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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我是不是把道具弄坏了?”苏予星倒吸一口凉气,僵硬地转过头看向岳城东,“我就试一试,我也没想到,我以为……”
“没事,道具组那边还有备用的。”岳城东眼睛都亮了,“我之前看你会挽剑花,没想到你还会射箭啊?那你会骑马吗?”
“会。”
“那在马背上射箭呢?”
“会。”
“爬树翻墙呢?”
“也会。”
“小苏啊!你还有什么惊喜是我不知道的啊?”岳城东大笑着拍着苏予星的肩膀。
他这回真的是捡到宝啦!
岳城东当即决定第二天外景的戏全都由苏予星自己来。
拍摄没了替身的限制,他一定要大拍特拍!
“小苏,你先喂它一点胡萝卜,找找感觉,再试骑一下培养培养默契。”岳城东指着一匹黑马说,“这马也是老演员了,配合度很高的。”
“行。”苏予星先将掌心往前送,见马并不反感她的气味,又将胡萝卜喂给黑马。
瞧着差不多了便翻身上马,用脚踢了一下马腹,那匹黑马便奔跑起来。
风吹拂脸颊扬起她的长发,苏予星久违地再度感受到了自由,她再度踢了一下马腹:“驾!”
黑马立即加速。
留在原地的岳城东眯起眼睛瞧着马背上恣意的少女,满意道:“老李,你帮我记一下,下一部戏我还找她!”
“先别说下一部戏了,她这部戏还回来吗?”老李眯着眼睛远眺,“她这都快跑出拍摄地了。”
“啊?对哦!”岳城东赶紧缓过神举着喇叭大喊:“小苏!回来!快点回来!苏予星!”
刚带着全套妆造下车的江慕听见这个名字便觉得心里一颤。
他顺着导演的视线看过去,瞧见了马背上笑容张扬的少女。
临近时,她勒住了缰绳,匀速停了下来,然后又利落的翻身下马,用手一边顺着马的鬃毛一边说:“它好乖啊!叫什么名字?”
它让苏予星想起了师姐送她的黑色小马驹。
“它叫哈雷。”旁边的马主人笑了笑说:“不过它已经是一匹老马了,干不了多久啦。”
“是要退休了嘛?”苏予星从梦里学到过,人到了一定年纪不再从事工作了,就可以拿着退休金退休了。
她的话让众人笑出声来。
马主人干笑着说:“成导的戏,一个月后就要开拍了。”
马主人的话让众人都噤了声,笑不出来了。
最后,还是岳城东开口说:“时间差不多了,大家准备一下,10分钟之后开拍。”
苏予星没懂这气氛的突然变化是怎么回事,不解地眨了眨眼睛。
江慕的压低声音在苏予星身边响起:“如果拍摄过程中有需要小动物受伤甚至死掉的剧情,一般都会用道具玩偶当替身,后期加特效。
但成导那边为了追求所谓的镜头美学和真实感,会来真的。
名利场上,用钱买命不是什么新鲜事。”
别说是一匹马了,当初他初出茅庐就得了最佳新人奖,同期入围的男演员想要找人毁他的容,断他的腿。
随着他名气越来越大,那些盯上他图他身子想要逼他听话的人更是数不胜数。
还好江家虽然低调,但也不是吃素的,解决的很及时,盯上他的人都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这些事,他不必说给苏予星听。
反正这个圈子有他在,就不会允许自己曾经历过的事情重蹈覆辙在苏予星的身上。
意识到自己的念头,江慕也是一愣。
他皱起眉头,手在身侧捏了捏拳头,不自然地转过身径直离开,又在心中啧了一声:人不能吃一堑又吃一堑。
他来这世界可不是为了渡劫的!
长点记性成吗?
苏予星见江慕就这么走了,又转头看向身侧的哈雷。
它温顺的将马头搭在苏予星的肩膀上。
“跟我走好不好?以后我赚钱养你啊。”苏予星抬手摸了摸哈雷的头,心里打定了主意。
“苏老师,我给你补个妆吧。”造型师哆咪一路小跑过来给苏予星理了一下身上的戏服,补了一下妆。
“各单位准备!”
