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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元澈招架不住江释槐,只能去给蓝桉打电话。
蓝桉从裴知棠那知道文元澈要说什么,实在是不想听,愣是不接。
文元澈打到心态崩,都没有打通蓝桉的语音电话。
只能改发文字了。
「蓝桉,我们能不能打个商量,你跟江释槐说一声,不要这样子针对文家了?我知道我们家的人做错了,死不足惜,但是能不能看在我们是合作伙伴的份上,轻饶了他们?」
「江释槐现在是一个疯子,不仅仅是毁坏他们名声,还逼得我父母不敢出门。他们真的是要疯了,冤有头债有主,你们要不就针对文元莹行不行?」
「我们真的招架不住了,我好说歹说压根没有用。江释槐这个家伙吃了秤砣铁了心,甚至是软硬不吃,我真没有招了。你能不能跟他说一声,他听你的话。」
「我刚刚找他说情,他说没有制造交通意外弄死我父母就不错了。蓝桉,真就是没辙了,我求求你,帮我劝一劝,好不好?」
蓝桉看完这些文字,人都要笑傻了。
真好笑。
刀子不割在自己的身上,就真的不知道疼。
现在文家人觉得招架不住,呵呵呵,干坏事的时候怎么不想着后果了?
文家父母教女不善,还助纣为虐做帮凶,现在受到报复是活该。
蓝桉手在键盘上,冷着脸回复了文元澈。
「文元澈,你真的很可笑。」
「首先,你家受的一切罪,我都觉得是你们家活该。其次,江释槐的行为,我觉得是干得漂亮。最后我想说的是,你们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你们家招惹欺骗江释槐的时候,怎么就不想着他是个疯子呢?你现在你们捅出篓子,找我这个受害者去帮你们擦屁股。呵呵,你们是不是脑子抽了?」
「之前叶文婷去精神病院报到了,你们要不要也去啊?神经病,一家子的神经病。」
这一段时间,蓝桉一个人在外地待着,虽然小日子过得还行。但是只要一想到本来他们一家三口可以过得好好,全赖文家人不要脸,导致他们要分开。
即使是下定了决心离婚,不要江释槐了,她也没有想着做什么好人。
「少来烦我,惹毛了我,我就跟江释槐说,弄死你们家,我就跟他好好过日子去!」
打完字之后,蓝桉觉得情绪过于激动,孩子都有点受影响了。
把手机丢去一边,蓝桉摸着肚子,安抚着好动的孩子。
心里感慨着,以后还是要注意胎教。
蓝桉觉得不能随便乱说话。情绪波动,会影响孩子。
文元澈看到蓝桉发过来的一堆人,越发想哭了。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蓝桉跟江释槐性子是真的类似。
实在没招了,文元澈去找了裴知棠。
裴知棠得知了来意之后,甚至说:“江释槐总算是干人事了,我要去跟蓝桉说,可以给他一个小红花了。”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句话说得太在理了。
文元澈心态都崩了。
他们三个人说话的方式跟风格都如出一辙,真的是可以气死人的那种。
他无奈地说:“我真的没有跟你在开玩笑,我真的是在求你,你能不能帮我去求求情。我父母真的要崩了,继续这么下去,我父母都要疯。”
裴知棠就是两个字,“活该。”
话不投机半句多,两个人实在是聊不下去了。
文元澈就不说话了,搬个椅子坐在了裴知棠的对面,开始了纠缠的那种模式。
裴知棠说话老毒了,她嘲讽道:“说句实话,你做人做事是真不如江释槐有魄力。就你这种父母妹妹,早就应该断交了,纯粹拖后腿。你现在在这里着急上火有什么用?事又不是你惹的,你也解决不了。”
忠言逆耳利于行,文元澈无奈了。
上班下班,文元澈是亦步亦趋,紧紧跟着裴知棠,怎么骂都不听。
裴知棠下了最后的通牒,“你要是敢再跟着我,我就打电话给桉桉。或者是我现在就打电话给江释槐,我直接拱火去。”
文元澈只能停下脚步,不敢跟了。要是蓝桉跟江释槐知道他烦裴知棠,估计会把事情整得更加糟糕,那样子就不好了。
过了几天,蓝桉在月嫂的陪伴之下去医院做产检。结束之后两个人去逛商场,看看还有什么育儿产品要买的。
结果,无巧不成书,遇到了来这里视察的崔沐白。
崔沐白是听说了蓝桉跟江释槐的事情,在这里看到她,还是很意外。
他追上来拉住了蓝桉的手,发出邀请,“好久不见,可以一起喝一杯东西,聊聊吗?”
蓝桉指了指自己的肚子,“我现在不能乱吃东西,而且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聊天的。”
崔沐白的眼睛落在了蓝桉的肚子上,神情有些落寞了。如果他当初勇敢一点,这个孩子也许就是他的了。
只是微微走神,蓝桉就拉着月嫂的手要走了。
崔沐白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拉住了她的手,“哪怕不敢乱吃东西,我们聊聊好不好?我好久没有见你,有些话想说。”
蓝桉抽回来手,问:“我们有什么好说的?聊你的妈妈,聊你的忏悔,还是我跟江释槐的现状?其实没有什么好讲的,都过去了。”
目前的蓝桉,很多东西其实都不太在意了。她只有一个想法,把孩子生下来,把孩子养大养好。
所有人都是一个过客,无关紧要的。
蓝桉又说:“崔沐白,我已经走出来了,你应该也要走出来了。你不用想着跟我说什么,或者你要跟我说什么,都过去了。”
崔沐白手悬空,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也对,都是过去了。现在说什么都没有意义,毕竟都已经是没有交集了。
最后,崔沐白说:“祝你一个人也要过得好好的,如果有需要,随时找我帮忙。”
蓝桉不说话,扶着月嫂的手走开了。
崔沐白站在原地,望着蓝桉的背影,心里很不是滋味。有很多想说,很多话想问,却都没有机会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