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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译西没有立刻接话。
他的手指在林念的脚踝处轻轻打圈,眉头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怎么了?”林念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情绪变化,“还有什么问题吗?”
宋译西抬起头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眸子里藏着一丝林念看不懂的凝重,“念念,宋琳虽然被逐出了宋家,但她这个人并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什么意思?”林念坐直了身子。
“她在国外留学那几年,混迹的圈子很杂。”宋译西斟酌着词句,“除了那些不学无术的富二代,她还认识一些不太干净的人。”
“不太干净的人?”
“嗯。”宋译西站起身,走到窗边将窗帘拉严实了一些,仿佛要挡住外面某种窥探的视线,“有一个人,曾经疯狂地追求过她。”
“追求者?”林念有些意外,“宋琳那样的性格,居然还有人疯狂追求?”
“那个男人叫周烈。”宋译西吐出这个名字时,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厌恶,“京市早些年的一个混混头子,后来犯了事逃到了东南亚,听说在那边混出了点名堂,手段很黑是个不要命的疯子。”
“当年宋琳在国外,周烈为了见她一面差点把命都搭上,宋琳虽然看不上他的出身,但很享受被这种亡命之徒追捧的感觉,两人一直有联系。”
宋译西转过身,目光紧紧锁住林念:“我担心,宋琳到了国外,走投无路之下会去找周烈。”
林念的心脏收缩了一下。
亡命之徒。
这四个字代表着什么,她很清楚。
那是没有底线,没有规则,只认钱和血的疯狗。
“既然这样,为什么不直接……”林念做了一个切断的手势。
“没那么容易。”宋译西摇了摇头,“周烈在东南亚的势力盘根错节,而且行踪诡秘,宋琳现在毕竟还是守法公民,我们没有理由限制她去哪里见什么人,如果强行干预反而会打草惊蛇。”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我已经让人加强了安保。”宋译西走回她身边,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除了周敏和老鹰他们,我又从国外调了一支专业的安保团队过来,从明天开始你出门必须带上他们。”
林念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心里的那点不安稍微平复了一些。
“译西,你是不是还有事瞒着我?”
她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宋译西的担忧不仅仅是因为一个远在东南亚的周烈。
宋译西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他避开了林念的视线,伸手将她颊边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没有,我只是太担心你了,现在的你不仅是你自己,还是我们要守护的全部。”
他在撒谎。
林念很确定。
但她没有拆穿。
如果宋译西不想说,那一定有他的理由。
或许那个理由太过沉重,沉重到他不忍心让她分担。
“好。”林念重新靠回他的怀里,声音轻柔,“我相信你。”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是宋正德打来的。
宋译西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变了,“什么?晕倒了?好,我们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宋译西看向林念,语气焦急:“奶奶晕倒了,正在送往医院。”
“快走!”林念二话不说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车子在夜色中疾驰,林念坐在副驾驶上手紧紧抓着安全带。
宋老夫人的身体一直硬朗,怎么会突然晕倒?
难道是因为宋琳的事?
如果奶奶真有个三长两短……
林念不敢往下想。
她转头看向宋译西,男人紧抿着唇侧脸线条紧绷,握着方向盘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别担心,奶奶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林念伸出手,覆在他的手背上。
宋译西反手握住她的手,掌心冰凉。
“念念。”他目视前方,声音沙哑,“如果……”
“没有如果。”林念打断他,“我们很快就到了。”
车窗外的路灯飞速后退,拉出一道道光怪陆离的影子。
医院的VIP楼层,安静得只能听见仪器运转的滴答声。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消毒水味,那种冰冷刺鼻的味道像是死神的呼吸,无孔不入地钻进每一个人的毛孔里。
宋老夫人躺在病床上,鼻子上插着氧气管,平日里那个精神矍铄的老人,此刻脆弱得像一张薄纸。
“医生怎么说?”宋译西看着监护仪上起伏微弱的线条,声音压得很低。
“急火攻心,加上年纪大了血管有些堵塞。”宋正德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整个人像是瞬间老了十岁,“医生说需要静养,受不得半点刺激了。”
林念端着一盆温水走过来,拧干毛巾,轻轻地给老夫人擦拭着脸和手。
老人的手背上布满了老人斑和青色的血管,皮肤松弛,摸上去凉凉的。
林念的心里一阵发酸。
这个老人是宋家的定海神针,也是在这个家里,第一个毫无保留地接纳她、维护她的人。
“伯父,你们先回去休息吧。”林念轻声道,“这里有我和译西守着就行。”
宋母红着眼圈:“我不想走,我想陪着妈。”
“您身体也不好,要是累垮了奶奶醒来看见又要担心。”宋译西劝道,“而且公司那边现在人心惶惶,爸还得回去坐镇。”
宋明远入狱,宋琳被逐,现在老夫人又病倒了。
宋氏集团内部必然会有动荡,那些旁支和竞争对手,都在虎视眈眈地盯着。
宋正德叹了口气,站起身:“译西说得对,我先回去处理公司的事,明天一早再过来换你们。”
送走了宋家夫妇,病房里只剩下林念和宋译西。
夜,越来越深。
窗外的风声呜咽像是某种野兽的低鸣。
宋译西的手机一直在震动。
公司法务部那边还有很多关于宋明远案子的后续文件需要他确认,还有那个跨国并购案也到了关键时刻。
“你去忙吧。”林念推了推他,“我在外间的沙发上眯一会儿,有事我叫你。”
“不行。”宋译西拒绝,“我不能留你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