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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容卿忍着嫌弃在钱二身上翻了翻,翻出一件粉色肚兜。
虽然她从不用这玩意,可别人谁知道呢,既然做戏,怕是上面还绣了她的名字。
想来过一会儿,就会来人了吧。
她把肚兜扔给绯月,让绯月拿去烧了。
并叮嘱道:“等会儿若是来人了,你先拦着点。”
“是。”
云容卿给钱二喂了两颗安眠药,回房间把一些东西收进空间。
随后像拎鸡崽一样把钱二拎起来,她吃过大力丸,这点重量对她来说不算什么。
可惜不能把人收进空间,不然带出去更省事。
她一身黑衣,拎着钱二小跑着往顾清嫣的玉兰院方向跑去。
这些天,她闲来无事就在府里逛,已经把府里的地形摸清楚了。
林惠那三人的院子,她也熟悉了。
这府里的护卫不能进内院,夜里内院只有几个粗使婆子偶尔巡视一圈。
护卫基本都在大库房和前院巡守。
她很想把钱二扔到林惠的房间,可惜主院有人守夜,她又不会轻功,不方便动手。
唉,若是有轻功,能飞檐走壁就好了。
不一会儿,来到玉兰院,好在墙不高,云容卿从空间拿出一个梯子,拎着钱二从后墙翻过去,收了梯子。
来到寝房内室的后窗处,把钱二扔到地上。
拿出几根安神香,这可是阎王给的,只要点上一支,人闻到香味,几息之间就能立马安睡过去。
这几根香,就算是大象,也得昏睡过去。
点燃细小的线香,从窗缝塞进去,等了约半刻钟的时间,把钱二扔进去,她也跳了进去。
云容卿捂着口鼻打量,漆黑的环境下,都能看出房间很是奢华。
她没有浪费时间,快速把房间里的东西收走。
古琴,字画,博古架上的各式摆件,一件不留。
内寝室,守夜的婢女靠坐着跋步床昏睡过去。
云容卿快速在房间走了一圈。
妆台上的妆奁,首饰匣,衣柜里的衣裳,墙角两口木箱子,统统收了。
最后在云清嫣床榻上摸了摸。
靠墙边铺的被子掀开,还真摸到一个小木盒,原来这是特意设计的一处凹陷的地方,用来放重要东西。
收完,把钱二扔到床边,把云清嫣的一件肚兜塞到钱二怀里。
原路翻了出去。
云清娆的院子紧挨着云清嫣,云容卿不耽误时间,一块收了。
云宥云泽的院子在前院,守卫多,至于云珩,他那院子怕是比自己的强不到哪去。
时间有限,以后再找机会收其他地方。
看到不远处的一行人提灯急走,云容卿加快脚步。
来到净院旁边钱二的住处,把云清嫣房里的空妆匣,木盒什么的,放了进去。
随后快速抄小路回了海棠院。
云守诚夫妇和婢女婆子已经到了院子,绯月拦着。
云容卿同样从后墙翻进去,进了东厢房,秋霜姑姑的房间。
秋霜中了迷香,还在睡着。
云容卿脱下黑衣外衫,披了件披风,整理过后,深呼吸平复心情。
外面云守诚的声音已经不耐烦了。
“让开,再敢拦着本伯爷,打你一顿板子。”
绯月依旧未动:“伯爷,我家小姐自入府后就睡不好,好不容易今夜安睡……”
“来人,把她拉走。”
云守诚说完,就要往正房去。
却听东厢房的房门打开了,云容卿披着风衣,长发随意散在身后,一脸迷茫。
“父亲这是怎么了?怎么大半夜来了女儿的院子?”
林惠震惊,她怎么会在厢房?那钱二呢?
云守诚已经问出了她的疑惑:“你怎么在厢房?”
“哦,昨晚睡不着,缠着秋霜姑姑给我讲我娘以前的事,以前娘和父亲在青州举案齐眉,恩爱有加,我听得睡着了,秋姑姑许是讲得困了,也睡着了,没人叫我回寝房,怎么了?”
林惠咬牙,这贱人,非要提她那个死鬼娘是吧?
提起阮姨娘,云守诚有一瞬间的恍惚。
当年他初到阮家,阮府的一草一木,陈设摆件,处处精致,是他想都想不到的富庶。
虽然商贾身份不高,但也是生活在锦绣堆里的。
和阮宁成亲后,他享受到了锦衣玉食,钱财带给他的底气,让他处事更加从容。
怪只怪阮家是不入流的商贾,配不上他的身份。
阮家当初不也是看中他才华横溢,将来必定高中,这才答应亲事的吗?
他没有对不起阮家的地方。
思绪拉回,云守诚道:“我听下人来禀,说看到有人潜入你的院子,便过来看看,你有没有事?”
“啊?有人潜入我的院子?我这院子跟下人住的没什么区别,谁会想不开来这里?院中巡视的婆子呢?”
林惠问:“容卿,我们这么大动静,你怎么才出来啊?你真的在房间里吗?”
“不在房间我在哪儿?自入府后总是睡不踏实,也不知怎的今夜却睡的特别沉,若非方才吵得太厉害,我也醒不过来。
许是今晚香炉里的香比较好闻,跟我前两天闻到的不一样。”
云守诚狐疑:“什么香?”
林惠刚要岔开话题,云容卿已经进了屋,拿出一个香炉递给云守诚,这里面被翠柳她们加了料。
云守诚看了林惠一眼,林惠避开视线。
他接过香炉,心里有了猜测。
云容卿又道:“我没听到有什么动静,绯月,带着夫人身边的嬷嬷去我房间看看,免得有贼人闯入。”
“是。”绯月应声,立刻打开了正房的门,掌了灯。
林惠眉头蹙起,钱二到底怎么办事的?
她给了曹嬷嬷一个眼神,曹嬷嬷带着两个粗使婆子进了房间查看。
正看着,绯月大喊一声:“哎呀,小姐的东西呢?怎么没了?”
云容卿快步上前:“绯月,你说什么?”
“小姐,您的东西,被人偷走了。”
林惠幽幽开口:“当真是被偷的吗?怎么就那么巧,偏偏容卿今夜没宿在正房,东西就被偷了?莫不是送给了什么人?”
“夫人这话是何意?我的东西被偷走了,难道不该立刻去查吗?”
林惠叹息:“我这也是怕你被哄骗了,你这院子,没人守夜吗?”
“我这院子只有三个下人,白日里做了那么多活计,晚上哪里有精神守夜?”
云容卿说完看向云守诚,焦急恳求:“父亲,还请您立刻让人查,女儿可只有那些傍身的东西了,父亲可要速度快些,万一其他院子也被偷了呢。”
云守礼捏了捏眉心,他忙了一整日,夜里想睡个觉都睡不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