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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译西看着她这副财大气粗,又带着点小得意的可爱样子,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泡在了蜜罐里,又甜又软。
他再也忍不住,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
没有霸道,没有侵略,只有无尽的,温柔和缱绻。
仿佛,要将他这辈子所有的爱,都通过这个吻,传递给她。
……
车子平稳地,朝着宋家老宅的方向驶去。
一路上,林念的心都有些忐忑。
她虽然嘴上说得硬气,但心里还是有些没底。
毕竟,那可是宋家。
是京市最顶级的,真正的豪门。
她一个二婚的,还怀着前夫孩子的女人,真的能被他们接受吗?
“在想什么?”宋译西感觉到她的紧张,将她的手,握在了自己的掌心,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她冰凉的指尖。
“没什么。”林念摇了摇头,不想让他担心。
“念念。”宋译西看着她,声音低沉而郑重,“你听好了。”
“今天,无论我家里人,对你说什么,做什么,你都不要怕,也不要理会。”
“你只要记住,有我在。”
“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
“如果他们真的,不接受你,不接受我们的孩子,那这个宋家,我不回也罢。”
“我宋译西,就算不靠宋家,也一样能让你和孩子,过上最好的生活。”
林念听着他这番话,心里那点不安和忐忑,瞬间就烟消云散了,眼眶不自觉地就红了。
这个男人,他怎么能,怎么能这么好?
她伸出手,紧紧地,回握住了他的手,点了点头,“嗯。”
有他在,她什么都不怕。
车子缓缓地,驶进了一片,掩映在百年古树下的,中式庄园。
飞檐斗拱,雕梁画栋,气派非凡。
这里,就是宋家老宅。
一个比江家,还要森严,还要有底蕴的,真正的豪门。
车子在主宅门口停下。
一个穿着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早就在门口等着了。
“少爷,您回来了。”他看到宋译西,立刻恭敬地,鞠了一躬。
“福伯。”宋译西点了点头,替林念打开了车门。
“这位是?”福伯的目光,落在林念的身上,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打量。
“这是林念,我的未婚妻。”宋译西将林念,护在身后,淡淡地道。
福伯的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林小姐,您好。”他对着林念,微微欠了欠身,语气不卑不亢,“老夫人和老爷,在里面等你们。”
说完,他便转身,在前面带路。
林念跟在宋译西的身后,走进了这栋,像一头蛰伏的巨兽一样的中式庄园。
一踏入宋家老宅的正厅,一股无形的压力便扑面而来。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闻起来让人心安,却又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庄重。
黄花梨木制成的太师椅和八仙桌,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温润厚重的光泽,每一件摆设,每一处雕花,都像是从历史里走出来的,带着岁月的沉淀和家族的规矩。
林念感觉自己像是闯入了一个完全不属于她的世界。
这里的一切,都和她格格不-入。
大厅里站着十几个穿着统一制服的佣人,他们一个个垂手而立,目不斜视,整个空间安静得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这种压抑的氛围,就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紧紧地包裹着她,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这大概就是宋家给她的,第一个下马威吧。
林念下意识地,攥紧了宋译西的手。
宋译西感觉到她的紧张,反手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用自己的体温,无声地安抚着她。
他侧过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地道:“别怕,他们就是纸老虎,看起来吓人,其实一戳就破。”
林念闻言,心里那点紧张和不安,也瞬间消散了不少。
是啊,她怕什么?
她身边,不是还有他这个,京市最顶级的金牌律师吗?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她今天,就是来跟他一起,面对他世界里所有的风雨的。
“老夫人,老爷,少爷和林小姐到了。”福伯走到正厅最里面的一个,用紫檀木雕花屏风隔开的茶室门口,恭敬地禀报道。
“让他们进来。”茶室里,传来一个虽然苍老,但依旧中气十足的声音。
宋译西牵着林念的手,绕过屏风,走了进去。
茶室里,已经坐满了人。
主位上,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穿着一身暗红色唐装的老太太。
她虽然看起来有些病弱,但那双略显浑浊的眼睛里,却透着一股子不怒自威的锐利。
她就是宋译西的奶奶,宋家的定海神针,宋老夫人。
她旁边,坐着一个穿着深色中山装,面容冷峻,不苟言笑的中年男人。
他就是宋译西的父亲,宋氏集团的现任掌舵人,宋正德。
而宋译西的母亲,则穿着一身素雅的旗袍,安静地坐在宋正德的身边,脸上虽然带着温和的笑,但眼神里,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除了他们,茶室的两侧,还坐着十几个,穿着打扮都非富即贵的男男女女。
他们应该就是宋家的旁支亲戚了。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落在了林念的身上。
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探究,有鄙夷,也有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仿佛,她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被摆在台面上,供人观赏和评判的,稀奇物件。
林念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扒光了衣服,扔在审判席上的犯人,接受着所有人的审视。
她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指甲深深地嵌进了掌心,却感觉不到一点疼痛。
她挺直了背脊,迎着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脸上没有半分怯懦。
她今天,不是来接受审判的,而是来宣告主权的。
“奶奶,爸,妈。”宋译西将林念,护在身后,对着主位上的三人,淡淡地打了声招呼。
然后,他拉过林念的手,对着所有人,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郑重地介绍道:“这是林念,我的未婚妻,也是我这辈子,唯一想娶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