听见岳导拿着喇叭发出的声音,哆咪又赶紧原路跑开了。
今天剧组外景的戏上午要拍三场,下午四场,晚上有两场,另外还有一场等日出的戏。
而苏予星的戏只有上午一场,下午两场,夜里一场。
其余时间,她都是在一旁一边听老师现场小声讲解,一边观赏学习。
在老师的评价中,江慕的每一个细微的神情和动作都可圈可点,教学模板。
另一边,江慕能明显感觉到,苏予星的视线从未离开过他。
自从那个暑假起,便在心中筑起的冰山城墙似有瓦解的趋势。
休息的间隙,苏予星找到了岳导,让他做中间人联系马主人想把哈雷买下来。
“小苏,你确定吗?”岳导能理解小姑娘心善,但这么一匹马,买下来是一回事,养起来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我确定。”苏予星已经向周齐安打听过了。
南城的高端马场有寄养服务,周家有股份,送哈雷过去提周齐安的名字还可以打折。
等她什么时候想骑马了,就去看看。
“行吧。”岳导见苏予星态度坚决也没多说什么,转头就以自己的名义联系了马主人。
马主人养哈雷的时间也不短了,想着能给它一个善终,怎么也比送死强,便一口答应下来,开出的价格也算公道。
这事儿敲定之后,马主人就去联系了成导那边的剧组,告知哈雷被岳导买下了,让他们再去找别的黑马吧。
成导听到消息之后,眉头紧锁面露不悦:“本来拍摄档期相近,类型也差不多,好多演员直接选了他的戏,现在连一匹马都跟我抢!
现在的这些个新晋导演啊,一点规矩都不懂。”
“成导,要不……”一个三白眼的男人小声在成导的耳边嘀咕了几句。
成导垂在膝盖上的手渐渐捏紧成拳:“教他点规矩,让他学学该怎么做人。”
“您放心。”
……
次日,刚结束拍摄的苏予星同小梦一起带着胡萝卜去喂哈雷。
远远的,就瞧见有一个穿着邋遢的男人背对着她们往哈雷面前的桶里扔了一大捧草。
他用手搅合几下往后退了两步,见哈雷不吃,他又抓起一把草喂到哈雷嘴边催促道:“吃啊!你快点吃啊!啧!”
“喂!你干什么的!”小梦记得这匹马可是被她家予星买下来了,这人是干嘛的?
听见这个声音,那人一个激灵便要跑。
小梦还没反应过来,就瞧见身边的苏予星已经飞冲出去,一脚把人踹翻在地。
苏予星一脚踩在对方背上:“你是什么人!”
“我、我是剧组里的群演。”那人挣扎许久也没起来,只能老实回话,“等戏的时候看见有马在这,就喂它点草。
咋啦?喂马还犯法了啊?
群演没人权是吧!
我要报警!疼啊!我骨头断了!”
苏予星无视这人的哀嚎声,只让小梦将他仓皇丢掉的草拿了过来。
“醉马草混了水铁杉,他要毒杀我的马。”苏予星早前跟着师兄师姐行军,这种能让马中毒死亡的毒草,她自然是认得的。
听见苏予星准确说出毒草的名称,那人也慌了:“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听不懂你的话,放我走!”
“走?”苏予星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她一边加重脚下的力度一边嗤笑道,“小梦,让岳导带几个身强体壮的过来,我要好好审审他。”
军营惯用的刑讯手段,她也略知一二。
“你要干什么!你……嘶!”那人只感觉自己好像被一块巨石压住了,呼吸也越发困难,渐渐地出气也开始比进气多了。
在他看见桥那端的太奶在频闪时,岳城东带着人来了,苏予星这才移开了脚。
一大口空气吸进肺里,那人剧烈咳嗽起来,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小苏,怎么回事?”岳城东眉头紧锁。
“他自称是咱们组的群演,还要毒杀我的马。”苏予星把毒草递过去。
岳城东踢了趴在地上一滩烂泥似的人:“你说你是咱们组的群演?”
“咳咳……对。”
“对你个脑袋!老子拍的是仙侠古偶,你这穿的是鬼子的戏服!你在这跟我玩穿越呢?”岳城东被气笑了,“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