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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小区门口,卢茵茵才醒来,打着哈欠,有些震惊的问道,“哟!你会飞啊?走路这么快吗?”
根据她的预测,至少得走一个小时才能到,背着她,那不得走两个小时?
总觉得睡着没多久就醒了,一睁眼就到家了,晚霞在楼顶上流动着。
真的很吃惊。
耐力也太强了吧。
许阔把她放下来,暂时不太想说话。
因为有点喘气,说话会暴露他很累的事实,就假装高冷淡然。
卢茵茵看着他满头的汗水,衣服都已经湿透了,别提多尴尬了。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就是打算歇歇脚,差不多了就下来自己走。
谁知道,一觉睡到了家门口。
她伸出袖子,给他擦汗,“许同志,真是抱歉,我睡着了,你把我叫醒呀,你怎么这么老实,硬生生把我背了回来。”
许阔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挨了点身体,接受着她的用袖子给他擦汗的服务。
她温柔的一面,实在是太难得了。
卢茵茵盯着他看,“你确实挺厉害,体力真的很好。难怪……”
难怪那一夜发生了关系,搞得她第二天都痛。
她的话含含糊糊的,许阔却隐约摸到了她的意思,忍不住皱眉,“卢茵茵,你的脑子里,有没有特别干净的时候?”
这种话,张口就来。
卢茵茵白了他一眼,“又开始说我了。别说我脑子里干不干净,好像让我亲你一口的人不是你。”
装什么假正经。
上回还非得让她亲一口才肯离开。
现在又正经的不行了。
几句荤话都不让说。
况且都没说出口,是他自己领会到的。
许阔无言以对,他能说,他单纯就是有点不好意思吗?
见过说荤话的,没见过女同志这么直接的。
卢茵茵对于他面无表情的模样看不顺眼,伸手勾了他的脖子,凑近了他的脸。
他没有敢看她,却也没有推开。
还有隐隐的期待。
卢茵茵笑了下,“你看你,明明是想得很,嘴上还说不要,真是个不诚实的人。”
她故意调戏完人,就想回家,被许阔拽过来,狠狠的亲了一口。
虽然一触即分。
卢茵茵还是被震惊到了,目光四处打量,生怕被别人看见,心虚得很。
“你要死啊?在大庭广众之下你就亲!”
虽然,她这个人,对于欲望是从来不掩藏的。
那也不能在人多的地方吧。
这种私密的事情,就应该私底下在做,小小的情趣,就不该让别人看见。
许阔挑眉,“所以你的意思是,如果不在大庭广众之下,就可以了?”
卢茵茵瞪了他一眼,扭头就走。
是的,她就是默认。
结不结婚的,暂时没有那么重要。
她对他,一直都挺感兴趣的。
她从不忽视自己的需求,就是没什么机会。
许阔觉得,这算是一种肯定,也是愿意和他在一起了,嘴角弯了弯。
他的得意还没来得及爬上脸颊,就被人破坏了好心情。
一脸阴沉的赵程蹦跶出来,说出的话十分难听,“有的人就喜欢捡别人的破鞋,你以为卢茵茵和你亲一下,就是喜欢你吗?我和她,做过更亲密的事情,连孩子都有了。”
他今天心情原本是不错的,却没想到,会撞见这两个人亲在一起。
别提多酸了。
卢茵茵是胆子大,但是这种事,她只和本来就亲密的人做。
他的心情,就像是过山车,之前还觉得,卢茵茵心里有他,所以不愿意跟许阔结婚,甚至不愿意承认孩子是他的。
没想到,一扭头,她就在外面和许阔亲上了。
还是在外面。
真是不知廉耻,水性杨花。
他气得都要爆炸了。
许阔看了一眼周围,他每次见到他,都想揍他一顿,上午没找到机会,这会儿天都已经快黑了,风凉,大家都在屋里。
他一句话也没说,直接上手打。
赵程也还手,只是实力差距过大,只有挨打的份儿。
他挨打了,嘴巴也不闲着,“莽夫!卢茵茵就是利用你养孩子,你以为她会真的喜欢你?你就好好养我的孩子吧。”
许阔沉着脸,“她看不上你。”
“看不上我还是跟我睡了,怎么,你不信?她胸口的黑痣,我可是……”
许阔没让他说,又给了他两拳,扯着他的衣领,“再让我从此你嘴里听到了关于她的话,我打死你。”
“你以为你很厉害?信不信我写信去你单位,我让你前途……”
“你真有本事啊。”卢茵茵见许阔没有跟上来,就回来找他,就看到他扯着赵程的衣领。
赵程的脸上都挂彩了,还在威胁人。
她抱着手臂冷嘲热讽,也是用激将法,“赵程,你就会告状?你还真是一辈子的小家子气,真是让人看不起。”
赵程捏紧了拳头,卢茵茵这么一说,他还真的不能这么做,要不然,会被鄙夷到死。
他深吸一口气,“我就是那么一说,你什么时候看到我小气了。”
“谁知道呢,我刚刚两只耳朵都听到了你要去告状,又不是我断奶的孩子,没打过就没打过,能不能有点男子气概。”
她说完,拽着许阔就走。
离开了赵程的视线,她才数落许阔,“看着挺稳重的人,怎么还打架?他光脚不怕穿鞋的,一事无成,跟你能一样吗?到时候写封信到你单位说你欺负群众,前途真不要了?”
许阔安静的听她训完,甚至还能露出笑容,“你要是跟我结婚,啥事也没有,他的行为就是破坏军婚,打他都是轻的。”
卢茵茵狐疑道,“他又跟你说什么了,生那么大的气。”
许阔故作轻松,“没什么,就是嘴贱。”
他不想说赵程说的那些话,更不想提,关于孩子的问题。
这些事,过去就过去了。
两人现在应该发展的方向是如何才能结婚,而不是纠结那些问题,让彼此都难堪。
因为他知道,赵程说的是真的。
卢茵茵的胸上,真的有颗痣,那个位置,如果不是坦诚相待,是绝对不会知道。
他也没有沮丧,因为早就有心理准备。
她连孩子都有了,难不成指望她还是第一次吧。
这是没道理的事情。
卢茵茵也没再探究,“行,都那么大的人了,做事情还是要有点分寸,不要打架。”
“好,听你的。”许阔点头,乖乖听话。
心想着下次要是遇到赵程,他还嘴贱,他还是要打。
这种人渣,见一次打一次。
卢茵茵见他笑盈盈的,就收了指责。
她可不想啰里八嗦,喋喋不休的。
也没有想过,他是个幼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