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星怀文学 | 用户指南 | 联系我们 | 帮助中心 | 版权声明
星怀文学一贯提倡和支持作品的原创性,为维护作品原创作者的权益,坚决打击盗版、剽窃、抄袭等违法和不道德行为,
用户如发现作品有侵权行为请及时与我们联系,一经查实,立即删除,并保留追究当事人法律责任的权利。
Copyright©2020-2025 All Rights Reserved 北京星怀文化有限公司 版权所有 星怀文学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是万万不敢相信啊!】
【我去!这么强的吗?那我高低得关注回来!】
【别折腾了成吗?就一个关注来回折腾,我找茬都干不出来这事。】
【之前谁说她叉鱼叉蛇一眼假的!出来道歉!道歉!】
【这还假吗?我问你?这可是直播,还假吗!?】
当然也有嘴硬的。
【谁说直播不能造假的?万一早就放好兔子在那了呢?娱乐圈全是作秀,都是假的,谁信谁傻子!】
【别的综艺我不敢说,极限荒野绝对不可能是假的!导演组纯是折磨嘉宾为乐呢!】
……
在直播间争吵不休的时候,苏幕和周念看着苏予星拎回来的兔子,眼里是遮掩不住的崇拜之情。
两人都为自己第一时间抱住苏予星大腿而窃喜。
要不怎么说,选择大于努力呢?
这不就直接躺平了嘛!
苏予星又缓了一会儿感觉好多了,她小口喝着柳书白留下来的补液开口道:“出发吧。”
“好嘞,小苏,我来帮你拎兔子吧。”苏幕伸手去接苏予星手里的兔子。
“你小心点。”苏予星将兔子递给苏幕之后,又从地上捡了个石头,准备再捕点猎物。
“放心吧,我……”苏幕的话还没说完,那只晕过去的兔子就醒了。
它扑腾一脚把毫无防备的苏幕踹倒了。
刚一落地,兔子便要逃窜离开。
苏予星立即将手中的石头飞射出去,正中兔子脑壳。
那兔子再度一头栽在地上,昏过去了。
之前直播间还觉得此前是苏予星造假作秀的人,这会儿彻底没了声音。
在一串【666】的弹幕中,零星几条【只有我觉得好残忍吗?兔兔又做错了什么?】显得尤为刺眼。
【乐山大佛又到了起立禅让的时候。】
【兔兔又做错了什么?猪猪又做错了什么?鸭鸭又做错了什么?鸡……算了,我怕违规,不说了。】
【一会儿说嘉宾太菜不尊重节目组,一会儿又说她残忍,要不你们别看了好吧?这是极限荒野,荒野求生,要不你们去看花园宝宝好吧?那个不残忍。】
【那个,只有我好奇这兔子她们要怎么吃吗?山上一缕烟,拘留十五天。】
【那到时候这个牢……是导演组蹲啊,还是嘉宾蹲啊?会不会一起进去?】
弹幕陷入了热烈的讨论。
苏幕一爬起来就赶紧道歉:“对不住,我不知道它……”
“没事,是我胃里难受使不上劲儿。你被蹬到的地方没事吧?”
“没事,就是吓了我一跳。”苏幕活动了一下髋关节就再度伸手接过了那只兔子。
“你还是先把兔子交给导演组换积分吧,一会儿我再捕一点猎物。”苏予星又捡起了一个石头在手里掂量了几下。
“为什么要给导演组?咱们自己烤了不行吗?”周念有点舍不得。
“是啊,咱们把它烤了吧!”苏幕揉着被兔子踹疼的位置附和道。
导演组的人悠悠说了一句:“星星之火,可以进所。”
苏幕和周念沉默了,而后又一脸崇拜地看着苏予星:“对哦,我差点忘了山上不能生火,还是小苏厉害,跟你混果然是对的。”
“对,还是予星厉害!”
