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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释槐拿着手机在手上转了几圈,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
水声还在继续,蓝桉还在洗澡。
出于八卦,江释槐没有去问蓝桉,便接听了电话。他想吃瓜,想听谢家人要如何解释今天的事情。
谢崇文望着客厅里手牵手,梗着脖子的谢既白,以及满脸坚定的许知洲,人是快要气死了。
一只手攥着手机怒吼,一只手指着眼前的两人,指尖抖个不停,怒火熊熊燃烧。
“你们两个给我等着,要是搞不定蓝桉,她非要带走股份,我活活打死你们两个。”
本来是怒目圆睁,电话接通之后,谢崇文跟川剧变脸似的,马上换了一个讨好的嘴脸。
声音好夹,谢崇文温柔地说:“桉桉,你那边忙完了吗?今天伯伯听说你跟江释槐结婚了,怕你没有忙完,一直不敢打电话给你。”
江释槐躺在床上觉得对方好虚伪,感慨对方还挺能装。他玩味一笑,故作深沉,暂时没开口说话。
谢崇文以为蓝桉不高兴,按捺着心中的怒火,小心翼翼地解释,“桉桉,今天谢既白个臭小子做出来这天怒人怨的事,伯伯跟伯母已经是狠狠打过他了。你的诉求我们知道,改天我们让他跟你负荆请罪,股份的事,你能不能不冲动?”
对方在试探,江释槐听到了浴室门打开的声音,他猛地坐起来,指了指手机。
他用夸张的唇语表示,“谢既白他爸,给你打的电话,说什么股份的事。”
蓝桉擦着头发,冷着脸说:“你帮我把他们打发了吧,我不想跟他们说话。”
江释槐靠着床头的靠背,挑眉睨着她,“你要我帮你可以,我被我爸收缴的赛车钥匙,你帮我要回来呗。”
对于眼前讨价还价,表情贱兮兮的男人,蓝桉看不上这小孩子气,却还是因为懒得跟谢家人掰扯就答应了。
江释槐见她这么爽快,马上坐直了身体,认真开始干活。
“股份的事,先放放。你说负荆请罪,那你先把谢既白的腿打断,然后押着他在滨江大桥上游街一轮。等你做完,我去跟劝蓝桉,考虑考虑。”
玩世不恭的语气,加上气死人不偿命的话,配上那嘚瑟的小动作,江释槐纨绔的顽劣一览无余。
蓝桉忍不住笑出声,她一边在梳妆台那坐着擦干头发,一边竖着耳朵听,期待不要脸的人撞上纨绔,谁更胜一筹。
手机那端,是久久的沉默。
江释槐不耐烦地催促,“磨磨唧唧,一点道歉的诚意都没有。你不舍得教训你儿子,就指望着蓝桉宽宏大量啊。挂了,以后别打电话过来烦蓝桉,你有事跟我爸说去。”
提到江建明,谢崇文赶紧喊,“别挂,江少!有话好好说,有话慢慢说。我们真想跟桉桉道歉来着,你能不能喊她接电话呀?”
蓝桉摇摇头,表示不想接。
江释槐比了一个OK的手势,漫不经心地怼回去,“不能啊,蓝桉今天都被那对狗男女气死了。我是她老公,我能做主,你跟我说就行。你先打断谢既白一条腿,不然别的不用说。”
手机那端,又是久久的沉默。
江释槐在床上跷着二郎腿,眉峰挑高,眼神里面都是嘲弄。
“你看,这又不说话了,纯浪费我时间。挂了,你这种黑心的爹生出来什么样的垃圾儿子,都情有可原。”
一顿臭骂,江释槐挂断了电话。
只是两人都没有来得及吐槽谢崇文,蓝桉的手机就又响起来了。
还是谢崇文。
江释槐举着手机问:“谢崇文,接不接?”
蓝桉耸耸肩,“你随意,反正你解决他们,我帮你去要车钥匙。”
为了车钥匙,江释槐没有废话,接通了电话就骂。
“谢崇文,你是什么催命鬼吗?我都说了,这件事我做主,我要谢即白一条腿,你做不到就不要打电话。她万一脑抽要做乐山大佛,我都不给!”
“啪!”
很大的巴掌声从手机的另外一端传来。
谢崇文狠狠扇了谢既白一巴掌,卑微地说:“江少,我已经打了一巴掌给谢既白个逆子了,我真有诚意。劳烦江少帮我跟桉桉说一声,求求了!”
蓝桉摇头,表示不想接。
拿着吹风机去浴室吹头发去了,把发挥的余地留给江释槐。
江释槐开始发力,“谢不要脸,今天蓝桉被丢在滨江大桥上,脸都丢尽了,要不是刚好遇到我,你让她情何以堪?你一巴掌就想把事情了了?你想屁吃啊!”
说话毒,台词十分到位。
蓝桉倚着浴室的门框看着他,在心里给予江释槐的高度评价。
很多话,她没有酝酿好情绪,都说不出来。但是江释槐说的字字句句都深得她心,不要脸的谢家人,就应该被骂的狗血淋头。
谢崇文在电话里面好说歹说,江释槐一步不退,坚持要谢家给一个交待。
最后,谢崇文又给了谢既白好几巴掌,让江释槐听巴掌落在脸上的声音。
“江少,我真打过谢既白了,他知错了。你能让蓝桉接电话吧,不为别的,就当作是我们对她二十多年的养育之情,行不行?”
江释槐抬眸,挑眉无声地问蓝桉。
蓝桉关了吹风机,从浴室走了出来,“谢伯伯,我今天在短信里面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尊重个人选择。希望你们谢家人,也懂做人一点。”
电话那端的声音嘈杂,蓝桉听到了谢既白骂她是贱人的话。
江释槐也听到了,他对着手机就喊,“谢既白,你刚刚骂得两个字,你最好,给我再扇两巴掌,不然我告诉你,我一定让你付出代价。”
蓝桉对于他的激动,不解地看着他。
江释槐凑过来说:“虽然我们刚结婚,没有感情,但是我们结婚了,我不能让人欺负你!”
这话,这逻辑,没有毛病。
蓝桉收起疑惑,开始认真地跟谢崇文对话。
“谢伯伯,刚刚你提到你对我二十年的养育之情,那我有必要跟你掰扯我爸妈对你的救命之恩。如果不是为了救你,我爸妈不会被埋在雪山之下。所以,不要道德绑架我,没用!”
顿了顿,蓝桉继续说道,“我今天跟你说厘清股份的事情,我不是开玩笑。公司能不能上市,看你怎么做,再看我怎么做。我今天成了滨江的笑话,明天你谢家一样得陪我被人笑。”
说完要说的话,果断挂断电话,随手关机。
唇枪舌战没有多大的意思,蓝桉不想继续了。
江释槐很自然伸手搭在蓝桉的肩膀那,坚定不移地吐槽,“谢家老的小的都是神经病,你这么多年应该很难。明天我帮你找场子,你再去帮我爸要我酒吧的钥匙?”
蓝桉默不作声,伸出两根手指,把他的手从肩膀上挪开了。
屁股往前挪挪,刻意拉开了彼此的距离。
“可以考虑!今天你表现不错,我明天履行我的承诺。没什么事情的话,你自己在地上找个地方睡觉,我困了。”
一听睡地上,江释槐不乐意了,大喊,“蓝桉,这是我的房间,你凭什么要我睡地上啊?你卸磨杀驴,你是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