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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一出手,纨绔老公乖成狗

第84章 讨债鬼

作者:空空

插花会只来了十几人,办下去也是十分的寒碜。偌大的场地,一堆的花材,最后显得十分讽刺。

孟兰芙随便搞搞,就离场了。

剩下的事情由蓝桉来主持,她尽可能地坚持下去,尽好地主之谊。

但是很多人都看出来主家没有多少心情,随便搞搞也就告辞了。

好不容易,蓝桉熬到插花会结束。

送走所有的宾客,她就跟江释槐说:“你加个班,把名单统计出来,我看看收拾谁比较好。”

江释槐早在插花会开始之前就带嘱托人去查了,现在基本上已经查出来了。

有多少人是说自己病了,去了崔家的;有多少人是不敢出门,躲在家里的;还有多少人是直接连告知都没有,直接就去崔家宴会的。

蓝桉看着名单,指着第三类人,跟江释槐说:“这些人就先动吧,其他的墙头草,再看看。”

其实江释槐是想着全部打击,但是蓝桉是觉得战线过长,疲于奔命,就姑且算了。

话赶话,蓝桉还跟江释槐说:“要不是我做不出来那种利用感情的事情,我现在约着崔沐白吃个饭,这群人估计就开始睡不着觉了。”

这群墙头草靠到了崔家那边去,而崔沐白要是跟蓝桉暧昧不清,他们估计都害怕蓝桉吹风。

只不过蓝桉也是打打嘴炮,她不会利用崔沐白的感情去达成自己的目的。

这种行为,她不齿。

江释槐抓着她的手,凝视着她的眼睛。

他郑重其事地告诉蓝桉:“你最好别给我有这些念头,我不爱戴绿帽,我会生气的。”

说到这里,江释槐还怕蓝桉不当回事,再次强调:“你跟我结婚期间,我不会跟任何的女人有什么暧昧之类的,你也要一样。我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不能给彼此丢脸。”

蓝桉嗯了一声,后来觉得不太对。

她翻旧账道:“你之前在繁华国际,你干什么来着?”

江释槐摸了摸鼻子,尴尬地说:“都过去了啊,我那时候是喝醉了气头上才对那些女人左拥右抱的。我后面已经澄清了,我还说是我的错。还有我要告诉你,我处男,没有睡过女人的。”

蓝桉听到处男二字,是无语了,直接走开了。

晚上,江释槐一直纠缠着蓝桉。

苏景珩个狗头军师教的,烈女怕郎缠。他是男人,要多主动一点。

他一直跟蓝桉解释:“我没有跟那些女人有什么,你一定不可以吃醋!你要是吃醋了,我就是要唱窦娥冤了。”

蓝桉看着跟跟屁虫一样的他,忍不住说:“我没有觉得你跟那些女的有关系,我不吃醋。你不用多说了,你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去干活。”

只是江释槐就是亦步亦趋,跟着蓝桉。除了蓝桉洗澡,其余的时候他都是差不多贴着的。

这样子的他,让蓝桉百思不得其解。她眉头紧紧皱着,盯着他,似乎想要琢磨出来什么。

最后,什么都没有看出来,也问不出来什么。

蓝桉只能吼:“江释槐,你给我去睡觉,别在我这里折腾了。烦死人了,我今天心情不好,没有时间跟你耗着了,早点睡觉。”

江释槐不敢再念经了,只能去洗澡,乖乖上床睡觉。

伸手把蓝桉搂在怀里,他最后一次说:“蓝桉,不许你误会我!你也不许跟崔沐白有什么!”

这话,让蓝桉越发觉得江释槐对她的感情发生了变化了。

蓝桉叹了一口气,同他说:“江释槐,你说的那些我都知道了,我不会的。但是我要跟你说,不要对我产生什么感情,我们真心只是合作伙伴。”

不想过多地阐述这个问题,也担心自己再给江释槐造成什么感情上的误解。

蓝桉翻了一个身,闭上眼睛睡去了。

而江释槐,却是睡不着了。

一直在床上翻来覆去折腾,而蓝桉一改常态,都没有说他吵闹了。

这鞋子,江释槐的心情是愈发暴躁了。

一夜都没有睡好。

第二天的江释槐,顶着大大的黑眼圈,配上一张臭脸。甚至他都不主动跟蓝桉说话,气鼓鼓的,跟一只河豚一样。

大概知道怎么一回事,蓝桉叹了一口气,没有跟江释槐说什么。

江释槐一直想蓝桉跟他说话,她都不说。

他最后是被她气走的,走之前还哼哼唧唧,制造了很多的噪声,但是她都当没有听见。

等江释槐走了,蓝桉转头给陆承屿打了一个电话。

那群兄弟之中,只有陆承屿是相对来说比较可靠冷静的。

她问:“陆承屿,今天江释槐去催债,你有跟他一起去吗?”

陆承屿那边正开车去会合,马上回复道:“有,我、老苏、老顾、老苏,还有老林几个,都一起去。我现在过去找他们,嫂子,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蓝桉深呼吸,抿抿嘴之后才说:“我担心江释槐失控,你跟着的时候,注意下,不要让他失了分寸。违法犯罪的事情,不能干!”

陆承屿马上答:“嫂子,我知道,我会看好槐哥的,有事情我给你打电话。”

得到了陆承屿的保证,蓝桉这才放下心来。

另外一边,他们五个混世魔王已经聚集在了陈家的门口。

江释槐搬了一把椅子,坐在陈家的门口,掏出来一个喇叭。

喇叭声直接就出来了!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们陈家给我还钱!你欠了我江家的情,欠了我江家的钱,转头就背刺我江家,人品堪忧!”

这一段话一直在重复播放,搞得好多人都侧目过来。

陈家的人是着急忙慌地从屋子里面跑出来,赔着笑脸说:“江少,误会,误会。我们两家一直都是合作的,不存在什么背刺,您肯定是搞错了。”

江释槐是一把甩开了陈文涛的手,嘲讽道:“昨天你去崔家宴会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吧?你着急忙慌去那边表忠心,放我们家鸽子,就应该想过我今天过来追债。”

陈文涛的笑,是僵在了脸上。

他看江释槐的时候,觉得对方好可怕,好像一只讨债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