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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楚晚已经将钥匙交给了佟秋。
“没被人发现吧?”佟秋还是那副丫鬟的装扮,问着楚晚。
“替死鬼还是要找的,不然真查起来,没有人能带着钥匙离开。”楚晚说。
“我有的是办法将钥匙送出去,这就不是你该操心的了。”佟秋笑一声,说道。
“倒是你,要管好自己的嘴,锦衣卫应该很快就查到你了,想好要怎么应对了吗?”佟秋不放心的问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透着危险看楚晚。
要不是怕节外生枝,她肯定会把楚晚杀了的。
但这时候将楚晚杀了,那无疑不是在告诉锦衣卫,闻向寒不是意外死的。
巫家人培育的那植物,用多了是会出现幻觉的。
早在两个人相处的时候,楚晚就潜移默化的教沐景怎么轻易的扭断人的脖子。
动手时,沐景是没自主意识的。
闻向寒掉下去时,脑袋又磕在了马车上,只要沐景一口咬定他就是摔断了脖子死掉的,那他就是意外身亡。
等到查案的人发现他们的目的只是一把不起眼的钥匙时,钥匙已经飞到了伏玄阳的手里。
到时候,要死些什么人,那就不是佟秋该考虑的了。
“我知道,他肯定会护住我的。”楚晚应着。
和佟秋分开后,楚晚回了自己在莺香大街上的家。
莺香大街上人多热闹,好些人会将自己家中闲置的一两间房出租。
每条巷子每天进进出出的人都有很多,关键问题是谁也不认识谁,楚晚什么时候离开的,什么时候回来的,都没有人在意。
她就说自己一整天都待在家里,也没有人能查出异常来。
回家的路上,她捡来的外衣已经被她给丢了,身上的寻常衣服也被她脱下来放进了柜子里。
她躺在凌乱的床上,静静等着人来询问自己。
……
天已经黑了,楚晚也睡着了。
锦衣卫的人在外面敲了许久的门,见没人开门,直接就破门而入了。
地上散落着被撕烂的衣裳,门也没有落锁,风一吹,房门就开了。
锦衣卫上前查看,只见楚晚半截身子都是搭在床沿上的,整个人更是、不着一物。
冲进来的锦衣卫简直都没眼看,厉声催促着让她赶紧穿衣服,又退了出来。
好半天没有反应,锦衣卫只好去隔壁请个大妈,来给楚晚穿好衣裳。
楚晚被大妈带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还是疲倦的。
大妈撇着嘴,冲锦衣卫说:“这小姑娘哎可怜的吆。
这也不知道遇上的是个怎样的禽兽,我看把她折磨的够呛。
我进去的时候,这姑娘不是睡着,那是应该被那啥的晕过去了。”
锦衣卫对大妈表示了感谢,领头的那个对楚晚说:“你叫楚晚?是这家男主人捡回家的难民?”
楚晚点头,眼睛适时的表现出惊慌。
都不用锦衣卫问,她怯生生的先把昨晚和沐景的事情都交代了,然后问着:“是世子夫人要找我问话吗?”
锦衣卫说:“这事儿我们还没跟少夫人说,来找你是要将你带回侯府,有些话,我们大人要当着世子的面儿问你。”
楚晚点头,跟着锦衣卫出了门。
到底是沐景的女人,他们还给准备了马车。
马车摇摇晃晃从莺香大街往西城区而去。
不多时,马车停在了永定侯府门前,楚晚被带去了沐景的屋子。
沐景此时已经醒了,启辰就坐在屋子里,地上摆放着闻向寒的尸体。
好几个时辰过去了,尸体已经开始僵化了。
启辰盘问了沐景许多,沐景就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当他看见楚晚被带进来时,有些恼羞成怒,“你们把她带来做什么?我不是都跟你们说了吗?今早我走的时候她还睡着。”
“你们查案就查案,非要闹得我鸡犬不宁、家宅不安才肯罢休吗?”
启辰脸上是冷峻,他纠正着:“要闹的鸡犬不宁的是世子你,是你背着二小姐在外面找女人。
我没把事情捅到二小姐面前,那是担心二小姐的身体。
那你倒是往清楚了说,你为何从莺香大街上的她家出来,不往侯府去,反而是绕到了相反方向的中隆大街上去户部衙门让闻大人送你回家?”
“好巧不巧,闻大人就从自己的马车摔下来,然后死了。”
“他是摔死的,跟我有什么关系?昨天晚上一夜没睡,精力耗费尽了。
我出来晕头转向的,走错了方向,这有什么问题吗?”沐景尽量让自己的记忆能清晰些,但他就像喝醉酒断片了似的,真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要去中隆大街,又为什么找上了闻向寒。
他知道,肯定不对劲,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肯定是有人要害闻向寒,可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既然不知道,那就不交代。
既然没办法把自己撇干净,那就干脆一问三不知。
只要他不说错话,那锦衣卫也拿他没有办法。
启辰要是真有证据了,还会在这里跟他浪费时间?还会把楚晚带过来威胁他吗?
沐景穿着亵衣亵裤,外面披着一件外袍,在打定了主意之后,便默不吭声了。
无论启辰问他什么,他都是低着头不说话。
看在沈之乔的面子上,启辰也不会对沐景动手。
但他对楚晚就不可以了。
他捏着手中绣春刀,挑起了楚晚的下巴,他问着:“你是怎么跟世子认识的?都跟世子做了些什么?
从你们第一次见面说起,我不说停,你就一直说。”
楚晚怯生生的跪在了地上,开始交代。
第一遍、第二遍……说到不知道第几遍的时候,她开始吞吞吐吐了。
启辰将绣春刀拔出来,当着她的面儿擦着那森白的冷刃,“我给你足够的时间,想清楚了再说,但凡你说的跟前面几次有对不上的地方,那你就是杀闻大人的凶手,听明白了?”
楚晚摇头,正要问为什么时?启辰一道冷厉的眼神扫过来,“真实的事情,无论说多少次都不会有差错。
但凡有差错,那就证明,你前面都在撒谎。”
“往下说,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启辰命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