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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肃第一女权臣,诸位可以跪了

第309章 你是要做朕的臣,还是做朕的敌?

作者:橙漫山茶花

沈之乔为沈之遥在诏狱里走了一遭,这就是她的免死金牌。

显然,沐景很懂这一点。

他就躲在这张免死金牌下,做着许多让人匪夷所思的事儿。

启辰摇了摇头,“皇上刚拿下大钺三座城,没及时班师回朝,定是被什么事情绊住了。

我先送一封信给皇上,京中的事情,都不能瞒着皇上,我们就等皇上的旨意吧。

横竖人是在你我的眼皮子底下,跑不掉的,二小姐就算再怎么蠢,应当也不会把那叫楚晚的姑娘给放走。”

启辰说罢,看向丁无用,犹犹豫豫的问着:“无用,你不觉得那个楚晚,有点儿像皇上吗?”

丁无用闻言,先是如遭雷劈一般,接着便是盛怒,“你的意思,沐景借着她肖想皇上?那他是真的该死。”

启辰上下挥着手,示意他别急,“就是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对皇上有非分之想。”

“我是说,这个楚晚会不会是赵党的手笔?”

丁无用重新坐回了椅子上,瞪大着一双眼睛,“怎么?那些赵党余孽整天什么都不做,就净想着到处搜刮皇上的替身?”

丁无用说:“他们的目标不会是王爷吧?”

启辰被他这么一提醒,心里也害怕。

不是他们把解扶泽想的多龌龊,而是他们所经历过的那些个大肃朝的帝王,可全都是死于床榻之祸。

千防万防,枕边人是最难防的。

启辰眉心拧成了一个川字,“王爷不能吧?”

丁无用就嘁一声,“太乾帝都能,这你能想到?

你往前想想,哪一次不是出乎意料?哪一次祸事不是发生在我们意想不到的人身上?”

启辰觉得他说的在理。

这是什么?这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他们都是追随沈之遥的人。

不敢想象要是有一天没有沈之遥了,他们该何去何从?

这世上的双向奔赴,不仅有男女之情,还有君臣之谊。

这也是沈之遥最后原谅了启平帝的缘由。

启平帝或许对不住过许多人,也或许对不住过沈其远。

但归根结底,他和沈其远是彼此信任和成全的君臣。

或许,沈其远就是甘心为启平帝赴死呢?

或许,启平帝最后的时光,都在想念他的沈卿呢?

就如此刻的启辰和丁无用为沈之遥担心一样。

……

漠姚城秋天的夜,很冷。

沈之遥披着斗篷,坐在竹椅上。

露天的空旷里,她抬头看着月明星稀。

正是月中,皎洁的月亮像一个白玉圆盘,高高的挂在空中。

她手上,拿的是锦衣卫飞鹰送来的信。

京城发生的事情,尽数在沈之遥的脑子里翻涌着。

信上写的详细,沈之遥心中想的也惨烈。

风在她的指尖划过,信纸翩飞,像一柄很钝的刀,来回在她的心上锯着。

世云、走了。

走的那样猝不及防,走的那样让人意想不到,走的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

他那么忍辱负重的活着。

即便被迫背负罪孽,也要活着。

那么艰难的日子都熬过了,他却死在了现在。

来肃西亲征,她都没带上世云。

因为她觉得,像世云这样苦命的人,该过几天好日子了。

她把世云安顿在司礼监,她想着,她的皇宫该是天底下最安全的地方了,世云肯定会绝对安全的。

世云该是安全的啊!

他们这些人,一路拼杀到现在,杀敌除掉奸,不就是为了过上安全、安稳的好日子吗?

为什么啊?

那她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

沈之遥仰头,脖子靠在了椅子背上。

那些忍不住要夺眶而出的眼泪,生生被她又送进了眼眶里。

哪儿有那么多查不出真相的冤案?

动手杀人的,不就是赵安洲的那些小细作吗?

她抖着手,出声道:“给朕拿纸笔来。”

祝诤进了帐子,将文房四宝端出来,沈之遥挥墨在信纸上写下一封信,用锦衣卫的飞鹰送回了京。

她抬手,揉了揉眉心。

眨眼间,那些逼进去的眼泪,便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她布满茧子的手,覆在脸上,粗糙的掌心擦掉了眼泪,问着祝诤:“乌千捷到了吗?”

“到了皇上,就等着觐见呢。”祝诤声音沉沉的。

“带他来。”沈之遥道。

“是。”祝诤将东西放在了手边的椅子上,亲自去将乌千捷请了来。

乌千捷没有行跪拜礼,但拱手恭恭敬敬的冲沈之遥道:“皇上。”

沈之遥闻言睁开眼睛,那双毫不掩饰的通红的双眼,就那样盯着乌千捷。

明明是落过泪的眼睛,乌千捷不应该怕的。

都知道,刚哭过的女人是柔软的,没有攻击力的。

可乌千捷觉得沈之遥不是这样的。

她此时不是柔软的,是狠厉的。

就像恶魔挥起了要勾魂的镰刀,眼里只有:‘杀人、杀人。’

乌千捷与她对视了一眼,匆匆低垂了眼帘,不敢再看她一眼。

“你是来投降的,还是来跟朕谈条件的?”沈之遥问着。

这太直接了,乌千捷想好的话被这一声全都赶跑了。

“我……”乌千捷张嘴,却不知要说什么。

“没关系,慢慢想,带上你的兵,往大钺腹地追我。

路上,你有足够的时间考虑清楚,是要做朕的臣,还是做朕的敌。

想清楚了,做臣,那就随朕杀敌。

做敌,那就同舒为婴联手,包围了朕。

亲眼看着,朕如何一人、杀穿你们,取赵安洲的项上人头。”

字字句句,掷地有声的砸在乌千捷的心上。

她疯了吗?

单凭她一个人,要去追舒将军的几十万大军,她要一人对战几十万吗?

乌千捷嘴唇颤抖着,这根本不会有胜算。

她怎么能这么狂妄?

她难道是要让自己故意给舒为婴送信,然后让舒为婴设置好陷阱,她主动跳进去吗?

也是啊,是舒为婴收留的赵安洲。

不走进舒为婴的包围圈,就见不到赵安洲。

见不到他,怎么杀?

“可是皇上?”乌千捷刚开口。

沈之遥便抬手,指了指椅子上的纸笔,“写信给舒为婴,就说,我沈之遥单枪匹马,邀他的数十万大军一战。”

“皇上。”祝诤也急急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