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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三夜。
尉迟瑾都没从宫殿里出来。
第四日清晨时,两人双双醒了。
“你……”舒为妙看看自己,又看看用被子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尉迟瑾。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尉迟瑾解释。
舒为妙看了一眼周遭,确定这是自己的宫殿没错,她抬起手,“啪”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了尉迟瑾脸上,“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你让我以后如何面对皇上?”
“滚,你滚啊。”舒为妙来不及抓起什么东西遮挡自己,用脚踹着尉迟瑾。
尉迟瑾从床上滚下来,他想捡起衣裳套在身上,这才发现衣裳全都烂掉了。
看这力道,不像是舒为妙撕开的。
所以,主动的人是他?
就在他愣神的瞬间,殿门从外面被推开了。
赵安洲是被太监抬着进来的,轮椅就放在门口,他的满目不可置信全都是装出来的。
他平静又有些愤怒地质问:“你们怎么能在朕的后宫,光明正大的做出这种事儿?
朕是一个残废,你们就合起伙来,如此欺辱朕吗?”
尉迟瑾只能往后退,他只能伸手撕扯了帷幔,做自己的遮羞布。
“我……你……”尉迟瑾想说,如果昨天不是他刺激了自己,自己又怎会犯错?
他不知道,他和赵安洲谈话的那天,已经是三天前了。
“我在大殿忙了三天三夜,你们在这里背着我翻云覆雨三天三夜,这就是你们说的一心一意和一生效忠吗?”赵安洲质问。
舒为妙愧疚难当,她包着被子从床上扑爬下来。
她无视太监异样的眼神,爬到了赵安洲面前,她抱着他的腿认错,“皇上,臣妾不是故意的,臣妾错了。
皇上,你能原谅臣妾吗?皇上,臣妾保证这辈子也不会跟镇北王见面了,皇上。”
舒为妙抬头,对上赵安洲冷漠无情的视线。
她觉得自己完了,她一定会被赵安洲打入冷宫,或者赐死的。
却不料,赵安洲伸出手,将她扶起来。
然后,抱着她坐在了自己腿上,那大掌轻轻地擦去了她晶莹的泪珠,“朕怎么舍得怪你?”
一句话,直接把舒为妙的心摘走了。
她趴在赵安洲的肩膀上,失声痛哭,解释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她说自己从决心嫁给赵安洲的那一天起,所有的爱都倾注给了他,这辈子也没想过要和尉迟瑾再续前缘的。
赵安洲说:“都是镇北王的错。”
“杀了他,你替我杀了他皇上。”赵安洲用手指堵住了她的唇。
赵安洲说:“朕原谅你,也会放过他。”
“来人啊,给镇北王更衣。”
太监听闻这话,将一早就准备好的衣裳拿了进来。
他们亲自伺候尉迟瑾穿衣裳,扯走了帷幔,当着赵安洲的面儿。
尉迟瑾觉得,这是他这辈子最耻辱,又最无可奈何的事儿。
赵安洲安慰好了舒为妙,同尉迟瑾一起出了宫殿。
宫道上,赵安洲问他:“王爷现在还想着走吗?”
“现在我更要走了。”尉迟瑾说。
逃避,是他觉得最好的办法,他不知道如何面对舒为妙。
赵安洲淡淡地说:“再等些日子吧,万一皇后怀了王爷的孩子呢?到时候我们三人还要坐在一起商议。”
尉迟瑾:“……”
赵安洲到底是怎么做到气定神闲的说出这种话的?
他后知后觉,发现这就是赵安洲给他下的圈套,可已经晚了。
“你怎么能这么下作?”尉迟瑾忍不住心底的愤怒。
赵安洲失笑出声,“王爷这话说的朕就不明白了,你夺走了皇后的清白,朕还没怪你呢,你倒是责备起朕了。”
“你为了将我留在皇城,保护你的安全,你无所不用其极。
你故意激怒我,然后陷害我和妙妙,她还以为是自己的错。
你毁了她,你也毁了我,你……你简直就是畜生。”
这话听在赵安洲的耳中,他会当成夸奖的。
他定定地看着尉迟瑾,对方愤怒,他却无动于衷。
现在的他,像极了沈之遥。
他看着无能狂怒的尉迟瑾,就好像看到了在沈之遥面前的自己。
原来自己在她跟前儿时,样子这样丑陋。
“随你怎么想,朕是真心对皇后的,只是与你的真心不同,你便觉得朕不爱皇后。
你若是当真爱她,要护她一辈子,当初又为何让她嫁给朕?
说到底,还是你嫌弃她把清白给了朕,现在你夺走了她的忠诚,可朕却还是原谅了你们,并且不嫌弃她。
你不觉得,朕的爱才是最拿得出手的吗?镇北王,别口口声声只说爱,但爱她的事情,你却一件都不做。”
尉迟瑾被他说的都快怀疑自己了。
事实当真是这样的吗?
他站在原地回味着赵安洲的话,赵安洲却已经唤来了太监,将自己推走了。
这样就是最好的,他再也不用花费心思去哄舒为妙了。
他想冷落她随时都可以,她再也不会觉得他们关系不和,是他的错了。
从此以后,只要他不开心,舒为妙就会想起过去的三天三夜。
宫殿里,舒为妙看着满地的狼藉,一次次收回的目光,又被她投了出去。
眉头紧锁,脸色煞白。
伺候她梳头的宫女,出声安慰着:“皇后娘娘,皇上已经说过不追究了,那以后待您还会和以前一样,您不用伤心难过。”
“刚刚您对镇北王说的话太重了,镇北王手握兵权,您和皇上都要仰仗他的。
再说了,他还掌控着那些一心效忠伏玄阳、现在还潜伏在大征的细作。
要是伏玄阳已经死了的消息传了出去,那些细作肯定会有动作的,到时候会威胁到皇上的安危。
便是为了您和皇上的安危考虑,您也要哄着镇北王一些。”
“皇后娘娘,您跟皇上是共患难的情分,再说了,发生这样的事情都怪镇北王,跟娘娘您有什么关系?
便是自责难受,也该是镇北王,而不是娘娘您,您这样为难自责,皇上看见了也会伤心难过的。”
宫女说的这些话,自然都是赵安洲授意的。
舒为妙觉得,宫女说的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