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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责人愣了一下,差点没哭出来。
姑奶奶,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欣赏工业风?
“你想怎么玩?”宋译西放下报纸侧头看她,眼底满是纵容。
“萨里封了我们的门,说是为了安全。”林念停下笔,将速写本转过来展示给宋译西看,“那我们就帮他宣传宣传,让全世界都看看曼谷的营商环境有多安全。”
画纸上,是一座被夸张化的仓库。
封条变成了巨大的锁链,锁链的另一端拴在一只肥硕的鳄鱼脖子上,鳄鱼穿着制服满嘴流油。
而在仓库对面,林念画了一个巨大的舞台。
“我要在这里,办一场画展。”林念指着马路对面那片空地,“主题就叫——《沉默的集装箱》。”
“我会邀请泰国最顶尖的漫画家、涂鸦艺术家,以这座被封的仓库为背景进行现场创作,所有的作品都将进行义卖,所得款项全部捐给曼谷的消防员基金会。”
这一招,太损了。
负责人听得目瞪口呆。
在被非法查封的现场办公益画展?
还捐给消防员?
这简直就是把萨里的脸按在地上摩擦,还要再踩上一脚,顺便问一句:您的脸疼吗?
“萨里用的是黑手段,我们用的是白艺术。”林念眼神狡黠,“他敢封仓库,难道还敢封艺术?敢封公益?”
宋译西笑了,笑声低沉愉悦。
“裴寂。”他对着前排喊了一声。
“在呢,老宋。”裴寂嘴里叼着棒棒糖,从后视镜里挤眉弄眼,“我都听热血沸腾了,嫂子这招叫什么?杀人诛心?”
“去安排。”宋译西吩咐道,“联系媒体联系场地,告诉萨里,宋氏集团非常支持曼谷的消防工作,特意举办这场活动以示敬意。”
“得嘞!”
……
消息传得比病毒还快。
当天下午,#宋氏集团公益画展#、#沉默的集装箱#等词条就登上了曼谷社交媒体的热搜。
萨里的庄园里,茶杯碎了一地。
“妈的!宋译西这个疯子!”
萨里气得脸上的肉都在抖,指着手下破口大骂,“谁让他办画展的?那是我的地盘!那是查封现场!”
“老板,这……这没法拦啊。”手下苦着脸,“那是马路对面的空地,属于公共区域,而且他们打着致敬消防英雄的旗号,连市长都发推特点赞了,咱们要是去捣乱,那就是跟官方过不去啊。”
萨里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
他本来想用这招逼宋译西低头,或者逼宋琳那个贱人露出马脚。
结果呢?
宋译西不仅没低头,反而反手给了他一耳光,还赢得了满堂彩。
现在全曼谷都知道宋氏集团“遵纪守法、热心公益”,而他萨里,成了那个仗势欺人、阻碍经济发展的恶霸。
“宋琳呢?”萨里突然想起那个女人,“那个贱人现在在哪?”
“还在周烈的别墅里。”手下汇报道,“不过……听说周烈最近在转移资产,动静不小。”
萨里眯起眼,那双鳄鱼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狠毒。
“好,很好。”
“既然文的玩不过,那就别怪老子玩武的。”
萨里抓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让“疯狗”出笼,明天画展开幕式,给我送份大礼过去。”
……
画展开幕前夜。
曼谷的夜风带着湿热,吹得人心烦意乱。
林念正在酒店房间里整理明天要展出的画作,门铃突然响了。
宋译西去开门。
门外并没有人,只有一个孤零零的水果篮放在地毯上。
果篮包装得很精美,里面装满了红毛丹、山竹和榴莲,上面还插着一张卡片。
宋译西并没有直接拿,而是给裴寂使了个眼色。
裴寂拿着检测仪扫了一圈,确定没有爆炸物后才拎了进来。
“谁送的?”林念走过来,看着那个果篮。
卡片上只有一行字,是用打印机打出来的:
【祝林小姐画展成功。——一个老朋友的手下】
“老朋友?”裴寂嗤笑一声,随手剥开一个山竹,“这曼谷除了萨里那老东西,咱们还有什么老朋友?周烈?”
林念盯着那个果篮,目光落在垫在最下面的那层报纸上。
报纸的一角,似乎有一串手写的数字。
她伸手将报纸抽出来。
那是一串经纬度坐标,后面跟着一个时间:【明早六点】。
“这是……”林念看向宋译西。
宋译西接过报纸,眼神微凝:“周烈的一个秘密据点。”
“这就有意思了。”
裴寂把山竹肉扔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周烈的手下给我们送情报?这是要跳反?还是请君入瓮?”
宋译西拿着那张报纸,指腹轻轻摩挲着那串数字。
“那个送果篮的人呢?”他问。
“查了监控。”裴寂咽下果肉,神色正经了几分,“是个送外卖的,戴着头盔看不清脸,把东西放下就走了,车牌是套牌。”
林念盯着那个坐标,脑海中迅速构建出曼谷的地图。
“这个位置……”她手指在平板电脑的地图上比划了一下,“在湄南河下游的一个废弃船厂,离周烈的大本营很远,甚至不在萨里的势力范围内。”
“三不管地带。”宋译西一针见血,“最适合干脏活,或者跑路。”
空气安静了几秒。
“宋琳。”林念和宋译西几乎同时说出了这个名字。
“如果是周烈,他不会用这么迂回的方式。”宋译西分析道,“他那种人,要么直接杀上门,要么直接打电话谈判,这种偷偷摸摸塞纸条的戏码,只有宋琳做得出来。”
“她想干什么?”裴寂不解,“她不是已经跟周烈穿一条裤子了吗?”
“也许,裤子太紧,她想换一条。”林念冷笑一声,“或者是,她发现周烈这条船要沉了,想拿这个情报跟我们换张船票。”
“也可能是陷阱。”宋译西将报纸扔在桌上,眼神冷厉,“引我们过去,然后一网打尽。”
“那去不去?”裴寂摸了摸腰间的枪,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这种开盲盒的感觉,我最喜欢了。”
宋译西看向林念。
林念正在剥一个红毛丹,红色的果皮在她指尖裂开,露出晶莹剔透的果肉。
“去。”她将果肉放进嘴里,甜味在舌尖蔓延,“既然堂姐这么有心给我们送了大礼,不去岂不是不给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