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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中央是一个巨大的舞台,两侧摆满了香槟塔和各种精致的甜品。
宾客们已经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手里端着酒杯低声交谈。
林念和宋译西的出现,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那就是宋氏的太子爷?”
“听说他在京市可是大人物,专打离婚官司,从没输过。”
“旁边那个就是他太太?长得确实不错,不过听说出身不怎么样,能嫁进宋家也是走了狗屎运。”
窃窃私语声传入耳中。
林念面不改色,只是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念念,别理他们。”宋译西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安抚。
“我没生气。”林念转头看他,眼神清澈,“我只是觉得,有些人的嘴比下水道还脏。”
宋译西失笑,捏了捏她的手。
两人走到一处相对安静的角落,拿了两杯香槟。
“宋先生,林小姐。”
一个穿着宝蓝色礼服的中年女人端着酒杯走过来,脸上挂着标准的社交笑容。
她是曼谷本地的一个珠宝商太太,在圈子里以嘴碎出名。
“您好。”林念礼貌地点头。
“林小姐今晚的礼服真特别。”女人上下打量着林念,语气里带着几分挑剔,“不过这立领的设计,是不是有点太……保守了?年轻姑娘嘛,应该多展现一下身材优势,像我女儿,她今晚穿的就是抹胸款,多性感。”
林念抿了一口香槟,眼神淡漠。
“保守?”她轻笑一声,“我倒觉得,真正有底气的女人,不需要靠暴露来吸引注意力。”
女人脸色一僵。
“至于您女儿……”林念目光扫过不远处那个穿着暴露、胸前挤出一道深沟的年轻女孩,“性感和低俗,有时候只是一线之隔。”
话音落下,周围几个听到对话的人集体憋笑。
女人的脸涨得通红,端着酒杯灰溜溜地走了。
“厉害。”宋译西在她耳边低语,“我太太的战斗力,果然不容小觑。”
“小场面。”林念耸了耸肩。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舞台中央。
一束聚光灯打下来,照亮了舞台。
音乐响起,是一首舒缓的华尔兹。
萨里穿着那身白色唐装,缓缓走上舞台。
他的身边,挽着一个女人。
女人穿着一件深V的黑色礼服,领口开到肚脐,腰间系着一条钻石腰带,裙摆拖地,每走一步都闪着刺眼的光。
她的头发高高盘起,露出修长的脖颈,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
但那双眼睛,却透着一股压抑的疯狂。
宋琳。
聚光灯下,宋琳挽着萨里的手臂,那条深V的黑色礼服像是一层淬了毒的鳞片包裹着她重塑的野心。
萨里接过话筒,满脸红光,那双鳄鱼般的眼睛里闪烁着得意的光芒。
“各位,今晚除了慈善,我还要宣布一个喜讯。”萨里拍了拍宋琳的手背,动作亲昵却带着一股子宣示主权的油腻,“宋琳小姐,从今天起就是我萨里新收的干女儿,也是我集团在海外业务的合伙人。”
全场哗然。
干女儿?
这种上流社会心照不宣的遮羞布,懂得都懂。
但没人敢笑。
在曼谷,萨里就是土皇帝,他说这是干女儿那就是干女儿,哪怕明天说是亲妈,大家也得鼓掌叫好。
宋琳接过话筒,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笑容。
“感谢义父的厚爱。”她声音温柔,眼神却扫过台下的每一个角落,最后定格在林念身上,“以前我不懂事,经历了一些波折,现在我只想跟着义父好好做人,回馈社会。”
台下掌声雷动,虚伪得令人发指。
林念晃了晃手里的香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演技进步了。”她在宋译西耳边低语,“以前是把野心写在脸上,现在学会藏在笑里了。”
“藏得住吗?”宋译西冷嗤一声,视线落在宋琳抓着话筒的手上,“你看她的指关节发白,还在微微颤抖,她在忍,忍萨里身上的老人味,忍这全场的虚与委蛇。”
“周烈这招挺高。”林念抿了一口酒,“把宋琳推给萨里当干女儿,既全了萨里的面子又让宋琳有了正当身份插手生意,这叫借鸡生蛋。”
“是引狼入室。”宋译西纠正道,“萨里以为自己捡了个美艳的吉祥物,殊不知是把一条毒蛇放进了被窝。”
台上,仪式结束。
宋琳端着酒杯,在一群阿谀奉承的富商中穿梭,最后,她径直走向了林念和宋译西。
周围的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空气中弥漫着看好戏的焦灼味。
“堂弟,弟妹。”宋琳站在两人面前,腰杆挺得笔直,那股子曾经的傲慢似乎又回来了一些,只不过这次多了几分阴沉的底色,“好久不见。”
“也没多久。”林念淡淡道,“几天前在出租屋不是才见过?堂姐这记性,看来是贵人多忘事。”
宋琳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正常。
“以前的事都过去了。”她举起酒杯,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林念,“人嘛,总得往高处走,现在的我,有义父撑腰还有周烈帮忙,我想我们以后打交道的机会还很多。”
她特意咬重了“周烈”两个字。
这是在示威。
林念没动也没举杯,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个小丑拙劣的表演。
“堂姐,高处不胜寒。”林念轻笑,“而且,踩着男人的肩膀往上爬容易崴脚,特别是两个男人。”
宋琳瞳孔猛地一缩。
她凑近林念,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咬牙切齿地说道:“林念,你别得意,好戏才刚刚开始。”
说完,她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转身离去。
背影决绝,带着一股子孤注一掷的狠劲。
宋译西看着她的背影,伸手替林念理了理耳边的碎发。
“她急了。”
“是啊。”林念放下酒杯,眼底闪过一丝寒光,“既然她这么想演戏,那我就送她一张门票。”
回到庄园,已经是深夜。
林念没有休息,直接钻进了画室。
她打开数位板,脑海中宋琳在晚宴上那副“端庄大方”却又暗藏杀机的模样挥之不去。
那种皮笑肉不笑的虚伪,那种甘愿沦为玩物也要向上爬的扭曲,是绝佳的素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