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星怀文学 | 用户指南 | 联系我们 | 帮助中心 | 版权声明
星怀文学一贯提倡和支持作品的原创性,为维护作品原创作者的权益,坚决打击盗版、剽窃、抄袭等违法和不道德行为,
用户如发现作品有侵权行为请及时与我们联系,一经查实,立即删除,并保留追究当事人法律责任的权利。
Copyright©2020-2025 All Rights Reserved 北京星怀文化有限公司 版权所有 星怀文学


“不会的,只是我不想再回来了。”沐景梓说。
“如果可以,我就替皇上守着永州,是我之前太懦弱了,没有给安洲指一条明路,才让他踏上了这条万劫不复的深渊之路。
所以景儿,长姐想你以后走一条坦途,珍惜你的妻子,只要你跟她恩爱和睦,你的以后就是一片光明。”
“今夜长姐还在家里,你就满足长姐对你这最后一个要求,同你的妻子圆房吧。”
沐景把手中的东西放在了桌子上,“可是长姐,我根本就不爱她,我没办法……”
一句话,气的沐景梓扬起手,要一巴掌呼在他的脸上。
她情绪稳定下来,拿出了软香散,“清醒了做不了的事儿,那就不清醒的来。”
“你自己吃下,给她也服下,我这都是为了你好,感情日后可以慢慢再培养,去吧。”
沐景不肯接,沐景梓就抽出刀,抵在了自己脖子上,“非要我现在就死在你面前,你才会如我所愿是吗?”
沐景是她带大的,怎会眼睁睁的看着她因为这点小事儿就葬送了性命?
他当即当着沐景梓的面儿,吃下了软香散,然后拿着剩余的,跑去了沈之乔的暖房。
直到丫鬟来传话,说暖房那边已经睡下了,沐景梓的心才放进了肚子里。
她脱力的坐在椅子上,看向始终都陪在自己身边的丫鬟锦春,“我这样做,算不算毁了一个女子的幸福?算不算背叛皇上?”
锦春蹲在她身边,红着眼睛安慰:“娘娘,这世上的女子,都是身不由己的。
只要娘娘在,世子就绝对不会辜负少夫人,少夫人比起娘娘您,已经幸福太多了。”
“当初是少夫人自己要嫁给世子的,她亲姐姐都拦不住。
娘娘这样做,不是毁了她,是成全她。
皇上不也是利用咱们侯爷吗?侯爷和夫人关系破裂到这一步,难道不是因为乌夫人吗?
乌夫人可是皇上当初让侯爷娶的,要说对不起,也是皇上对不起侯府。”
“娘娘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只是成全了一对夫妻,这有什么错?
娘娘且看着吧,明日少夫人肯定满面春光,若是她知晓了,感谢娘娘您还来不及呢。”
……
本就是夏天,暖房里更热。
沐景将软香散混进粥里,说那是亲手给沈之乔熬的,哄沈之乔喝下。
一碗粥还没喝完,药效就起了。
“你……”
沐景将沈之乔抱起来,恍惚间,他好像看见了柳娘。
他伸手,粗暴的撕扯开了沈之乔的衣裳,倾轧过去。
温热的唇,含住了沈之乔。
沈之乔未经人事,一个吻已经让她缴械投降。
崔繁珍刚炖好了汤,高高兴兴的端来给沈之乔,一推开门,就看见重叠着的人影儿。
衣裳散落在地上。
她大气都没敢出,端着汤赶忙退了出来,将暖房的门严严实实的关上了。
床榻咯吱响着。
沈之乔满目都是沐景。
她心悦沐景,如此这般,是她愿意的。
沐景是柳娘一手调教出来的,吻得好、哪儿哪儿都好。
“啊!”沈之乔只觉一疼。
沐景慢下来,温柔的吻着她,“怎么了?”
“涨。”沈之乔娇羞道。
沐景捧着她的脸,怎么看,这张脸都是柳娘的,他说:“我慢些。”
沈之乔点了点头。
沐景的手掌游离着。
触到的每一处,都让她渐渐放松了下来。
沐景说:“就这样,看着我,亲我。”
他说:“我慢些,就好了。”
沈之乔笨拙的张开嘴,只是还没等她动作,沐景先亲了下来。
意乱情迷的时候,沐景挺身。
沈之乔的声音,被他吞进了腹中。
他说:“放松。”
“亲我。”
“别怕。”
“就这样,跟着我。”
“我不会伤害你。”
“爱我吗?”
沈之乔吐出一句:“爱……爱你。”
沐景技术很好的。
他次次都将沈之乔送上了云端。
沈之乔感觉像徜徉在不会将她沉下去的水里一般。
疼痛过后,便只有畅快了。
她像一朵儿花儿。
他娴熟的挤进花苞里,强行让她绽放。
他舔舐着花蕊,带走了花蜜。
在一声声“夫君”里,他也畅快淋漓。
崔繁珍守在门口,却是怎么都开心不起来。
“奶娘。”祝谨捧着从太医院要来的炎冰莲,叫着崔繁珍,“我给她研制出了驱寒的药。
你在这里做什么奶娘?我们一起进去,我要当着她的面儿把药配给她看。”
祝谨的话音落下,门缝里溢出了沈之乔的声音。
“她怎么了?”祝谨一紧张,手里的炎冰莲都折断了。
“祝谨公子。”崔繁珍手忙脚乱的拉住了要推开门的祝谨。
祝谨着急:“奶娘,她肯定是寒症又犯了才叫的这么痛快,你别拦着我呀。”
“不是。”崔繁珍说,“在暖房里,怎么会犯寒症。
她是……”
“那是怎么了?”祝谨追问。
崔繁珍的话还没出口,男女交织的声音传入了祝谨的耳朵。
炎冰莲从他手上滑落,他听见崔繁珍说:“世子和二小姐在圆房。”
祝谨退后两步,靠在了墙上,他垂眸看见了炎冰莲,弯腰去捡。
可这腰弯下去,就再也没起身了。
祝谨捂住了自己的肩膀,仿佛陈康厂炸了那日,沈之乔咬他的画面重现。
可这一次,疼的不是肩膀,而是心口。
“祝谨公子。”崔繁珍看他这样,心里也不好受。
祝谨说:“奶娘,我……我要去找世子。”
“好,去吧。”崔繁珍说。
“可是奶娘,夜叩宫门,是死罪。”祝谨只觉得心上有什么东西在搅。
他听着那声声入耳的缠绵,就是难受。
“皇上不会怪罪的,你从承安门进宫,就说是我让你进宫的,东厂的人不会拦着你。
来,好孩子,拿着这个。”崔繁珍将自己的腰牌摘下来,塞给了祝谨。
祝谨捏着腰牌,跑出了侯府,跑到中隆大街。
他敲响了宫门,递了腰牌,直奔勤政殿。
“世子,世子。”勤政殿门口,祝谨拍着门。
沈之遥正在批阅奏折,听见声音她合上了折子,同解扶泽一道儿打开了殿门。
“世子。”祝谨孩子似的扑进了解扶泽的怀里。
被解扶泽双臂接住的一瞬间,他泪如泉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