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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景用古怪又探究的眼神定定地看着沐景梓,“我怎么感觉我沦落至此,你好像很开心。”
“我不应该开心吗?”沐景也用疑惑的眼神看他。
“你终于要自己争一个你想要的活法了,这难道不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吗?
小时候你困在将军府,长大了你困在侯府,从小到大你有过自己的选择吗?你有被尊重过吗?”
沐景低头想了想,好似从来没有。
要说尊重,第一个尊重他的人是沈之遥。
她会问他想要去哪里,心里是怎么想的,她让他走出来看看,也问一问自己的内心。
他似是突然想通了一般,抬起头道:“还不都是因为你。”
这不是责怪,只是沐景突然间觉得好似跟长姐的关系亲近了许多,不用再像以前那样,以弟弟的身份处于下位者的姿态,说什么都要先观察观察长姐的脸色。
沐景心扑通扑通的跳着。
他看着沐景梓一言不发,在想自己刚才那句话是不是说的重了?是不是伤到了长姐的心?
“我也想了许多,从小到大,父亲母亲没陪在你身边,你是由我一手带大的。
从你懂事开始,接受的就是我传递给你的思想。
外面的世界怎样,都是你听我说的,但回头看看那段日子,我又何尝不是被困于京城?
我自己都在方寸天地里,却总是告诉你外面危险,我将外头的世界说得凶险,让你能安安心心的待在京城。”
“实则我现在想想,是因为我没有为犯错承担后果的能力和底气。
所以我便理所应当地认为你也没有,我总是在为没有发生的事情而忧愁烦恼。”
沐景梓目光恳切,态度认真,语气温和道:“不是你无能,而是一直以来,我都以为你无能。”
沐景内心大为震撼。
其实人与人之间的隔阂,有时候只需要一句态度诚恳的道歉便能消除。
人在付出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不要回报,可不能连一点感激都没有,还认为那是理所应当的,如此便伤人心了。
沐景梓为何过去一直都在自我折磨,就是因为她为沐家,为沐景,付出了太多。
全都是默默无闻的付出,甚至连她自己都认为,那是她应该做的。
她没有亏欠任何人,却始终都在弥补。
长年累月里,她连怎么做自己都忘记了,又如何能教沐景做自己呢?
但现在她放下了。
她要做自己,也希望沐景以后能做自己。
……
永定侯府。
沈之乔和赵玉承爆发了争吵。
“啪。”一个狠狠的耳光,打在了沈之乔的脸上。
她嘴角渗出鲜血来,平静的仰着脸看向赵玉承。
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浮肿。
赵玉承这一巴掌太狠,她自己的手指都在发麻。
她把近来这些日子的烦躁、愤怒、猜疑……各种各样她无法控制的情绪,全都化作了这一巴掌,打在了沈之乔脸上。
她不是对沈之乔不满,她是对沈之遥不满。
大钺传了信来,是赵安洲的亲笔信。
他做了大钺皇帝,可同时也废了一条腿,都是拜沈之遥所赐。
收到信的赵玉承本就气愤,沈之乔还专程跑到她跟前儿来,扬言要休了沐景。
赵玉承好言相劝,还是像之前那样哄着她,她不但不听话,反而手指到自己脸上来,要以下犯上。
“我今日就要休了沐景,我要离开永定侯府,我看谁敢拦我。”沈之乔也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把短刀,亮在赵玉承的面前。
就在赵玉承以为她要戳向自己时。
沈之乔却拿着短刀,抵在了自己脖子上。
看得出来她真的用了力气,鲜红的血已经顺着森白的刀刃,渗了出来。
“之乔,你别犯傻。”赵玉承这下真的着急了。
她不答应沈之遥休了沐景,就是要把沈之乔留在侯府。
不管沈之遥有什么计划,只要她最重要的妹妹在自己手里,那她就得乖乖听自己的话。
起码,有沈之乔在手上,沈之遥是不敢杀了杨仪的,也不敢轻易就往大钺攻的。
赵玉承一直都忘了一点,也是她从来都没有细想过的,为什么沈之遥明知这是软肋,还将人安安心心的送到永定侯府来。
此时她知道了,因为这蠢笨的死丫头是个能豁出性命的。
“你打我,你竟然敢打我。”
“我顶着被你打的这张脸给我姐姐看,你都完蛋了。
你知道上一个伤害我的人下场是什么吗?是死无全尸,是父子三人都死了。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凭你也敢打我?我爱沐景的时候,你就是母亲。
现在我不爱他了,你在我眼里狗屁都不如。”
“当初是我要上赶着嫁来侯府没错,当初我要嫁给沐景的时候,连我姐姐都拦不住我。
现在我要回娘家,你凭什么拦我?我这一刀捅下去,锦衣卫和东厂会把永定侯府全都杀了。”
这绝不是危言耸听。
沈之乔一手拿着刀抵着自己的脖子,另外一只手抬起来,狠狠的还给了赵玉承一个巴掌。
春和海晏听见响亮的巴掌声,皆是怒目圆睁不可置信。
这天底下,哪里有儿媳妇在自己婆婆脸上扇耳光的?
便是崔繁珍,都下意识地抬起了手,动作瞧着是要阻止沈之乔。
“二小姐。”崔繁珍叫了声。
“啪。”回应她的,是沈之乔落在赵玉承脸上的又一个耳光。
赵玉承盯着她脖子上的那把短刀看,她是在衡量,自己能不能在沈之乔割穿脖子前,就把刀从她手里夺走。
就在赵玉承衡量的间隙,祝谨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从袖子里掏出了一把迷药。
他一挥手,便洒在了赵玉承主仆三人的脸上。
春和赶忙抬手捂住了口鼻,海晏上前一步就要给祝谨好看。
可下一瞬,她们三人全都倒在了地上,再也提不起力气来。
沈之乔等三人提前吃了解药,此时相安无事。
祝谨转身去到门口,将暖房的门给关上了。
“你……”赵玉承倒在地上,说话的力气是有的,但也仅限于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