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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释槐马上闭嘴。
谢家老太太叹了一口气,失望地说:“蓝桉,你变成这样子,奶奶是真的心寒了。”
蓝桉笑笑,“奶奶,都是你们家的人逼得。你们要是好人,我也不至于这样子。”
干净利落地回怼,让谢家老太太自然而然闭嘴了。
王文琴怨毒地望着她,恨不得手撕了她。
蓝桉回看她,依旧是挂着浅浅地笑,“伯母,要怪去怪你儿子跟许知洲,给了我这么好的把柄。我建议你打死他来着,你那不是舍不得。”
细细地端详了他们的表情,她心情十分舒畅。
江释槐是侧着半身挡在她的前面,害怕谢家人一生气,不顾一切揍她。
但是谢家人还是有理智,不敢直接动手。
看了他们生气好一会儿,蓝桉觉得没有意思,牵着江释槐的手,大摇大摆离开了政务大厅。
江释槐在车上感慨,问她,“你刚刚那么说话,我都害怕。万一谢家人上来揍你,你被打了怎么办?”
蓝桉凝视着她,云淡风轻地说:“如果他们动手打了我,除了老太太,其他的人我高低要送他们去看守所几天。我的司考,可不是白过的。何况坏人是你啊,我用你名头办事的!”
闻言,江释槐是觉得自己的担心都多余。
车子开出去,她告诉江释槐,“后续我对付许家用你的名头,你到时候要好好背锅。配合好了,一周半天假给你出去放风,不配合我就把你关起来。”
江释槐无语,“我说蓝大姐,你学法的不知道非法禁锢吗?”
蓝桉耸耸肩,“没事,我到时候会让人去精神病院开一张你有躁郁症的证明。那样子我把你关起来有理有据,就没事了。”
两人根本没有办法好好说话,他自闭了。
回到家,蓝桉又让管家把江释槐关起来读书了。
期间,江释槐给兄弟几个打电话求救,都没有人敢过来了。
苏景珩吐槽道:“我爸说,如果我来耽误你学习,就让我跟你一起学习。我为了我自己,还是算了吧。”
其他的三个兄弟,一样的境遇,一样的意思。
江释槐暴躁地喊,“姜还是老的辣,这女人实在是太狠毒了。你们几个太怂了,一个女人都搞不定。”
这咆哮声,隔壁的蓝桉听见了。
但是她看着银行短信的入账信息,心情好,不跟他计较了。
蓝桉盘算着怎么样用江家给自己造势,尽可能让江家零成本或者低成本帮到她报仇。
在书房忙活着,蓝桉用一个下午的时间把规划捋顺,出门去看江释槐学习了。
推开房门,看见他趴在桌子上睡得老香甜了。
管家一看到蓝桉,跟见了鬼一样。马不停蹄伸手,推了一把江释槐。
“江少,醒醒!”
“管家,你别吵,再睡睡。”
“江少,快醒醒,太太过来了。”
“啊?”
江释槐立马从睡梦中惊醒,看着蓝桉,跟活见鬼一样。
本来是睡得鬼迷日眼,现在是无比的清醒。
脸上布满了尴尬跟害怕,他怕她发飙。
蓝桉撇撇嘴,没有跟他计较,而是嘱咐他好好学习,下不为例。
江释槐不解,“蓝桉,你不生气吗?我睡觉了,不学习,你不揍我?”
她笑笑,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玩味地问他,“怎么,我不生气,不收拾你,你不习惯?你要是不习惯,我可以成全你的。”
他立马捂住自己的嘴,小声哔哔,“我就多余问。”
蓝桉觉得怪有趣的,示意他坐下来做题。她搬把椅子坐在一边,看他做题。
那些题目都是似曾相识,江释槐做起来是糊里糊涂。
不一会,他额头上冷汗涔涔。熬了好久,才总算是把一节的专题训练做完了。
蓝桉对着标准答案批改,准确率才堪堪百分之五十,离百分之八十差得老多了。
她望着江释槐,没说话。
江释槐不好意思地挠头,“我有点紧张,失误了。”
对于他这个认错的态度,管家是感觉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管家赶紧帮江释槐求情,“太太,少爷进步是飞快了。一口吃不成胖子,我们慢慢来。这才学习的第二天,后面会有大进步的。”
蓝桉嗯了一声,拿着红笔给江释槐讲错题。
一开始,江释槐是硬着头皮听,后面觉得蓝桉讲得通俗易懂,他是听懂了。
第一次,觉着法学是一门有趣的科目。
江释槐还拿昨天的错题给蓝桉,“昨天做得错的也比较多,你也给我讲讲。”
往前翻页,蓝桉看着书上面的火影忍者、忍者神龟、越前龙马、比卡丘、喜羊羊,是颇为无语地盯着他。
他不好意思地说:“第一天学习,不是很习惯,就涂涂画画比较多。别生气,我以后不会了。”
蓝桉哼了一声,开始给江释槐讲题。
讲得很认真,都没有注意到管家偷偷拍了一张照片,还悄咪咪出去了。
当江建明看着儿子认真听儿媳妇讲题的照片,老泪纵横。
他激动地说:“老婆,我要知道蓝桉是解救江释槐的神女,我老早就去谢家抢人了。”
孟兰芙凑过来一看,激动不已,“妈妈呀,我们那个儿子居然学习了,学习了。我明天要去庙里还愿,我要去烧香拜佛。”
两人看着这张照片,嘀咕了半天。
最后得出来一个结论,要把蓝桉当祖宗供着。
他们当即下令,要给谢家、许家一点颜色瞧瞧。
而蓝桉跟江释槐是一点都不知道,他们还在讲题。
管家送来水果饮料,就撤了出去,把房间留给他们小两口。
蓝桉觉得江释槐笨,仔细给江释槐讲着法理。有时候讲暴躁了,就揉搓他的脸。
江释槐敢怒不敢言。
三节习题讲完,天色已晚。
舒展了一个懒腰,她起身准备回房休息了。
“江释槐你好好巩固一下,我回去睡觉了。你有什么不懂的,留着等我有空再跟你讲题。”
“啊,这么晚还要学啊?”江释槐站起来,讨价还价,“我又不是考博士,能不能不学啊?”
蓝桉淡淡地说:“自然是不能。你不想上班,那就好好学习。你要是一直不想上班,考完法考,你就考研究生,还可以努力申博。活到老学到老,毕竟学无止境。”
看着江释槐龇牙咧嘴的样子,蓝桉还是蛮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