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星怀文学 | 用户指南 | 联系我们 | 帮助中心 | 版权声明
星怀文学一贯提倡和支持作品的原创性,为维护作品原创作者的权益,坚决打击盗版、剽窃、抄袭等违法和不道德行为,
用户如发现作品有侵权行为请及时与我们联系,一经查实,立即删除,并保留追究当事人法律责任的权利。
Copyright©2020-2025 All Rights Reserved 北京星怀文化有限公司 版权所有 星怀文学


“你是演员对吧,你就当你在演戏。”顾明川做了一个数钱的动作,“该给你的片酬不会少的。”
“演不来,真的演不来。”苏予星连忙摆手,“实不相瞒,你们这些人都好像有什么大病一样,我打心眼里是有点打怵的。”
顾明川一挥拳头,说得正义凛然:“苏总,这也是为了全人类。”
“少来,你的嘴里没有半点实话!”
陆清慈在一旁帮腔:“苏总,他说的是真的。”
“不是吧,你也来?”
“苏总你听我说。”顾明川语气焦急。
“我不听我不听,这是你们的事情,我不要管!”苏予星双手捂着耳朵。
开玩笑,武元熙和龙邢远早前都跟她通过气了。
整个玄妙山都被警局的人包围了。
现在这里有南城总局、京城总局、港城总署三股势力的情况下,让她演什么昭玄元君?
这跟49年入国军有什么区别?
最后这些疯子被抓,她成老大了是吧?!
什么昭玄元君,她当不了一点!
“苏总,我们这些年搜集了很多各国军事机密。”
“好家伙,奖池还在累加。”
“掌握了多个国家的核武器密码。”
“???”
“如果“劫至”之日到来前,阻止不了师兄,核武器的覆盖率不用我们说吧。”
“!!!”
苏予星捂着耳朵的动作一僵,脸上的表情已经不是能用言语来形容的了。
最后,还是易容的莫问月说出了苏予星的心声:“你们这群人是神经病吧!”
“嗯!”苏予星用力点了一下头,肯定了莫问月的态度。
这些人,真的有病。
陆清慈和顾明川互视一眼,神情有些复杂。
他们也觉得大师兄……好像真的疯了。
“事情不该是这样的,大师兄他原来不是这样的。”陆清慈长叹一口气。
“打扰一下,你们是要进入到反派固有的洗白环节吗?”苏予星抬手说,“先说好,在我这里,犯罪就是犯罪,没有洗白这回事。”
“一个要把亲生女儿祭天的人,确实没有什么洗白的价值。”莫问月现在还记得当初听到这件事的震惊。
不想生可以不生,生了又要拿来祭天。
怎么?
鸡鸭鱼狗猪牛羊不够格是吗?
“还祭天?”苏予星瞪大了眼睛,“这特么是什么邪教!多少年前就不让用活人祭祀了,你们是疯了吗?”
顾明川说:“这件事也是承天……”
“你放屁!”苏予星猛地打断顾明川的话,“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不会采用这种方法,【承天古籍】里也不可能有!”
“哎,被你发现了。”顾明川心虚地摸了摸鼻梁。
“算了,还是带你们亲眼去看看吧。”陆清慈给了苏予星和莫问月一个复杂的眼神,便带着两人往另一边走去。
“这鬼谷神府怪里怪气的地方这么多的吗?”莫问月感觉自己走着,心里好像有一点慌慌的。
白天就已经觉得这里有点吓人了。
毕竟是深山老林里的古建筑,她也能理解。
但这大半夜……
她真是越走越心惊了。
“不许乱说!”苏予星白了莫问月一眼。
谁都不许说她家不好,大侄女也不行!
莫问月扁了扁嘴巴没有再说下去,只是整颗心不上不下的。
不管是看着乱石堆还是树影斑驳,都挺吓人的。
这时,莫问月感觉自己冰凉的手被温柔地包裹住。
她转头去看,就瞧见走在自己身边的苏予星。
“小心脚下。”苏予星提醒了一句。
“嗯。”莫问月垂下头,似乎感觉,也没那么可怕了。
走在两人后面的顾明川摸了摸下巴,感觉好像哪里不太对,但是他好像又说不上来。
“到了。”陆清慈停下脚步,指了一下前面的圆台。
这会儿,黑漆漆的瞧不清楚,只能约摸感觉出来是个挺大的圆台,高度约摸一米左右。
莫问月眯起眼睛正想再看清楚些的时候,就瞧见一道手电筒的光落在了上面。
几人立即转头看向了光源——苏予星,以及她手里的手电筒。
“看我干嘛?你们不是要看台子吗?”迎向三人的目光,苏予星也很无语。
这仨人要不要这么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手电筒而已,有必要这么震惊吗?
一时不知道,她跟她们,谁当过古人。
莫问月三人这才扭头看向了那个圆台。
这台子直径约莫有两臂张开那么宽,通体由一种深灰色的石材打磨而成。
质地细腻保存完整,在手电筒的照射下泛出一种近乎于金属的光泽感。
台面上刻满了纹路,密密麻麻的,从中心向外一圈一圈地延伸出去,像水波,更像是某种古老的星轨图。
那些纹路刻得很深,每一道刻痕的边缘都带着不规则的毛刺痕迹,像是被什么尖锐的工具反复凿刻过。
有些刻痕的交汇处还留着深褐色的残渍,渗进了石头的纹理中,怎么都洗不掉。
一打眼看上去有点渗人。
再一细看,凿刻的人技术不咋地。
这台子的周围还立着四根短石柱,不同于保存完好的台面,这四根石柱风化得痕迹明显,高矮不一。
每根石柱的中央位置都凿着一个凹槽。
那凹槽的形状像是用来卡住什么东西的。
圆台台面的正中央还有一个浅浅的圆坑,直径约莫一掌。
坑底已经发黑了,像是被什么液体浸泡过很多年。
圆坑旁边还有很多更深的沟槽,从坑边向四周延伸,最后汇入台面边缘一圈更细的环形凹槽里。
“我们猜测,这里就是活祭的地方。”陆清慈指着沟槽说,“这里应该就是放血和引流的装置。”
顾明川沉声道:“我们在古往今来的献祭相关典籍中查到过类似的装置,血祭台。”
“只是我们至今都没有解读出这上面的刻纹是什么意思。”
“这些刻纹啊,”苏予星用手电筒的光扫过那些纹路,语气随意。
“饭前便后要洗手,割肉的刀不能跟切菜刀混用。
鸡鸭去头去尾,牛羊割蛋刮肠,下水要分盆装,肝归肝,肠归肠。
接血用陶盆,杀鸡焉用宰牛刀。
工具用完放回原处。
谢谢配合,抱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