一僵,瞬间像被浇了盆冷水。

倘若徐盈盈当真说了那些话,自家侯爷定会好好教训,若知道徐盈盈说的是云容卿,怕是要家法打一顿。

毕竟,他心里一直感念阮家的恩情。

这么多年,虽然云容卿被送去庄子,可他只要在京中,便会找时间去云府询问云容卿生活近况。

不行,绝对不行让云容卿找自家侯爷告状。

正当她想找理由反驳时,楚锦妧走来,脸色不悦:“都在闹什么?好好宴会不去赏花,吵吵嚷嚷做何?”

魏氏和林惠忙垂首行礼。

魏氏行礼后哭诉道:“臣妇求公主为我女儿做主,诚义伯府的庶女云容卿实在粗蛮无礼,竟然在您的宴会上当众动手殴打官眷,着实没有将公主放在眼里,还望公主严惩,还我女儿一个公道。”

徐盈盈也楚楚可怜地行礼。

林惠忙赔罪:“公主恕罪,是家中庶女失礼,搅了公主的雅兴,还望公主不要怪罪。”

说完,她瞪向云容卿:“事情是你惹出来的,我不好包庇,快向公主和徐小姐磕头赔罪,求她们谅解,否则便是我和你父亲也保不了你。”

许悠然拦着:“云夫人这话实在偏颇,明明是云二小姐和徐小姐她们找事,出言羞辱,你怎能怪在容卿头上?”

林惠还要反驳,楚锦妧已经沉了脸色:“好好的宴会,搅闹成这样,你——”

她抬手指向云容卿:“胆敢在本公主的宴会上放肆,不将本公主放在眼里,拖出去打二十大板,永不得踏入本公主的府邸。”

魏氏和徐盈盈等人皆露出畅快之色,公主代表的可是皇家,看云容卿敢不敢顶撞公主。

楚瑶华上前两步,挡在云容卿面前:“二皇妹可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云大小姐也是官眷,无故杖责官眷,可是有违律法的。”

“皇姐要袒护这样粗鄙无礼之人?”

“并非袒护,云大小姐动手是不对,但情有可原,有人不积口德,言行不端,招来责打,也属正常,难道有人羞辱淑妃娘娘,二皇妹会置之不理吗?”

“你……”

云容卿没想到楚瑶华今日两次帮她说话,心里感激。

但她不想楚瑶华因为自己,与楚锦妧生出矛盾。

毕竟她们都是皇上的女儿,万一因此给楚瑶华带来麻烦,就不好了。

她上前刚要说话,就听场上响起几声轻微的惊讶声。

“是辰王爷,没想到他会来宴会。”

“辰王爷越发神仪明秀,更甚从前了。”

楚辰意轻步走来,目不斜视。

玉冠束发,剑眉星目,一身金线滚边绣祥云暗纹白色锦衣,仪态翩翩。

众贵女纷纷整理仪容,大公主与辰王皆是皇后所出,极受宠爱。

辰王也是最有可能成为下一任帝王的人,可他本人却并不娇贵。

十二岁去边关历练,几年内极少回京,两年前在战场受了重伤,昏迷一个多月,用了不少珍贵药材才保住命。

回京养了一年才好,听说还落下点病根,只是还要三五不时的喝药。

皇上便不准他再出京了。

如今掌管皇城司和京郊西大营,颇有权势。

立如芝兰玉树,肤如盈雪,让人见之倾心。

若是能入他的眼,便是三生有幸。

云容卿看向来人,上次桃林初见,他着玄衣劲装,凌厉冷肃,今日白衣锦服,少了些清冷。

随着众贵女纷纷行礼,楚辰意只随意抬手,让众人起身。

视线看向垂首的云容卿。

他方才在假山旁,刚好看完了全程。

看着她被人嘲笑时,脸上明媚不减,身姿纤薄却站的笔直,丝毫没有因为自己的生母出身商贾而自卑怯懦。

跟查到的消息完全不符。

凌雁查到的消息实在简单,生于青州阮家,尚在襁褓就随母进京寻父。

生母死后,以受了打击需静养为由送去庄子,受尽欺凌,胆小怯懦。

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一个人变了性情?

楚锦妧上前问:“三皇兄怎的有空来我府上?”

“方才进宫给母后请安,母后让我带些东西给皇姐,得知皇姐在这里,便来接她,不想竟看了一出世家女以强凌弱的经过。”

众人:“……”

以强凌弱?谁强谁弱?

云清嫣和林瑜徐盈盈脸色微变,她们听到了什么?辰王爷这是在指她们欺负云容卿吗?

就听楚辰意接着道:“永宁侯最重情义,军中人人敬佩,本王还以为他的儿女也如他一般,不想徐家小姐这般对待帮助过永宁侯的阮氏一家。”

徐盈盈连忙辩解:“王爷,臣女没有,臣女只是……”

“不必同本王解释,待本王问过永宁侯便知道了。”

徐盈盈脚下一软,差点跌倒在地。

若是父亲知道,她就完了。

“王爷恕罪,臣女只是一时心直口快,许是言语不当,并无恶意。”

见楚辰意沉默,魏氏看向云容卿,挤出一抹笑:“容卿啊,盈盈还小,不会说话,你不要同她计较,还望你跟王爷说句话,原谅她这一次吧。”

见云容卿不说话,她又小声道:“你与我家驰儿还有婚约在身,以后都是一家人,何必闹得如此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