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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肃第一女权臣,诸位可以跪了

第305章 谁的大业都要死人

作者:橙漫山茶花

国库的确缺银子。

前段时间洪灾,灵河下游的几个镇子被水淹了,至今那些迁移的百姓都没安置妥当。

秋季雨多,还不知道接下来会不会有大雨,那几个镇子的百姓短时间里是迁不回去的。

宣城的邵大人头疼得很,天天给朝廷上折子,一是要银子,二是让朝廷赶紧选个地方,妥善的安置这些百姓。

不然万一弄出什么人命,又成了他的罪。

沈大虎听李双宁的话,第二天就组织船会的老板们募捐。

本以为没多少钱,不成想这些个老板平日里喊着穷酸,真要凑钱,还真就凑了二十万两银子出来。

这二十万两,那是沈大虎光明正大抬到柳怀延府上去的。

柳怀延当然不收,但沈大虎安排了人在柳怀延府门口敲锣打鼓,那一箱箱沉甸甸的樟木箱子上,贴着红纸黑字,写明了是他们这些船老板感念圣恩、捐给国库、解决百姓之苦的。

“柳大人,想感谢您是真的,但归根结底还是想替皇上分忧。

正是因为皇上,我们这样的人才有了一条活路,多的是人想感谢皇上的大恩大德,我们船会所做的实在微不足道。

柳大人今日您要是不收下,那当真是寒了我们的心。

实不相瞒,这些银子里啊,也有永州百姓的份儿。”

无论沈大虎把话说的多好听,柳怀延就是固执的让他把银子抬走。

若是捐给国库的,那就去户部找闻向寒。

沈大虎一看这柳怀延也不上套啊,当即他就领着船会的人都给柳怀延跪下了。

不光如此,这些船会的老板来这里时,还带着各自雇佣的永州百姓。

此时一溜烟的跪在柳府门前,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都是在求柳怀延饶命呢。

沈大虎本就是个粗人,跪在地上又是磕头又是大叫的,把柳怀延弄的实在没办法了。

柳怀延只好派人将闻向寒叫来,又将东厂的丁无用也叫来。

当着这两人的面儿,将银子一箱箱的打开,全都数清楚了,他这才让沈大虎跟着闻向寒,将银子尽数都抬去户部。

自然了,东厂的人也在帮忙。

沈大虎记得李双宁说过的话,这些银子是一定要交到柳怀延手上的。

他正要阻拦,就见李双宁已经挤到了他旁边,拖拽着他的胳膊小声说:“适可而止。”

沈大虎闻言,原本张大的嘴巴合上了。

银子进了户部的大门,闻向寒是高兴的。

可沈大虎脸色不大好看,闻向寒请他进去喝杯茶,他也借口船会还有事情要忙推脱掉了。

他同李双宁一道儿上了马车,豪华的马车在中隆大街上行驶着。

沈大虎“嘿”一声,连说好几句倒霉,“光那些樟木箱子就值不少钱,都白送出去了,我还得再去订。”

“雇那些永州人,也花了银子的,他们就这样跟着走一趟,一个人就要两个铜板。

赚钱多难啊?你说说,银子又不是大风吹来的,是吧?”

李双宁连连点头,表示这些他都懂,而且这一遭他也掏了银子。

李双宁说:“你太坚持了会引人怀疑的,这样接下来你再想跟他亲近就不能了。

慢慢来,循序渐进方能有成效,不然会适得其反的。”

沈大虎点头,夸着:“你是读过书的人,你懂的大道理比我们大老粗多,你也知道这些当官的花花肠子。

听你的,不光我听你的,以后咱们整个船会啊都听你的。

依我看,你才是最适合当这船会副会长的人。”

李双宁便又是摇头又是挥手的,他举手投足之间颇有文人风范,沈大虎就爱他这个样子。

李双宁说:“我跟在大哥身后,给大哥出谋划策就好了,大事还是要大哥做,我做不来,没那本事,大家也不服我。”

这一声声大哥,叫的沈大虎感觉自己是个江湖大侠了。

刚才的那些阴郁,顷刻间便散开了。

与此同时,永定侯府。

春和在跟赵玉承禀报情况:“闻向寒近来都在忙宣城洪灾一事儿,其余的事情他一概不管,一直都没找到机会让人跟他接触。”

“肃西那边也传来了消息,说是盐矿道上的大钺守将,恐怕是要向皇上投降了。

如此一来,甘州的细作恐怕要全军覆没了,那京城伏玄阳派的细作会不会也暴露?

夫人,我们要不要将那佟秋给杀了?免得她暴露被抓连累咱们。”

赵玉承闻言,半晌没开口,春和也就静静等着。

“海晏,你之前说世子出门一夜未归,回来就去了暖房跟少夫人同房?”赵玉承眼眸也不抬,问着。

海晏点头,“世子在暖房待了好几个时辰,也跟少夫人……”

海晏话没说完,赵玉承就明白了。

“那就是有人把第二个‘柳娘’安排到了景儿身边,是想通过这个人拿住住咱们侯府的宝贝。

这个佟秋,是想绕过我做事儿,那就由着她吧,这几日要是世子要出府办事,你们就多帮他打掩护。”赵玉承吩咐着。

她从美人榻上起身,往院子里去。

秋日了,一到下午就开始刮风,远处山上的树叶也渐渐转黄了。

又是一年要落幕了。

院子的树下放了个摇椅,赵玉承躺上去,望着北方。

“夫人。”春和给她端了个果盘出来。

“有什么想说的,就直说吧,我拿你们两个当心腹的。”赵玉承就这么静静的坐着时,真像极了一辈子都困在后宅的高门妇人。

她的喜怒,从来都不表现在脸上。

就好像从嫁进沐家来,她这一生的精气神儿都被抽干了似的。

春和觉得:现在的夫人看上去,就只是活着而已。

“咱们利用世子杀人,引起了锦衣卫和东厂的注意,世子应当会有危险吧?”春和话说得委婉。

赵玉承仍是摇着椅子,连动作都没变,她仍是面无表情的说:“不管是谁的大业、怎样的大业,都是要死人的。

无非是早死,或是晚死的区别罢了。

若是沈之乔护不住他,那这张底牌我们捏在手里也没什么用。

我们接下来做的每件事情,都是要让景儿和沈之乔,跟通敌扯上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