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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一出手,纨绔老公乖成狗

第49章 我的人

作者:空空

书房。

江释槐咬着笔头,双目无神地盯着平板上的网课,不知道听进去了多少。

蓝桉推门进去,他慌乱地坐直了身体。而后,他回头哀怨地望着蓝桉。

“蓝桉,我能不能出去玩?”

“不能,放风的日子没有到。”

“那能不能把我的手机还给我?”

“不能,你要全身心投入学习。”

江释槐的目光落在了蓝桉的身上,带着几分委屈,几分不甘心,又藏着说不尽的哀怨。

他叹了一口气,认怂了。

“蓝桉,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不跟你闹着玩了,你能不能放我出去?这两三天在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我已经是要疯了。”

蓝桉抿抿嘴,摇头拒绝。

“蓝桉,你是要把我关到死吗?”

“倒也不至于,等你考过了今年的法考,我肯定会放你出去的。”

“九月客观题,十月主观题,你要关我这么多个月,不好吧?”

对上他那期待的眼神,她无情地把他的幻想给浇灭。

她一字一句地说:“江释槐,没有什么价好讲的。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我最近会很忙,但是我还是会督促你学习的。你看我厌烦了,我其实也想速战速决。你抓紧学习,争取早日解脱。”

江释槐嗖地一下站起来,快步走到了蓝桉跟前。

他手指着蓝桉,气鼓鼓的。但对上她深邃的眼眸,他马上熄火了。

硬碰硬,讨不到好处,可能还会被绝杀。

他扒拉着蓝桉的手臂,撒娇地说:“我可以好好学,但是我要出去玩玩,行不行?”

这夹子音,吓得蓝桉一哆嗦,嫌弃地把手臂抽了出来。

随后,她开口毫不留情地打碎他的幻想。

她告诉他,“不行,你上次在繁华国际的大放厥词让我颜面尽失,今天害谢既白狠狠挖苦我一番,你就好好待着吧。等我那天心情好了,我再放你出门遛达。”

江释槐盯着蓝桉,结果发现了她额头的包。

他摸了摸她额头,讨好地问:“你头上怎么了?擦药了没?是自己不小心碰的,还是谁弄的?”

受不了亲昵,蓝桉把他的手拨开,退后了几步。

她冷淡地回复,“谢既白弄得,不过我把他送进去了。你以后注意点,别招惹我,不然我把你送进去吃吃公家饭。”

两人有名无实的夫妻而已。

蓝桉淡漠地指了指桌面上的书,“你可以去学习了,别废话太多了。”

把江释槐推回去椅子上面坐好,蓝桉在边上坐着监督。

江释槐频频回头,跟只青蛙一样气鼓鼓的。

蓝桉一边玩手机,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盯着他,“江释槐,你除了学习,没有别的办法。”

他回头问蓝桉,“那我去帮你打谢既白一顿,可不可以?”

蓝桉摇头,她不想欠江释槐的情了。

对付谢家,目前她一个人就够了。

她淡淡地回,“不用,我能收拾谢既白。他不是我的对手,他蹦跶不了几天。”

看着不死心的他,她费事多解释一下,“今天谢崇文被我气到吐血,谢既白最少得行政拘留15天,许知洲也被我气死了。我战绩可查,暂时用不上你。”

这如数家珍的胜利果实,江释槐由衷地竖起了大拇指。

确实,战绩可查。

蓝桉干架那么厉害,确实不需要他。

为了凸显自己的立场,他纠缠着蓝桉,“但是你是我的人,我应该要教训他帮你报仇哦。你别不需要我,我能干活。”

蓝桉伸出右手的食指,晃了晃,示意不用了。

她黑着脸伸手敲击了一下桌面的书,示意江释槐该继续看书了。

江释槐还要说话,蓝桉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你还是继续看书,别废话。不然,你这周放风的时间,我直接给你取消了。”

蓝桉靠着椅子,监督江释槐学习。他一走神,她一脚就踹过去。

江释槐立马正襟危坐,不敢乱动了,只能安静学习。

随着时间流逝,一切都没有什么问题。

突然间,蓝桉的手机响了起来。

低头看了一眼来电提醒,是王文琴。

蓝桉思虑了片刻,她接听了电话,随手开了免提。

电话一接通,王文琴就辱骂蓝桉。

“蓝桉,你个贱人,你居然要害我儿子。我儿子要是真被关进去,我跟你没完了。”

蓝桉还没有来得及说话。

江释槐一把夺过手机,“那你告诉我,你想怎么样?”

好不容易有机会表现,江释槐身先士卒。

听到男人的声音,王文琴愣了一下。

一会儿之后,她反应过来,就说:“江释槐,这个贱女人你不是不要吗?你管这个闲事干什么?”

江释槐哼了一声,“蓝桉是我的人,我要管你就奈何不了我。你有本事就告诉我,你要怎么样呢?我看看你能拿我老婆怎么样!”

被激将,王文琴气呼呼地喊,“她要是不放了我儿子,那我就让老太太去你家门口撞死。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蓝桉是如何逼死养大她的老人家。”

紧接着,王文琴还说:“你们江家要是助纣为虐,你们就好好想想,你们会不会被舆论攻击,股价会不会掉。”

在王文琴看来,只要他们豁出去针对蓝桉,在玉石俱焚的情况下,江家不会多管闲事。

其他人或许忌惮。

奈何她面对的是出了名的混子,江释槐完全不在乎。

江释槐示意蓝桉少安毋躁。

他淡淡地说:“你们那老太太要是敢脏了我家的门口,我就敢弄死你们。你儿子打蓝桉,我还没有跟他算账,你还敢来犯贱。”

王文琴愤怒地吼,“你别仗势欺人,我们家也不好欺负的。我们可以花钱买你们的命,我跟你们拼了。”

对于这种威胁,江释槐呵呵一笑。

一般说要死的,基本上死不了;一声不吭要死的,反倒容易死了。

江释槐靠着椅子,缓慢地说:“论钱,我家比你多。我家那个资本,我在道上说谁杀了我们家的人,我出双倍的暗花报仇,估计很多人就不敢动了。至于你们,我是觉得你们不值钱,不然我花点钱你们就交代了。”

电话那边的人,无尽的愤怒。

蓝桉觉得谢家人跟缺心眼似的,吵架干不过他们,还非要电话过来自取其辱,不知道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