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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别两宽后,宋总他疯了

第115章 水中接吻

作者:空空

章挽辞本来是想开口喊人了,后面嘴巴被捂住了,那个人把她带离了主会场,到了酒店后面水池的旁边。

他局促地说,“挽辞,我有件事想跟你解释,给我点时间,我跟你说。”

听到熟悉的声音,章挽辞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来人是宋延庭,人很无语。

听到要解释,章挽辞不耐烦地说:“我们之间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没有什么好说的。”

宋延庭松开了章挽辞,有些慌张地解释,“没有,我觉得有必要跟你解释一下。沈紫烟退婚的事情,我觉得我要跟你解释。她未婚夫家暴她,打的很严重,所以我就答应了他们的退婚。”

这件事章挽辞已经知道了。

心里不是很舒服,她歪着头,玩味地说:“宋延庭,这件事我告诉你,始作俑者就是我。沈家主母本身就不待见沈紫烟,加上有我的保证,他们才会逼着沈紫烟跟吴志豪订婚。”

话音刚落,宋延庭是满脸的错愕。

章挽辞很满意这个表情,接着说:“沈紫烟怂恿我爸的私生子来告我,我反手就叫沈家人收拾她。我跟她之间的仗,不会结束的。你一边说爱我,一边守护着她,你不嫌弃累得慌?”

带着不屑,章挽辞浅笑,凝视着宋延庭,期待着他的反应。

以为宋延庭会说她心狠手辣,或者是说让她不要这么对沈紫烟,章挽辞就一直看着他。

结果宋延庭的确很难受,他左右为难。他不能不管沈紫烟,又不能叫章挽辞收手。

这两个女人是势如水火,随时会干仗,他要顾忌着她们的情绪。

沉默良久,宋延庭缓缓道:“她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你的报复都是理所当然的。只要不涉及她的命,我都不会出手的。”

章挽辞哈哈大笑,扶着腰,淡漠地回:“宋延庭,左右逢源,最后小心掉进河里。你要知道,没有那么多的两全其美,是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推开他的手,章挽辞往后退了几步,结果一个踩空,整个人掉进了水池里面。

扑通的声音很大,很多人都跑了过来。

宋延庭二话不说,跳下去,要去把章挽辞捞起来。

秋天的风还是很冷,章挽辞掉进冰冷的水池,冷得瑟瑟发抖。

不会水的她,在水中呛了好几口水,手疯狂地挣扎,但是越挣扎,越下沉。

这个水池虽然不是很深,就2.5米,但是对章挽辞来说还是一个极大的危险。

宋延庭游到她身边,紧紧把她搂在了怀里。并且用嘴巴渡气给她。

章挽辞就像是漂浮在海中的浮萍,为了安定,只能紧紧抱着他。宋延庭托举着她的屁股,她头在水上了,没有了刚刚的窒息感。

人恢复了不少,章挽辞松开了他,小声地说:“宋延庭,谢谢你。”

宋延庭抱着她,往岸边游去,“你不用口头谢谢我,你要是真想谢谢我,你就不要对我冷言冷语,给我点好脸色就行。”

一个颠簸,吓她一跳。章挽辞只能搂着他的脖子,别给自己掉下去,人是闭嘴不想跟他说话了。

宋延庭小心翼翼把章挽辞放在了岸边,自己从水中爬了出来。

两人浑身上下,都是湿漉漉的,水一直往下滴,上演了一波湿身诱惑。

章挽辞穿的白色礼服,此时极其透明。岸边围着不少人,都发现了这一抹风景。

不少男人的目光,是落在了章挽辞的后背上。

宋延庭不乐意那些男人的目光落在章挽辞身上,马上脱了身上湿漉漉的黑西装盖在了章挽辞的身上。

但是遮住了上面,遮不住下面。

章挽辞站起来的时候,内衣裤的边痕都被衬出来了。意识到不对劲,她立马坐了下来。

“宋延庭,我走光了,你去帮我找件衣服,我要挡住下面才能走。”

宋延庭当然知道,他恨不得把在场那些男人的眼珠子都给抠出来了。

在宋延庭转身找衣服之际,荆覆洲已经赶过来了。推开宋延庭,他立马脱下外套,递给了章挽辞。

荆覆洲搂着章挽辞,“他的衣服是湿透的,你赶紧换上我的。然后我带你去换衣服,别着凉了。”

章挽辞嗯了一声,把荆覆洲的西装外套裹在了腰间,跟着荆覆洲离开。

宋延庭悄声喊了一句:“挽辞!”

章挽辞回头,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对宋延庭说:“谢你今天捞我起来,你抓紧时间去换衣服吧。别着凉了,我不想你欠你人情,衣服我日后会还给你们。”

宋延庭还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

荆覆洲搀扶着章挽辞,到了酒店的一间客房,她准备换衣服。

她对荆覆洲说:“我后备箱有衣服,你去拿一下给我,我洗个澡,吹个头发。”

知道荆覆洲有话问她,但是章挽辞现在没有多少心情回答,就借口先把他支出去。

在浴室里面洗了一个热水澡,章挽辞换上了酒店的浴袍,站在玄关那吹头发。

今天晚上,水中接吻那个画面,一直都挥之不去。章挽辞的脸,在吹风机的热风下,脸越发发烫了。

两人的身体还是太熟悉了,一旦靠近,就会产生微妙的化学反应。

章挽辞撩着头发,神情非常沉重。

荆覆洲送衣服回来就看到了这一幕,他默不作声,等着她吹完头发。

吹风机关上的瞬间,荆覆洲就开口了,“你今天怎么会跟宋延庭在一起?”

是质问。

章挽辞抿抿嘴,叹了一口气说:“今天我去找顾心语、叶云惜的时候,被宋延庭拽过去了。我们两个人说话,不太顺利,我就一个激动,踩空掉进去水池里面了。”

两人水中渡气的那些事情,章挽辞没敢说,免得荆覆洲炸。

荆覆洲接着问:“你们两个,说什么了,有什么好激动的?”

打破砂锅问到底,荆覆洲今天有点轴。

章挽辞继续叹气,“就是说沈紫烟退婚那事,宋延庭怕我生气,刻意跟我解释。结果双方聊得不愉快,我就转身走,掉池子里面了。”

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后面章挽辞眼神有些躲闪,不敢跟荆覆洲对视。

做贼心虚,说的就是此刻的章挽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