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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钺一天之内变天。
赵安洲比想象中更容易的被推上了皇位。
金色的大殿之上,少了一只脚的她坐在龙椅上。
血染透了衣袍。
进宫时,他又拼杀了一番。
此时那些已然投降的人,已经在清理大殿之外的尸体了。
赵安洲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舒为妙坐下来。
她倒是也没客气,一屁股就落座了。
底下的大臣们,无一不是给他们跪下。
因为不臣服的那些,已经脑袋搬家了,尸首分离的凄惨,就摆在他们面前呢。
“我不知道大钺的朝廷以前是什么样的规矩,但以后,得遵循大肃朝的规矩。
从今日开始,朝堂上再没有什么丞相太尉了,实行内阁六部的管理制度。
我也不知你们活下来的这些人里,到底谁是有真本事的,谁是靠着祖上的庇荫才风光的。
内阁先拟定四人吧,你们自己推选出来,上折子给我就好。
至于六部的尚书,你们要推举谁,将他过往的功绩便一并整理了给我送来,我自有定夺。”
赵安洲话毕,底下的人齐声道:“遵命,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们面对赵安洲时,每说一句话,都要加一句万岁。
赵安洲也不说调情,就坐在龙椅上跟舒为妙调情。
太监端来了文房四宝,款款的放在他们面前的金丝楠木桌子上,便自顾自的低着头弯着腰磨墨了。
赵安洲身子往前倾了倾,拿起一支毛笔递到了舒为妙手中,他温声说:“这给舒为婴的第一道圣旨,便由你来写吧。
你想让做什么,就写什么。”
舒为妙眼中闪烁着满足的光芒,她提笔蘸墨,问他:“我想把他召回皇城,让他跪着挨我一顿鞭子,这样也可以吗皇上?”
赵安洲把腿分开,将她抱着坐在了自己怀里,一副昏聩的模样,“当然可以。”
舒为妙回头看着他,又道:“倘若他不同意呢?”
“那就是抗旨不尊,让镇北王去讨伐他,把他押回京城,你要他的脑袋也可以。”赵安洲是会哄人的。
舒为妙被他哄的心花怒放。
她这辈子都没做过要坐在龙椅上的美梦,但现在,她的身下就是龙椅。
她一抬头,就能看见跪在自己面前的群臣。
她觉得鲜血也是一种好东西,用人命铺就的这条路,她走的格外欢喜。
那些对赵安洲的不喜欢,在手中笔落在空白圣旨上的这一刻,烟消云散了。
剩下的,只有对这个人的崇拜和喜欢。
这辈子,赵安洲拿不下的女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沈之遥。
赵安洲一共下了两道圣旨,一道是诏回舒为婴的,另外一道,便是给沈之遥的。
他册封了舒为妙为皇后,至于永宜,他交给了舒为妙处理。
大钺的朝堂上,胆战心惊了三日。
尉迟瑾也为他保驾护航了三日,舒为妙也在龙椅上坐了三日。
以至于赵安洲不上朝后,她都觉得无聊,还时不时的想往大殿跑。
权力是会让人着迷的。
她便是进了大殿,一个人去坐那龙椅,传到赵安洲的耳朵里,他也只会宠溺的笑笑,说一声:“她开心就好,想做什么就让她做什么,谁都不要拦着。”
如此,舒为妙更加放肆了。
本来她是不打算把永宜接进宫里的。
觉得永宜马上就要生产了,万一生个儿子,那就是赵安洲的长子。
搞不好赵安洲还会将她的儿子立为太子。
但现在她已经打消了这个疑虑,因为她发现,自己在赵安洲的心里,有无可替代的地位。
进宫待了好几日,竟然想去宫外看看了。
于是乎,舒为妙便大张旗鼓、兴师动众的往尉迟瑾先前送她的宅子去了。
因为永宜就被安置在那宅子里。
出了宫,碰上了尉迟瑾。
尉迟瑾便骑着马,陪伴在她的马车旁边,同她一起去找永宜。
“你不该跟你兄长反目。”尉迟瑾劝说着。
舒为妙现如今听不进去这话了,“父亲死后,他是怎么对我的,你根本就不知道。
我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亲卫,他也能不由分说的全都杀了。
他从来就没有顾念过我们的兄妹情义,但我还是想着为他好。
如今朝廷换了人,皇位也换了人,他当然要回来面见新皇的。
他以前是想杀了我,我如今不过就是想打他一顿,怎么这也成了我的错?”
舒为妙还没习惯自称本宫。
尉迟瑾说:“你从前不会有这样偏激的想法。”
舒为妙便推开了马车的窗户,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向他,“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从来就没真正的了解过我是怎样的人?”
她现在才发现,原来真正懂自己的人是赵安洲。
她很庆幸,这辈子能遇上赵安洲。
女人的感情总是来的这样快,仿佛一瞬间,就能将一个男人完完全全的放在心尖上。
尉迟瑾不禁在心里想,那他们之前的种种,都算什么?
尉迟瑾说:“是我唐突了,我不该对你现在的生活指手画脚。
但我还是要告诉你,你兄长是个自负的,而且我觉得皇上对你,是利用偏多。
你不要在他的花言巧语里迷失了自己,跟你兄长反目成仇。
女人,终究还是需要娘家做依靠的。”
舒为妙听着这话,将自己未出嫁之前的所有事儿都想了一遍。
然后她突然发现,好像没什么值得怀念的。
她笃定又倔强的说:“他从来就不是我的依靠,反而我的生活,一直以来都是因为有他们,才越来越糟糕的。”
“如果不是舒为婴处处打压我,我早就是同你一样的女将军了。
沈之遥都能做女皇帝,他却只让我在内宅里做一个无所事事的大小姐。
你说这些话,实在叫我伤心难过,足以见得,你对我的喜欢,都是假的。”
如果真的喜欢一个人,难道不该是处处为她着想,以她为重吗?
尉迟瑾说:“你误解我的意思了。”
舒为妙摇头,“我最懂你了,你不必说这些没用的话,你知道怎样做是为我好。
我从来不会担心你伤害我,因为你才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