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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秀兰听说了这件事,准备了很多东西,卢茵茵下班回家,又是让她跨火盆,又是拿柳树点水往身上撒的。
“什么脏的臭的,阴魂不散的,通通都跑开,别来影响我家茵茵。”
搞得卢茵茵哭笑不得,还是接受了她迷信的洗礼,“妈,这是干什么呀。”
“吴桂花那个疯婆子,一天到晚喊你的名字,跟喊魂似的,谁知道她搞什么邪术,还是稳妥点。谁也不能破坏你和女婿的感情。”
方秀兰最庆幸的,就是女儿没有嫁到赵家去。
虽然,自家闺女有本事,不管是嫁给谁,处于什么样的环境都能过得好,但是结了婚,幸福感的程度,是跟男人挂钩的。
不论怎么看,小许都是好男人。
是赵程拍马赶不上的。
还以为茵茵的脾气那么差,两人年轻的时候,许阔能包容,时间长了,感情淡了,就容易吵架了。
嘿,这孩子,一如既往的对茵茵好,对孩子负责,就连二老,也是一心一意的孝顺的。
别管心里是怎么想的,人家实际行动做得到位呀。
那是真喜欢茵茵。
上次茵茵牙疼,去拔牙,人家专业的大夫说炎症很厉害,不能拔,要扛过去。
人许阔愣是找了大夫,搞什么开髓的手术,让她先缓解疼痛,然后才把牙给拔了。
那叫一个着急和心疼啊。
茵茵能不幸福吗?
别让人搞破坏。
卢茵茵由着她泼了一身的水,笑眯眯的和许阔说,“你可算是把我妈都俘虏了。”
“多正常,卢老板一天天比我还忙,你再继续忙,以后岳父岳母就把我当儿子,你就是儿媳妇了。”许阔扬了眉,抬起手看了一眼时间,“先歇着吧,我去接几个孩子,该回来了。”
孩子不一定回家,毕竟许父许母闲得没事,一到冬天就过来,厚脸皮把孩子接走。
都一个星期没回来了。
岳母在家没事,不好意思去接回来,他也该主动去接,省得离得近了,还闹矛盾。
中间人只能由他来做。
“卢老板也去。”卢茵茵嘿嘿一笑,“卢老板今儿有空,决定一起去接孩子。”
她确实很忙,公司有那么多的事情需要操持,还好家里的事儿,有父母,有许阔,甚至退休了的公公婆婆都能分摊。
几个孩子也懂事听话。
除了学习成绩差点之外,也没啥大毛病。
她是没办法了。
偶尔辅导一回,气得血压直奔二百,干脆就算了。
是那个材料就是,不是就算了。
为了自己的身体着想,还不如多赚点钱,孩子以后能走的路子广。
不过想起学习这件事,卢茵茵又觉得牙疼,她智商也不低,学习能力不差,许阔也都行。
但是,三个孩子加在一起,凑不到100分。
真是让人头疼。
偶尔卢开健来,都直呼不像他,他好歹是大学生,忍不住说起他的光辉事迹,小学初中一个劲的混日子,努力了几年就考上大学了。
这回好了,几个孩子就说像舅舅,说不定到时候开窍了就能学习好了,然后心安理得的玩。
简直就是添乱。
卢茵茵已经放弃了,只盼着孩子幸福健康就好,再也没有别的想法了。
许阔和她去接孩子,去的路上,看到了吴桂花,她像是游魂一样,在街边闲逛。
但也不至于走到路中间被车撞。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失去了魂魄,嘴里嘟嘟囔囔的,也不知道念叨些什么。
许阔手指攥拳,抵在唇边轻咳了一声,“那个……赵程没有联系你吧?”
他知道,有些事情不该问。
但还是忍不住。
他总觉得,赵程对于卢茵茵来说,是很重要的。
哪怕两人好像有深仇大恨。
他不是不放心卢茵茵。
她的道德,和对婚姻的忠诚,他都十分放心,只是觉得,两人的感情,中间隔了点什么。
要说卢茵茵不好吗?
不,什么都挺好的。
纵然偶尔有点小任性,在大是大非面前,她没有任何毛病。
甚至之前跟家里有很多的矛盾,她都能放过,没有耿耿于怀,礼节方面做得也到位。
但是他就是觉得,本该亲密无间的两人,中间横了一些东西,这份感情,不够圆满。
无论他做得多好,都不够圆满。
借着这件事,才开了口。
“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觉得他妈挺古怪的。”
卢茵茵沉默了许久,她可以撒谎,可以装聋作哑,但是,她又都不想这样。
算算时间,两人在一起的时间已经超过10年了。
孩子都快小学毕业了。
许阔没有哪里对她不好,就算是工作忙,也不会忘记她,从不忽略她的需求。
她知道,普通的丈夫,是什么样的。
如同赵程。
也不能说他完全不好。
也有好的时候。
许阔这人,她没有挑出不好。
真的没有。
属于是找茬都找不到的那种。
除非是客观的因素。
只要他在,她就不会受委屈。
除去不在一起的日子,排除那些没结婚前的误会的苦头,能做的,他都已经做了。
是个十分合格完美的丈夫。
卢茵茵看着前方的风景,这些年生成发展的越来越迅速,已经有了大城市的影子。
宽阔的柏油路,规整的街道,能够窥见以后的繁华。
许阔看了她一眼,她显然有些走神,只是叹气,“我没有想要指责你,或者是非要探听你隐私的意思。”
他的语气有些委屈,“我就是想知道我有哪里做的不好,让你一直不肯相信我。”
他不是委屈做的事,得不到回报。
还是那句话,卢茵茵最需要人的时候,他没有做好,就是一辈子亏欠他,无论做什么事情来弥补都不为过。
只是,两人的感情看似很好,却有看不见摸不着,甚至说不出来的隔阂,让他心头不安。
卢茵茵扭头看他,“你做得很好,我也很欢喜,觉得幸福。”
“那为什么……”许阔吐出一口浊气,笃定道,“你不喜欢我。”
卢茵茵哑然,手指贴了他额头,“没发烧啊,说什么胡话,我不喜欢你还能喜欢谁?”
见他沉默,卢茵茵失笑,“你总不能觉得我喜欢赵程吧。年轻的时候谁还没眼瞎过,而且,人在逆境的时候,看一根稻草都眉清目秀的,不明白真正的好与坏。”
“偏偏,女人又是很感性的生物。很多时候都知道生活并不如意,却又很容易的感情上头,把过去的感情安到现在来,能忍耐,能抚平自己的创伤。”
卢茵茵长长的叹气,“可一旦脱离那种环境,那些感情彻底不在,人就清醒了。就知道,那些日子,过的是什么玩意。怕过那样的日子,怕……”
她顿住了,认真的看着许阔,“怕眼前的美好生活,眼前美好的人,都像是镜花水月。越美好的,越怕得到,因为是怕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