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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林念走过去,拿起那个红包。
很轻,摸起来像是硬物。
打开一看,是一对做工并不精致的银手镯,看款式是个老牌子的经典款,大概是他现在能拿得出手的最贵重的东西了。
“我不欠你的。”林念把红包递回去,“魏子辰,你做的那些事你已经付出了代价,我们两清了。”
魏子辰愣住了,浑浊的眼睛里涌起一层水雾。
“收下吧。”宋译西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揽住林念的腰,“这是给孩子的,不是给你的。”
他看着魏子辰,目光冷淡:“以后找份正经工作,别再走歪路。”
魏子辰颤抖着嘴唇,重重地点了点头,对着两人深深鞠了一躬,然后转身快步消失在走廊尽头。
背影落寞,却比之前多了几分人味儿。
“你怎么来了?”林念抬头看宋译西。
“怕你心软。”宋译西捏了捏她的脸,“不过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
林念看着手里的银手镯,轻叹一口气:“人总是要往前看的。”
当晚,念林医疗收盘市值定格在一千二百亿。
林念正式宣布,将个人持有的5%股份捐出,成立“一念基金”,专门资助贫困地区的先天性心脏病儿童和单亲妈妈创业。
她在聚光灯下,笑得从容:“因为淋过雨,所以想给别人撑把伞。”
这一刻,她不再是谁的妻子谁的女儿,她是林念,是属于她自己的女王。
繁华落幕,宋家老宅归于宁静。
两个小家伙闹腾了一天,终于睡熟了。
林念洗完澡披着湿漉漉的头发坐在书房的电脑前,准备处理几封积压的邮件。
屏幕莹白的光照在她脸上,显得有些疲惫。
鼠标滑过一排排恭贺上市的邮件,突然,一封没有任何标题发件人是一串乱码的邮件引起了她的注意。
直觉让她点开了它。
邮件内容很简洁,甚至可以说简陋。
没有正文,只有一个附件。
是一张照片。
林念漫不经心地双击打开。
下一秒,她手中的鼠标“啪”的一声掉在桌上,瞳孔剧烈收缩呼吸瞬间凝滞。
照片的背景是一个风景如画的小镇,远处的雪山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典型的瑞士风光。
而在照片的右下角,一个穿着米白色风衣的女人正坐在长椅上喂鸽子。
只是一个背影。
但林念这辈子都不可能认错。
那个发髻的盘法还有那件风衣的款式,甚至那微微向左倾斜的坐姿……
那是她的母亲!
可是,母亲明明在五年前的那场车祸中去世了,连尸体都是她亲自去认领并火化的!
“怎么可能……”林念颤抖着手,把照片放大,再放大。
女人的手腕上,露出半截翡翠镯子。
那是外婆的传家宝,母亲从不离身,车祸后镯子也碎了,碎片林念还一直收在保险柜里。
如果这是旧照,为什么背景里的广告牌上写着“2023DavosForum”?
这是一张最近拍的照片!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林念只觉得头皮发麻,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抽干了。
“怎么了?”
宋译西端着一杯热牛奶推门进来,看到林念惨白的脸色,立刻放下杯子大步走过来,“哪里不舒服?”
林念指着屏幕,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妈……是我妈……”
宋译西顺着她的手指看去,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
他作为林念的代理律师,当年详细调查过林家的车祸案,对林母的特征了如指掌。
“裴寂!”宋译西当机立断,拿起手机拨通电话,“马上让技术部查一个IP地址,邮件我转发给你了,我要最精确的定位!”
电话那头裴寂还在宿醉中:“哥,大晚上的……”
“立刻!马上!”宋译西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裴寂瞬间清醒:“收到!”
等待的时间漫长得令人窒息。
林念死死盯着那张照片,脑海里一片混乱。
如果母亲还活着,为什么这五年不联系她?
如果是假的,是谁在恶作剧?
那碎掉的镯子又是怎么回事?
十分钟后,裴寂的电话回过来了。
“查到了。”裴寂的声音透着一股古怪,“IP地址在瑞士,卢塞恩湖畔的一个私人疗养院。”
“而且……”裴寂顿了顿,“那个疗养院,是秦家投资的。”
“秦家?”林念愣住了。
“对,就是那个老艺术家秦世安的秦家。”裴寂深吸一口气,“更巧的是,秦澈的母亲就在那个疗养院附近。”
轰——
仿佛一道惊雷在林念脑海中炸响。
空气凝固,只有电脑主机发出轻微的嗡鸣声。
宋译西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节奏急促。
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通常意味着事情很棘手。
“秦家……”宋译西眯起眼,“秦澈?”
“打给他。”林念的声音在抖,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现在是瑞士时间下午三点,他应该醒着。”
宋译西没有废话,直接拨通了秦澈的私人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
背景音很嘈杂,像是在画展或者酒会上。
“哪位?”秦澈的声音透着一股慵懒。
“我是宋译西。”
对面沉默了两秒,随即背景音小了很多,显然是走到了安静的地方。
“宋大律师?稀客,如果是为了念念喜得贵子的事,贺礼我已经托人寄回国了。”
“不是贺礼的事。”宋译西开了免提,目光紧锁着林念,“我们要问一个人。”
“谁?”
“卢塞恩湖畔,私人疗养院,一个戴着翡翠碎镯的中年女人。”宋译西语速极快,不给对方思考掩饰的机会,“照片我们有了,别说你不知道。”
电话那头传来了打火机点烟的声音,紧接着是一声长叹。
“我就知道瞒不住。”秦澈苦笑一声,“但我没想到会这么快。照片是谁发给你们的?”
“谁发的以后再说。”林念忍不住插话,手紧紧抓着桌沿,“秦澈,那个人……是不是我妈?”
“念念?”秦澈顿了一下,语气变得严肃,“既然你看到了照片,我也不兜圈子,五年前我在苏黎世的一家公立医院做义工,碰到了一个无名氏急救病人,她是亚洲面孔,身上没有任何证件,只有那个碎掉的镯子一直攥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