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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释槐猛吸一口气,不开心地说:“外伤很严重,指甲都豁了一块。身上好多擦伤,胸口那碰到了,都青了一块。”
一听这样子,孟兰芙哭得稀里哗啦。她一边哭一边说:“我可怜的孩子,太遭罪了。谢家这群不要脸的王八蛋,老的小的都是混蛋,他们都该死。”
江释槐也是深有同感,之前就是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江建明叹了一口气说:“人没事就好了,谢崇文死了,谢既白估计要进去了。剩下王文琴跟一个老太太,不成气候了。而且她们没钱,也干不了大事了。”
话音落下,孟兰芙就怼:“江建明,你到底哪边的?”
对上老婆气呼呼的样子,江建明解释:“是没有必要,她们已经没有威胁了。我们动她们,万一没有做干净,那就是画蛇添足,给我们留一分危险。”
江释槐跟孟兰芙嘴巴嘟成翘嘴了。
蓝桉悠悠转醒,缓缓说:“爸说得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了,把她们送走,找人盯着她们不作妖就算了。”
江释槐紧张地抱着蓝桉,激动地说:“你醒了,还难受吗?”
蓝桉想摸摸江释槐的脸,结果发现自己裹成粽子的手,无奈地放下手。
她笑着说:“没大事,皮外伤。”
孟兰芙紧张地问:“你胸口那疼不疼?那是五脏六腑的位置,要是疼的话,还是要做一个CT看看。”
CT是蓝桉不要做的,因为如果做了那个玩意,半年内最好就不要小孩了。
蓝桉答应了江释槐等他法考之后就要孩子,所以她不想做。
她红着脸解释说:“我跟江释槐想要孩子了,我自己觉得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就不做CT了。医生也说看起来没事,就暂时不做。”
听到他们两个准备要孩子,孟兰芙跟江建明的眼睛都直了。
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是盼来了蓝桉心甘情愿跟江释槐结婚生子。
孟兰芙激动得眼泪都要流下来了,她哭着说:“蓝桉,听到你这么说,我感动了都要哭了。这么久了,这小子总算是让你心甘情愿跟他在一起了。”
“啊?”蓝桉是一脸的错愕,“不至于,他没有那么差。”
孟兰芙没有注意到蓝桉的表情,自顾自地说:“我们一直知道他配不上你,所以我们一直不敢强求。我们总觉得有朝一日你就离开了,我们就想着让你有个孩子。后面你拒绝了,我们就不敢说了。今天你主动说,我太感动了。”
眼泪哗啦啦地流下来,江建明手忙脚乱哄老婆。
江释槐小声嘀咕:“我妈演戏呢,别管她。”
江建明则是说:“好好好,你们打算要孩子就好了。既然都要准备要孩子了,公司那边的事情我来管,你最近好好养伤。江释槐早点过法考,等10月法考出成绩的时候,希望就有好消息了。”
见父母都这么激动,江释槐嘴巴瞬间变得好欠。
眨眨眼,他故意说:“万一有孩子了,我法考没过怎么办?”
蓝桉瞪了他一眼,脸上已经是不开心了。
她认真思索之后告诉他,“那我就去父留子,我跟孩子还有爷爷奶奶一起过。等你什么时候考过,你什么时候回家。”
看着蓝桉不像是在开玩笑,江释槐马上闭嘴了。
但是已经说错了话,整个屋子里面的气压瞬间变得很低,气氛很压抑了。
江释槐觉得后脖颈凉凉的。
他赶紧补救说:“我只是个玩笑,开个玩笑。我乌鸦嘴,以后不说了。”
孟兰芙冷着脸说:“桉桉,你要是不建议有个哑巴老公,我可以帮你把他毒哑了。真是不会说话,哪壶不开提哪壶。”
江建明同样是冷着脸,不高兴地说:“今年考不上,你就给我关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天天给我背书学习。学不会,那就嘎了,不要做我的儿子了。”
大家本来是比较操心蓝桉的身体,结果被江释槐一打岔,大家都是统一战线怼他了。
江释槐躲在角落里面,尽可能地降低存在感了。
父母给江释槐上了一堂课,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病房。
看着没人了,江释槐赶紧说:“老婆,我刚刚是开玩笑,我不是真的想自己过不了法考。只是单纯的,觉得他们看不起我,我故意唱反调。”
蓝桉努努嘴说:“你要是今年过不了法考,代表你的智商不行了。孩子跟你混,不太行,到时候你就自己过吧,我跟孩子过。”
江释槐欲哭无泪,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他立马起誓:“我都听你的,我一定好好备考。我要是不好好备考,我就一个过。”
两人后面的聊天,江释槐乖得跟孙子一样,生怕惹得蓝桉不高兴了。
蓝桉也是警告他一下下,没想着欺负他。听到他这么发誓,她就算了。
突然,病房外面来了一堆朋友,都是来看蓝桉的。
想来是公司那边的庆功宴已经结束了。
对于其他人,蓝桉只是浅浅地点头。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孟晓羙的身上。
孟晓羙脸上贴着止血贴,脖子那也贴着止血贴,脸色不是很好看。
蓝桉伸出裹成球的手去牵孟晓羙,她说:“对不起,让你遭受了无妄之灾,跟着我受苦了。”
话一说完,孟晓羙的眼泪跟断了线的珍珠似的,滑落在地。
孟晓羙哭着说:“今天都怪我一个人出去外面,我要是不出去,我就不会给谢既白抓到。我不给谢既白抓到,你就不用受伤了。都怨我,都怪我,是我的问题,我对不起你。”
蓝桉深呼吸,严肃地望着伤心欲绝的孟晓羙。
她一字一句,郑重其事地说:“孟女士,我跟你十几年的朋友,你要是跟我这么见外,我就跟你生气了。今天的事情本来就不是你的问题,是我这边的问题连累你。你要是自己背锅,我就不高兴了啊。”
表现得十分生气,孟晓羙一下子就安静了,不敢继续哭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