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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烈不在乎地盘,不在乎钱。
他现在只想守着这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女人,哪怕外面天翻地覆。
别墅的主卧里,厚重的遮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将正午刺眼的阳光挡在外面,只留下一室昏暗。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药味和淡淡的血腥气。
宋琳是在一阵剧痛中醒来的。
她动了动手指,全身像是被拆散了重组一般,每一块骨头都在叫嚣。
尤其是后背,火烧火燎的疼,那是被玻璃碎片扎入后的余韵。
“醒了?”
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从床边传来。
宋琳费力地转过头。
周烈正坐在那张单人沙发里,手里夹着一支快要燃尽的烟。
他没开灯,只有指尖那一点猩红明明灭灭,照亮了他略显颓废的脸。
胡茬青黑,眼底布满红血丝,身上的T恤还是那天救她时穿的那件皱皱巴巴的,沾着干涸的血迹。
他就那样盯着她,眼神深邃得像一口枯井,看不出情绪。
宋琳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周烈见状,掐灭了烟头,起身倒了一杯温水。
他走到床边,单手将宋琳扶起来,动作虽然不算温柔,却避开了她背后的伤口。
水杯递到嘴边,宋琳贪婪地喝了几口,干裂的喉咙终于得到了滋润。
“谢谢。”她声音嘶哑,带着几分虚弱。
周烈没说话只是接过空杯子放回桌上,然后重新坐回椅子里,目光再次锁死在她身上。
气氛有些压抑。
宋琳垂下眼帘,脑海中闪过那晚的画面。
巴颂的狰狞,周烈的从天而降,还有那个温暖的怀抱。
她赌赢了,但现在,还不是庆祝的时候。
“外面的事……怎么样了?”宋琳抬起头,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和愧疚,“我听说巴颂在找你麻烦,是不是因为我……”
“闭嘴。”
周烈打断了她,语气冷硬,“男人的事,轮不到女人操心。”
宋琳咬了咬唇,眼眶瞬间红了。
她低下头,手指紧紧抓着被单,指节泛白。
“对不起……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惹上这种麻烦,我就是个扫把星,在宋家连累了父亲,现在又来连累你。”
眼泪大颗大颗地滴落在手背上,滚烫。
“周烈,你把我交出去吧。”
宋琳抬起头,那张苍白的小脸上满是决绝,“巴颂要的是我,只要把我交给他,他就不会再针对你了,你救了我一次,我已经很感激了,不能再让你为了我搭上身家性命。”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大义凛然。
如果不是了解她的底细,恐怕真的会以为这是一个为了爱人甘愿牺牲的烈女。
周烈看着她,眼神波动了一下。
他突然站起身,大步走到床边,双手撑在宋琳身侧,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的阴影里。
两人距离极近,呼吸交缠。
“把你交出去?”周烈冷笑一声,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宋琳,你把我周烈当什么人了?卖女求荣的孬种?”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周烈的手指摩挲着她的脸颊,粗糙的指腹带来一阵刺痛,“想用这种方式让我愧疚?还是想试探我在不在乎你?”
宋琳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个男人,比以前敏锐多了。
“我没有……”她眼神闪烁,试图躲避他极具侵略性的目光。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周烈俯下身,唇瓣几乎贴上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危险,“宋琳,你给我听好了,从我把你从那个包厢里抱出来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打上了我周烈的标签。”
“这辈子,除了我,谁也别想动你一根手指头,巴颂不行,宋译西不行,天王老子也不行。”
他的语气霸道至极,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宋琳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这就是她想要的结果。
一把只属于她的,锋利的刀。
“可是……巴颂很有势力,我怕……”宋琳还在示弱,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怕个屁。”周烈直起身,眼底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老子混到今天,靠的不是怕,是狠,他敢动我的场子,我就敢要他的命。”
他看着宋琳,眼神里的疯狂毫不掩饰。
“你就在这儿好好养伤哪也不许去,外面的事我会处理干净,等我把巴颂那个老东西废了,就把这曼谷的天捅个窟窿,给你当烟花看。”
说完,周烈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停下脚步,背对着宋琳道:“还有,以后别再说那种蠢话?你是我的女人,就算天塌下来,也有老子给你顶着。”
房门关上。
宋琳靠在床头,脸上的柔弱和眼泪瞬间消失不见。
她伸手抹去脸颊上的泪痕,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成了。
周烈这头野兽,终于彻底被她驯服了。
曼谷的夜,雨又下了起来。
雨点砸在医院的玻璃窗上,噼里啪啦,像是有人在外面撒了一把碎石子。
巴颂躺在病床上,止痛泵的效果刚过,浑身的骨头缝都在往外渗着寒气。
他刚给手下打完电话,让人去扫周烈的场子,心里那口恶气还没顺下去,病房的灯突然闪了两下。
“滋——”
电流声过后,灯灭了。
“怎么回事?停电了?”巴颂吼了一嗓子,“来人!阿猜!把备用电源打开!”
没人回应。
只有门外走廊里,传来几声沉闷的倒地声。
“噗通。”
“噗通。”
那是人体砸在瓷砖地面上的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
巴颂心里咯噔一下,那只没受伤的手本能地去摸枕头底下的枪。
“我要是你,就不会动。”
一道沙哑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伴随着打火机滑轮摩擦的清脆声响。
“咔哒。”
一簇幽蓝的火苗窜起,照亮了一张满是戾气的脸。
刀疤横贯眉骨,眼神比外面的雨夜还要冷。
周烈。
他就坐在窗边的陪护椅上,手里把玩着那个纯金打火机,像个索命的无常。
“你……你怎么进来的?”巴颂的手哆嗦了一下,枪没摸到,反而碰翻了床头柜上的水杯。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死寂的病房里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