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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一出手,纨绔乖成了小奶狗

第36章 指鹿为马

作者:空空

江释槐回头看那些人,问道:“怎么,你们看到我打他了?”

那些被扫视过的人,纷纷摇头,表示没有看到。

谢既白指着监控摄像头,大声说:“这里有监控,你赖不掉。”

顾书昀想都不想,直接告诉他,“谢既白,不好意思,刚刚监控坏了,没有办法调取录像了。”

在绝对的优势面前,他们是可以胡说八道,还有一群人跟着他们指鹿为马。

很多人都出口表忠心,“明明是你自己磕到的,还非要赖人家江少。你们太不要脸了!”

谢既白气到不行。

许知洲愤懑地说:“你们是欺人太甚!你们颠倒是非黑白,你们不怕警告过来说你们做伪证吗?”

“呵呵!”

蓝桉无所谓地说,“你们抓紧时间报警啊,我刚好可以告诉警察,我是如何的正当防卫。同时,你们刚刚怎么诬陷我们的,我们也好好说道。造谣诽谤,多少是要训诫一下啊了。我到时候会叫你们的家人,去派出所赎你们。”

一听这话,谢既白跟许知洲海派了。

着急上火,急得团团转,谢既白甚至吐了一口老血。

蓝桉看着这一幕,十分畅快。

“这就是人贱自有天收。明明是自己错,还整得跟受害人一样。你们看,这不就是遭报应了。”

苏景珩接话茬,“那可不,做出这么多丢人现眼的事情,还出来招摇,老天都来收了。”

陆承屿对着顾书昀喊,“老顾,这俩人你家请来给老太太唱戏吗?但是演技这么拙劣,你不怕气到你们家老太太啊?”

给了暗示,顾书昀立马叫人把谢既白还有许知洲给拖出去了。

期间,谢既白不断咒骂着蓝桉,“蓝桉,你个贱人,你不得好死。”

许知洲被拽出去的时候,没有说什么,只是眼神里面充满了怨恨。

蓝桉没生气。

江释槐则是气鼓鼓的。

她安慰他,“不要为了不值得的人,不值得的事生气。对付他们,找他们爸妈出手,比我们出手还事半功倍。”

正好要继续收拾谢家跟许家,此时有了这么好的借口,也好。

江释槐不高兴地指着外面,“他们骂你,你不生气?”

蓝桉回,“生气啊,但是骂回去也不是很好啊。我们不是还要坚持狗咬狗一嘴毛的原则吗?”

想想也是那么回事,他就闭嘴了。

宴会继续,不过因为有了这么档子事,大家心思都不在宴会上了。

八卦占据了上风。

蓝桉抽空去了解了情况,得知是江释槐父母对谢家跟许家出的手,有点意外,又不是很意外。

思来想去,心神不定。蓝桉穿过人群,找到了江释槐。把他带去了顾家的后花园,跟他说一说知道的情况。

跟兄弟喝酒好好的,被蓝桉叫走,江释槐不太乐意。

他不耐烦地问:“蓝桉,你这么着急找我,最好是有什么急事。”

蓝桉开口,“你父母对谢家跟许家动手,你知道吗?”

江释槐瞪大眼睛,摇头。

那模样,不像是作假。

她叹了口气,“那你父母是为了给你出头,才对谢家跟许家动手吗?”

他瘪嘴,不满地说:“万一是我爸妈为了给你出头呢?我爸妈疼你,可疼过我。”

话是这么说,说完之后,江释槐又觉得不太对。

他摇了摇头,“但是我爸妈的意思是我们家也不是开善堂的,如果单纯是为了你,他们倒是也不会这么尽心尽力。”

对于江建明夫妇的小心思,蓝桉反倒不觉得有什么。

江释槐不解地摊开手,“你说我爸妈图什么?”

蓝桉不知道却想知道。

“江释槐,你去问问你父母吧。”

本来江释槐下意识是要说凭什么,要问你问,又不是没有联系方式。

后面对上蓝桉较真的眼神,江释槐还是点了点头。

江释槐打电话去问江建明。

“爸,你们为什么要对许家跟谢家动手?我跟蓝桉正在布局呢,你们出手是干吗呢?”

江建明无所谓地说:“我怕蓝桉不好意思用我们家的势力对付他们,我跟你妈一合计,我们两个就出手了。”

免提是开着的,蓝桉也听到了。

心里感动得是不要不要的。

结果,江释槐大煞风景,“得了吧你们,我那天说无偿帮蓝桉,你俩死活不答应。现在又那么好心了,你可给我闭嘴吧。”

江建明骂了好几次孽障。

他才说:“那不是蓝桉抓你学习,我看卓有成效。我怕你太废柴,蓝桉教着教着逆反不干了,我们就寻思先做点什么,好捆住她。”

江释槐坚定地说:“我就说你们是无利不起早,呵呵,果然是奸商。”

吐槽完父母,他没挂电话,直接问:“蓝桉,你都知道了,没什么问题了吧。”

在电话那端的江建明跟孟兰芙是想爆粗口了。

他们根本没有想到蓝桉在隔壁。

孟兰芙慌张地解释,“桉桉,你别听江释槐个家伙瞎说,我跟你江叔叔没有那么多的私心。”

蓝桉知道了真相,反而如释重负。

她保证,“叔叔阿姨,我今年一定会让江释槐过法考的。”

江释槐立马把电话掐断,他吹胡子瞪眼,“你们是蛇鼠一窝,受伤的只有我一个。”

蓝桉笑笑,挥手让江释槐去玩了。

“我今晚给你放风,好好去玩吧。可以明天下午起来再去学习。”

闻言,江释槐屁颠屁颠就跑了。

蓝桉坐在花园的秋千上,百无聊赖地荡着秋千。

身后的灌木丛里面,忽然传来了一男一女的声音。

男的说:“江释槐居然可以娶到这么好的老婆,真就是不好搞。”

女的回:“那可不,如果江释槐娶得许知洲,三环那块地就是我们的了。”

“现在怎么办?江释槐没有话语权,我们没有办法了。”

“那就从谢家入手,绊住蓝桉的手脚。我想办法,计划缓缓再说。”

蓝桉坐在秋千上,把这些话听得一清二楚。

但是面对未知的危险,她没有想着走到灌木丛后面去探寻是谁说话,而是静静地坐在秋千上。

等到身后没有动静,蓝桉严肃地走回了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