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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母嘟囔了一句,却还是认真思考起来,不是低不低头的事儿,是再这样闹下去,儿子几年才回来一次,留下她和老许,也实在是没劲。
许阔没回来,还是寄了几个孩子的照片过来的,看着可精神了,也和许阔像。
眼瞅着就觉得亲近。
她还真打了个电话去,吭哧瘪肚的客套了几句,最终,也没好意思说让方秀兰劝卢茵茵回去的话。
方秀兰和卢茵茵说道,“你婆婆估计是扛不住了,想叫你们回去,要不你做小辈的就先低头。给老人家一个面子。”
卢茵茵看了一眼,写作业还不忘搞小动作的三个孩子,一人拍了一下手背,“妈,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以前是以前,现在就现在,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气消了就算了呗。”方秀兰笑呵呵的,“别找什么不自在,你就去一趟吧,态度好你就接着,要是你婆婆还想念叨你,那你转身就走,妈绝对不怪你,还帮你说话。”
她偷偷看了一眼和卢父聊天的许阔,“真的,你看,人对你爸多好,对你妈也不差,将心比心,别揪着过去那点事情不放。人还是要有良心,别人对你家人都这么好了,你可不能拧巴,给彼此一个面子,给个台阶。”
卢茵茵做生意,耳根子向来很硬,但是在亲妈的面前,耳根子硬不起来一点。
被她劝说多了,也就点点头,“行,那就去。我弟带女朋友回来,你们可要好好的招待,别跟有的人家似的。”
她这声音,不大不小,落入了许阔的耳朵里。
他得了空,偷偷往家里打了电话,嘱咐亲妈,“妈,好不容易劝得茵茵也回去,你当亲戚处也行,别整那一套一套的了啊。”
“你倒教训我来了,养大个儿子,还挺厉害。”
“您就说行不行吧,要不行的话我就让我媳妇儿别回去了,省得你们俩又闹起来,大家年都过不好。回头我也没脸再劝她低头了。”
“行,怎么不行,我老了,怎么都得听你们的。”
许母没好气。
虽然说的挺硬气的,但该张罗的事儿一点没少。
这次是真的认真对待了,打听了一下卢茵茵跟孩子喜欢吃什么,家里都准备好。
又重新补上礼物。
卢茵茵和许阔带着娃到了,气氛虽然有些许的尴尬,但也不至于闹,也算是和和乐乐的。
她来都来了,也不是来找茬的。
许母问她话,也客客气气的答了,谁也没有提过去的事情。
过年走个亲戚,许母把卢茵茵带上了,话里话外都是夸赞,卢茵茵也挑好听的话说。
那叫做一团和气。
许晴也没再说话。
过去了好几年的时间,她也成熟多了。
她挑了个时间,送了卢茵茵一个手镯,“之前是我年轻不懂事,嫂子,我总是觉得有个外人加入我们家,把我们家里搞得一塌糊涂。那是我想岔了。人长大了就是会有自己的家,不存在谁把谁抢走。”
卢茵茵淡淡一笑,“都过去了,有空的话去深圳玩。”
当亲戚走嘛,面子情还是会的。
其他的,那就算了吧。
就这样,每年抽时间见一见,应付应付事儿就行。
让她像许阔一样,真把他的爸妈当做自己父母来相处,那也是难如登天。
不管心里怎么想的,行动上做到位了,让人挑不出理就行。
过完大年初三,一家子就离开了。
又空荡荡的。
许母还有些不习惯,这几天的时间,孩子也跟她亲近多了,左一个奶奶右一个奶奶的。
虽然还有个卢茵茵让她不自在,总的来说,温暖比尴尬多。
“走的这么快,不知道的还以为有多忙呢,两人忙可以把孩子留下呀,现在又不是开学了。”
“你净说这些,咱们现在退休了,也没什么事儿,出去玩儿呗,路过深城,再去找几个孩子。”
许母立刻心动了,就准备起来。
她发现了,只要她不试图插手卢茵茵的事儿,不拿着所谓的婆婆架子管教,她就是笑眯眯的,啥脾气都没有。
算了,还有啥好管的。
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她也管不了那么多。
还没过二月,二老就去小住了,还掏出了积蓄,在不远的地方买了套房子,美其名曰,这边暖和,来度假的。
实际上,只差每天来卢茵茵家里了。
周末就把孩子接走。
方秀兰都无语了,“都这么多年了,吵吵闹闹的,忽然间有人搭把手,我闲下来了也没事啊。”
“妈,那你去玩几天。我弟天天让你去,说想你我和我爸,实在不行,就让我婆婆跟公公分摊一段时间管孩子的事儿,你们就去看看,我弟女朋友不是那边本地人吗?你们也走动走动去。”
卢茵茵回来,就已经问过了,老弟的女朋友是广城本地人,说话彬彬有礼的,家里人都很满意。
对方也挺满意自家的。
看起来好事将近。
多走动走动不是坏事。
卢开健读了大学,没回来工作,又读了个研究生,已经毕业了,在广城的医院。
他也是学医的。
卢茵茵现在是放心了。
父母的身体都很好,没啥大毛病,心情也都不错,她觉得一切都好。
她的事业,也是风生水起的,没有比她更圆满的了。
只是,听说赵程出来了。
对于这一点,她有点头疼。
毕竟两人有彼此的把柄。
尤其是她,事业有成,更容易处在风口浪尖。
相比来说,赵程真的是光脚不怕穿鞋的。
卢茵茵动过心思,想趁这边有些小混乱,花点钱,找点人,直接把赵程弄死,以绝后患。
她没有这方面的资源,长久合作伙伴,邵杰是有的,问题不大。
说句实在话,就现在手里的资源和钱财,想把赵程这种有案底的外地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搞消失,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只是……水过留痕,雁过留声。
只要是做了就会有人知道,有人知道就会有下一个把柄。
她也不愿意有巨大的把柄落在邵杰的手里。
指不定什么时候会拖许阔下水,留后患的事,她不做。
至于之前那点小小的阴私,不算什么。
要人命的事,就是大事了。
况且,违法乱纪的事情能不做就不做吧。
有这么好的日子过,为了一个烂人承担一些风险,真的不划算。
所以,卢茵茵打算特意去接赵程。
这件事,她没和许阔说,很多事情,都没有说的必要。
一切影响夫妻信任的事儿都不应该说出来。
········
大门打开,赵程觉得阳光耀眼,长久以来的牢狱生活,让他都忘了自由的味道,出来了,也没有太大的欢喜感。
更多的是茫然。
曾经踌躇满志,觉得自己一定能够干出一片天地。
靠着自己就能得到所有人的崇拜。
那个赵程,去而不复返了。
他茫然,甚至不知道,下一站去哪里,生活的港口,应该停靠在哪里。
忽然,看到面前有一辆车。
他的阅历还在,这辆车虽然算不上顶级的贵,也绝对是富人才开得起的,曾经他也有一辆。
但,不是现在的时间节点。
现在是1994年,他买得起的时候,已经是千禧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