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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意思?”
蓝桉把筷子放下来,凝视着江释槐。
江释槐不紧不慢地说:“我家的优良传统,就是打了小的老的出来,打了老的更老的出来。我爸想出手了,只是找不到借口。”
那些墙头草的蹦跶,已经触犯了江家的利益。
江建明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现在不动只是为了看看蓝桉的实力。
要是有人动了江释槐,江建明就是有借口了,他会毫不犹豫地出手。
江释槐捏了捏蓝桉的脸,凑到她耳边说:“江家的底蕴,不比崔家差多少。如果崔家要在滨江城跟我们家真刀真枪干,也许明天崔沐白的尸体就漂在滨江上。”
蓝桉望着云淡风轻的江释槐,心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这样子的江释槐,真像是在扮猪吃老虎。
但她又没有证据予以证实。
她随后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才说道:“杀人犯法,你还是别回去跟你爸胡说。要真是杀了崔家的人,即使能善后,也不能善了。”
江释槐凝视着她的脸,歪着头问:“怎么,你是心疼你的白月光师兄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眼神变得有些阴翳,甚至隐约之中是生气的模样。
江释槐心里有想法,继续追问:“在你眼里,崔沐白就那么好吗?他帮着你的仇敌报复你,你还要爱他吗?”
话不好听,蓝桉推开他那张凑过来的脸,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
她非常无语地说:“我有毛病我心疼崔沐白,我跟他没有关系,你不要老瞎说。我是不想江家惹上人命官司,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江释槐嘟着嘴,吐槽道:“谁知道你呢,我就觉得你对崔沐白余情未了。你说没有那就最好了,不然啊……”
蓝桉同他说道:“不然什么?我跟他根本没关系,你别想太多,瞎操心。”
再次听到没有关系,江释槐这才心满意足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开始吃饭。
只不过眼神时不时落在了蓝桉的身上。
蓝桉回看他的时候,他就会有些局促地移开目光,装作无事发生。
只是蓝桉心细,她已然注意到了,随口问:“你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
江释槐时而摇头,时而点头,抿着嘴。
那副犹豫不决的样子,很明显是有话要说。
蓝桉把筷子放下来,双手手臂交叠放置在桌上,一本正经地望着江释槐。
她挑眉问道:“你瞒着我什么,最好跟我如实说。不然我要是查出来,你惹了我,我就把你继续关禁闭。”
现在的江释槐是一个得力的助手,而且学习也是自觉了不少,她已经不限制他的人身自由。
今天说这话,无非就是单纯的威胁威胁,开开玩笑。
江释槐把筷子放下,认真地看着她,“你真要听,还保证听完不生气,我就说。”
蓝桉点点头,表示不生气。
谁知道,江释槐语出惊人,他同蓝桉说道:“你跟我生一个孩子吧,跟你姓跟我姓都行。”
哪怕没有喝水,蓝桉都被口水呛到了,疯狂地咳嗽。
脸直接红了,嗓子极其不舒服。
江释槐一边给她顺气,一边抱怨:“至于吗?你这样子,搞得好像是惊天动地一样。”
蓝桉顺好气,无语地说:“拜托,你这话吓死人,我怎么可能没有反应啊。你受什么刺激了,我们是合作伙伴生什么孩子啊,你疯了吗?”
喝了一口水,她总算是舒服了好多。
她强调道:“你以后不要胡说八道了,我们没有什么未来的。我们三年之期一到,就会分开的。你还年轻,以后会遇到你喜欢的女孩子,你们会有孩子,会幸福的。”
每一个字都在刺激着江释槐,他的眼睛,瞬间黯淡了不少。
这一次的试探,让他是彻底难受了。
嘴角微微一扯,江释槐随口说:“我那不是觉得,我父母喜欢你,生个孩子给他们算是满足了他们期待。你不愿意就算了,当我开个玩笑。”
不敢继续说下去,害怕蓝桉反感,江释槐立马改口了。
只是心里不舒坦,表情很怪。
而蓝桉没有留意到,她自顾自地松了口气,刚刚是真受到惊吓了。
她深呼吸后说:“你以后别瞎说了,吓我一跳。吃饭吧,别想那些了,吃完我们就回家。”
蓝桉给他夹了一筷子的菜,示意他赶紧吃。
江释槐愤懑地吃着,咬牙切齿,发出很大的摩擦声。
因为有这么一个插曲,两人吃饭后都不多说什么了,而是自顾自地吃着。
吃过饭回到家,江释槐气鼓鼓地回房间,抱着被子要回去主卧。
蓝桉看到他拿走被子,还问他:“江释槐,你干嘛了啊?你这是不赖着我了?””
江释槐翻了一个白眼,推开她,抱着被子回去主卧。他还带着说不明的怨气,狠狠关上门,好大声。
看着这一幕,蓝桉不知道要怎么说了。
在房间里面,蓝桉洗漱之后坐在床上,人保持着缄默。
这几天一直跟江释槐一起睡,一下子他回去了,她多少有些不习惯了。
伸手摸了摸隔壁的空位置,蓝桉躺了下来。她闭上眼睛,脑海里面马上闪过江释槐那张俊脸。
习惯成自然,蓝桉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她在床上辗转难眠,细细回想今天的一切,她心里是七上八下的。
她现在是觉得江释槐对她的感情怪怪的,似乎是对她有意思了。
可是只要想到只是交易的开始,蓝桉就头疼这烂桃花。
而另外一边的江释槐生气,一个人在床上也是不好睡,就翻来覆去折腾。
今天气呼呼地回去自己的房间,他也是后悔了。晚上搂着蓝桉睡习惯了,他一个人不习惯。
江释槐后来难受到不行,抓了抓头发,起身去了蓝桉的房间。
本来是悄咪咪地进去,悄无声息地爬到蓝桉的床上。
结果蓝桉没有睡着,江释槐在黑暗之中跟蓝桉四目相对。
他尴尬且小声地说:“我,我一个人睡不着。”
蓝桉也睡不着,她小声地说:“嗯,睡吧,很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