苏予星倒是不清楚山上不能生火的事情,只是这会儿身上连个盐巴都没有,那兔子烤了也不好吃啊。
还不如跟导演组换点好吃的了。
“心予,你还好吧?”周念在一旁关心道,“要不要再休息一会儿?”
“不用了,我感觉好多了。”苏予星一边说着一边抬头看着前行的路。
旁边,苏幕听话地把兔子给了副导演,导演组给他们组积了20分。
刚把分积好,昏迷的兔子又醒了,猛踹副导演一脚窜入草丛消失不见。
【我去,这兔子真难杀啊!】
【兔子:告诉俺娘,俺不是孬种!】
【这弹跳力,我都不敢想这兔大腿儿得有多好吃,让它来一趟川城,这里走不出一只兔子。】
【只有我在心疼导演组吗?到手的兔子跑了就算了,这一脚踹的可比苏幕挨的那一脚重多了。】
【楼上新来的吧?多看几期你就不会心疼这黑心的导演组了。】
……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等着日头高升时,另一边沈舒怡和白新武也抵达了指定位置,拿到了物资包。
“太好了,我肚子都饿扁了。”沈舒怡还记得白新武要给苏予星他们留食物的事情。
她当即将物资包打开,原地开始将里面的东西平分掉。
沈舒怡心想,这白新武自己要当圣父是他的事情,她可不想跟着忍饥挨饿。
物资包是一个深色双肩包,旁边放着四瓶一升装的饮用水,包里面有过滤用的净水片,四包9片装的大压缩饼干和三袋肉干、能量棒6根。
涵盖指南针、温度计和高音频哨子三合一功能的求生哨1个,多功能瑞士军刀一把,软尺一把,玄妙山地图一份。
那地图上还标记了当前的位置,以及下一个物资包和落脚点的位置。
“白老师,这个水咱们一人两瓶,净水片我留一半,压缩饼干我留两包,能量棒全给你,肉干我留两袋可以吧?剩下的除了刀之外也都给你。”沈舒怡语速很快,手上的动作也不慢。
把自己想要的东西都挑出来之后又说:“这个包我先拿来用了啊,导演组那边应该有塑料袋,我帮白老师去要一个。”
说完不等白新武应声,就直接去找导演组要塑料袋去了。
导演组没答应,沈舒怡又一脸歉意地回来了:“白老师,导演组说不行,这可怎么办啊?我自己又拎不动这么多东西。”
“没事,瑞士军刀递我一下。”白新武伸出了手。
“你要干什么?”沈舒怡本能的不想给,但碍于镜头也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递了过去。
这可是荒郊野外,有个刀用处可大着呢。
白新武没回答她,径直拿着刀去一边扯了一条枯细藤,用刀割下来之后快速打了几个结,编了一个粗糙的网,把大件一些的物质放进网里,又把小的物质揣进口袋里拉好拉链。
“哇!白老师好厉害啊,手真巧,幸好我跟您一组!”沈舒怡一边夸奖一边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东西连同那把瑞士军刀一起塞进包里,然后就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享用自己的午餐。
压缩饼干又干又硬,肉干难嚼,那水喝着也没滋没味。
要是换做以前,这种廉价玩意儿她沈舒怡是一口都不会碰的。
可一想到苏予星三人组连这玩意儿都没得吃,心情舒爽了不少,这些东西也没那么难以下咽了。
与此同时,苏予星三人正坐在树荫下,面前摊放着她用一上午的时间猎到的五只野兔,三只鸟跟导演组讨价还价抢积分。
“兔子一只积分是20积分是吧?五只就是100积分,这鸟呢?多少分?”苏予星左右手各抓着一只鸟。
这鸟羽色黑白分明,头部橙色,正呆愣愣歪头跟苏予星大眼瞪小眼。
“这两只鸟该不会是白头鹮鹳吧?”导演组同行的专家不淡定了,“国家二级保护动物,十分罕见。”
这玄妙山上居然有白头鹮鹳!还是一雌一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