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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一出手,纨绔乖成了小奶狗

第7章 民政局门口对上

作者:空空

一路上,江释槐都在哔哔赖赖,非常抗拒去民政局领证结婚。

在车上,江释槐发挥了他的三寸不烂之舌去试图让车上的其他四个人能站在他的立场上理解他。

可惜,大家是心照不宣,压根不接他的话茬。

江释槐气急败坏地强调,“ 根据《民法典》第一千零四十二条的规定,禁止包办、买卖婚姻和其他干涉婚姻自由的行为。你们逼我结婚,就是触犯法律的!”

孟兰芙给了他大大的白眼,讥讽道,“法考考了三次,我年年给你报名私教班,你都还没过法考。你还给我拽法条,那么能耐,你今年给我过个法考看看啊。”

蓝桉在边上,忍不住笑了出来。

江释槐瞪着蓝桉,气呼呼地问:“蓝桉,你笑什么笑啊?”

蓝桉忍不住打击他,“我大学第二学位就是法学,然后我那时候还是司考年代,我的司考一次就过了。所以,不是很能理解你过不了法考。”

车上的人开始纷纷夸赞蓝桉,说她很厉害。越夸,江释槐心里就是越发的不高兴。

脑袋是越来越低,人也自闭不说话了。

江建明反手拍江释槐脑袋,“你还是法学专业的,还不如人家桉桉。我告诉你,你今年要是过不了法考,你就不要出门了。”

“哼!”江释槐双手抱臂放在胸前,看向了窗外,气鼓鼓地说:“我今年一定会过法考,过不了的话我就倒立洗头,我还去吃屎。”

蓝桉接话茬,“好,我会督促你的。”

看到一行人都欺负他,江释槐气得脑子直冒烟。但是得不到大家的支持,他也只能一个人自闭。

到了民政局门口,江家夫妇催促江释槐下车去领证。江释槐扒拉着安全带,不愿意下车。

他时不时看向蓝桉,越看表情越不对劲,后面苦着脸说:“她虽然长得很好看,但是她年纪比我大,还比我凶,我不想跟她结婚。”

这话不中听,江家父母都着急上火了,动手去江释槐,奈何拽不动。

见状,蓝桉问他,“你不跟我结婚,你想下去跟许知洲登记吗?”

顺着蓝桉手指向的方向,车上的人都看到了谢既白跟许知洲站在了民政局的门口,卿卿我我的。

江释槐看着整个人都靠在谢既白身上的许知洲,那黏糊劲,让他哆嗦了一下。

这绿油油的帽子,不想带。

江释槐果断说:“不要。”

蓝桉没有及时搭理江释槐,而是拿手机出来,拍了张照片。她随手给谢崇文发了照片过去,她还是想看棒打鸳鸯的戏码。

即使她不跟谢既白结婚了,但是她人比较小气,不想让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边上,江建明适当说:“江释槐,就你这风评,连许家的私生女都不要你,你真不好找对象了。你能娶桉桉,算是你服气。”

同时,孟兰芙补刀,“能娶到桉桉,是我们家祖坟冒青烟了,你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你要是不愿意跟桉桉订婚,我现在就逼许家丫头跟你结婚,让你带绿帽子!”

江释槐左看看右看看,无比挣扎后才说,“算了,跟许知洲领证还不如跟你领证。横竖都死,我们去领证吧。”

此时,蓝桉回神了,她开了车门,径直走了下去。

江释槐紧随其后。

下车前,江建明嘱咐,“儿子,输人不输阵,你等会儿记得秀恩爱帮桉桉找场子,我给你加零花钱。”

一听这话,江释槐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蓝桉身边,自然地搂着蓝桉的腰。

蓝桉不是很适应,身体都绷直了。她拨了拨他的手,小声问:“你干嘛?”

江释槐哼了一声,高傲地告诉她,“呵呵,人家都卿卿我我了,我们不得找回场子啊。人家也是来领证的,他们幸福得要死,我们剑拔弩张吗?”

说话不好听,句句带刺,但是人心眼不坏。

良心发现,蓝桉说:“谢谢,下次我会对你好点,不欺负你了。”

“哼!”江释槐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我是为了我的面子局,才不是为了你。”

两人去化妆,准备拍照。

结果,排队过程中,他们遇到了正在拍照的谢既白跟许知洲。

他们看他们的眼神中,带着几分恶毒。谢既白摸了摸有点肿的脸,眼神更加哀怨了。

江释槐凑过来提醒,“蓝桉,他如果冲过来打你,我帮你拦住他。你以后别跟我爸妈一起虐我,我也是人,我心也会疼。”

面对他幼稚的话,蓝桉是重重点点头,表示答应了。

他们拍完照,谢既白是真怒气冲冲过来。

江释槐第一时间就站在了蓝桉的面前,跟母鸡一样做出护犊子的架势。

江释槐指着谢既白脚下,很大声地喊,“谢既白,你给我站在那,别过来。”

江家在滨江太厉害了。

谢既白被吼住,下意识就停下了脚步。

许知洲跟在他身后,还撞到他了。她委屈地摸着头,“既白,你怎么停下来也不跟我说一声啊。”

谢既白没回话,而是举着手机指着照片质问,“蓝桉,你心思这么恶毒吗?我跟知洲偷偷出来领证,你这都告状。”

蓝桉点了点头,表示是她干的。

一旁,江释槐很嘚瑟地说:“要是让你俩奸夫淫妇不要脸的和和美美领证,我俩就跟废物一样了,那肯定不行。”

差得忍不住笑场,蓝桉伸手捂住了嘴,努力憋笑。

他们两个那夫唱妇随惹人嫌的样子,让谢既白非常的郁闷。

谢既白指着江释槐,冲蓝桉吼:“蓝桉,你家的狗出来咬人,你不管管吗?”

听到谢既白骂江释槐,蓝桉蹙着眉头,非常不满。

蓝桉冷着脸说,“谢既白,道歉!如果你不道歉,我就打电话给你父母说你辱骂江释槐。你爸妈不打你,我就开股东大会给你撤职,同时以江家的名义发通告,说谁跟谢家来往,就是跟江家为敌。”

手一刻没有停歇,她果断掏出手机,作势就要打电话。

许知洲赶紧拽着谢既白道歉,“既白,我们惹不起江家,也惹不起蓝桉,你赶紧道歉吧。”

谢既白愣是不动,蓝桉当即拨通谢崇文的电话。

最终他没有熬过去,谢既白忸怩地说:“对不起!”

就这三个字,似乎要了他命一样,死活不乐意,看起来没什么诚意。

蓝桉看了一眼江释槐,没打算放过谢既白。

她问江释槐,“我觉得他对你的道歉没有诚意,你想怎么做,你提就好了,他不做我就跟他爸妈好好说道说道。”

江释槐捏着下巴,故作思考,纨绔样十足。

只听见江释槐缓缓说道,“谢既白,你发个朋友圈道歉。附上你的自拍照,配文是我不是人,我是狗,置顶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