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星怀文学 | 用户指南 | 联系我们 | 帮助中心 | 版权声明
星怀文学一贯提倡和支持作品的原创性,为维护作品原创作者的权益,坚决打击盗版、剽窃、抄袭等违法和不道德行为,
用户如发现作品有侵权行为请及时与我们联系,一经查实,立即删除,并保留追究当事人法律责任的权利。
Copyright©2020-2025 All Rights Reserved 北京星怀文化有限公司 版权所有 星怀文学


“译西哥,你为什么都不看我一眼?”白薇薇见宋译西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她一眼,心里那股被无视的嫉妒和愤怒,在瞬间就爆发了。
她将手里的刀子,又往林念的脖子上,送了送。
锋利的刀刃,瞬间就划破了,林念那娇嫩的皮肤,渗出了一丝,殷红的血迹。
“啊!”林念吃痛发出一声闷哼。
宋译西的瞳孔骤然一缩,猩红的眼睛里,充满了滔天的杀意,
“白薇薇,你敢动她一下,我让你死无全尸。”
宋译西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传来的魔音,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阴冷和杀气,让白薇薇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但她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她现在手里有人质,她才是掌握主动权的那个人。
“死?”她看着宋译西,疯狂地笑了起来,“译西哥,你以为,我还会怕死吗?”
“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我的家没了,我的名声没了,我所有的一切都被这个贱人给毁了!”她指着林念,歇斯底里地吼道,“我今天,就是要拉着她,一起下地狱!”
“你放了她。”宋译西看着她,声音冷得像冰,“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我想要什么?”白薇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译西哥,你到现在还不知道,我想要什么吗?”
她看着他,那双因为嫉妒和疯狂而变得扭曲的眼睛里,充满了病态的痴迷。
“我想要的,从来都只有你啊,只要你答应我,娶我,我就放了她。”
“你做梦。”宋译西想也不想地就拒绝了。
“是吗?”白薇薇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那你就眼睁睁地,看着你最爱的女人,和她肚子里的那个野种,死在你的面前吧。”
她说着,就举起了手里的刀子,朝着林念的小腹狠狠刺了下去。
“不要!”宋译西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一直被绑在椅子上的林念,突然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朝旁边撞了过去。
“砰”的一声,椅子翻倒在地。
白薇薇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带得一个踉跄。
手里的刀子也偏离了方向,狠狠地扎在了旁边的一根木头柱子上。
就是现在!
宋译西的眼睛眯了一下,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闪电般地就冲了过去。
白薇薇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的手腕,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地攥住了。
“咔嚓”一声。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地在空旷的仓库里响了起来。
“啊——!”
白薇薇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里的刀子“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宋译西没有再理她,而是冲到林念的身边,手忙脚乱地,解开了她身上的绳子和嘴里的毛巾。
“念念,你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哪里?”他将她紧紧地拥进怀里,声音都在发抖。
“我没事。”林念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那因为紧张和后怕而剧烈起伏的胸膛和那强而有力的心跳,心里那股被恐惧笼罩的冰冷,终于有了一丝暖意。
“对不起,念念,对不起。”宋译西抱着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是我不好,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他只要一想到刚才那个画面,就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要被生生地撕裂开来。
如果他再晚来一步,如果念念她没有……
他不敢再想下去。
“不怪你。”林念从他怀里抬起头,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他那张因为担忧而变得有些扭曲的脸,声音沙哑地道,“你来了,就好。”
宋译西看着她,再也忍不住,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充满了失而复得的狂喜和后怕。
仓库外,特警也冲了进来,将那个白薇薇控制住。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她还在歇斯底里地挣扎着,“我要杀了那个贱人!我要杀了她!”
可没有人,再理会她这个疯子了。
……
白薇薇因为故意伤害和绑架未遂被当场逮捕,等待她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而白家在得知这个消息后,彻底陷入了绝望。
第二天一早,一个更让他们绝望的消息传了过来。
白氏集团因为涉嫌多起严重的财务造假和巨额偷税漏税,被税务部门和证监会联合立案调查。
所有的证据都确凿无疑。
这些证据,当然都是宋译西,匿名提供的。
他之前之所以没有立刻对白家动手就是在等,等一个可以让他们永世不得翻身的机会。
现在,这个机会来了。
白氏集团的股价,在开盘后毫无悬念地跌停。
所有的银行都停止了对他们的贷款,并且开始催收之前的欠款,所有的合作商也都单方面解除了合同。
这个曾经在京市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家族企业,在一夜之间就走到了破产的边缘。
白父白母为了保住公司,不得不变卖了名下所有的房产和豪车。
他们甚至还卖掉了,白家那栋传承了上百年的老宅。
可依旧无济于事。
最终,白氏集团,因为资不抵债宣布破产。
白父白母,也从高高在上的豪门贵族,变成了身无分文的穷光蛋。
他们想过去求宋译西,可他们连宋译西的面都见不到,也想过去求宋家,可宋家早就跟他们划清了界限。
走投无路的两人,只能灰溜溜地,收拾好行李,像两条丧家之犬一样,离开了这个,曾经让他们,无比风光的城市。
京市的豪门圈里再也没有白家的一席之地。
……
绑架的阴影,像附骨之疽,在午夜梦回时,总会张牙舞爪地扑向林念。
她又一次从梦中惊醒,浑身都被冷汗浸透,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几乎要冲破喉咙。
黑暗的房间里,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息声。
梦里,又是那个阴暗潮湿的废弃仓库,白薇薇那张因为嫉妒而扭曲的脸,和那把泛着寒光的刀子,一遍又一遍地在她眼前闪现。
“不要……”
她下意识地伸手护住自己的小腹,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