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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手轻轻抚上自己的脸,右侧是光滑的肌肤,怎么也不该与丑女搭上边才对。
等她的手抚上自己左脸,上面的触感让她如触电般收回手。
脸上那块凹凸不平的触感,像一道冰线,瞬间从指尖窜遍全身。
苏青禾触电般缩回手,心脏“咚咚”地狂跳。
过了好几秒,她才像跟自己较劲似的,再次缓慢地,仔细地摸向左脸。
粗糙,浮肿,坑坑洼洼……跟她想象中“光滑但带疤”完全不同。
这手感……简直像摸一块被火燎过又长满癞疙瘩的树皮。
难怪了。
难怪那对母女一口一个丑八怪,那梁建看她的眼神,除了厌恶,还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仿佛多看她一眼都污了眼睛的嫌恶。
原主顶着这样一张脸活了十几年……苏青禾光是代入想想,都觉得喘不上气。
更讽刺的是,梁家这一家子极品,对着这样一张脸过了两年,还能一边吸血一边嫌弃,这心理素质,也是没谁了。
她靠在冰冷的土墙上,一点点梳理刚才得到的信息碎片。
原主,苏青禾,脸上有严重的缺陷,被亲生父母抛弃,被养父母捡回去。
那家人条件估计差到极点,否则梁建不会用“吃人”这种骇人听闻的话来吓唬她,诱骗她。
也许是真的,也许是梁建编造的鬼话,但无论如何,原主信了,并且因此跟着他“私奔”了。
原主的绣活做得好,梁建当年便生起心思,教嗦她跟着他私奔,其实是看上她的绣活,让她做绣活供他读书。
吸着原主的血肉,却在考上秀才时,将其抛弃,更害了原主一条性命。
渣男!
苏青禾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胸口堵着一团火。
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那个可能到死都还对梁建抱有幻想的,可怜的“苏青禾”。
报仇?讨公道?念头一闪而过,又被现实狠狠压了下去。
她连这是哪个朝代,什么地方都不知道。
没有记忆,没有身份,脸上还顶着这么显眼的“标志”,身无分文,离了这狼窝,她能去哪儿?
会不会遇到更糟糕的境遇?
肚子就在这时,不争气地“咕噜噜”叫了起来,声音在寂静的破屋里格外清晰。
饿!很饿!这具身体不知道多久没正经吃过东西了,虚弱得厉害。
“要是有点吃的就好了……”
她忍不住低声呢喃,几乎是下意识地,脑子里闪过热腾腾的馒头,香喷喷的米饭,甚至……一条烤得外焦里嫩的鱼?
念头刚落,怀里猛地一沉!
苏青禾:“!!!”
她下意识伸手抱住,入手是冰凉滑腻,还在奋力扑腾的触感,带着浓重的鱼腥味和水汽。
一条活蹦乱跳、比她小臂还长的大鱼,正躺在她怀里,尾巴“啪啪”地甩动,溅了她一脸水花。
什么情况?!
苏青禾彻底懵了,手忙脚乱差点没抱住。
鱼?活的?哪来的?
她瞪圆了眼睛,看着怀里这条不断挣扎的、真实的鱼,第一个念头是……
金手指?心想事成?
可……为什么是鱼?还是活的?
她刚才好像也想了馒头米饭啊!
鱼尾又是一甩,水珠溅到她眼睛里,涩得她闭了闭眼。
心里一个念头闪过:收回去!
怀里的重量和扑腾感瞬间消失。
苏青禾僵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胸前湿了一片的粗布衣服,还有地上几滴新鲜的水渍。
不是幻觉。
她心脏狂跳起来,一种混合着荒谬和极度兴奋的情绪攥住了她。
她强迫自己冷静,闭上眼睛,努力去想刚才那种感觉。
一片无垠的,平静的深蓝色,缓缓在她的脑海里铺开。
是海。
一片望不到边际的大海。
海水湛蓝,平静无波,远处似乎有朦胧的岛屿轮廓。
这就是她的金手指,一片……海?
一片意识里的海?不是储物空间?
她猛地睁开眼,目光落在床边那张破旧的八仙桌上。
桌上散落着一些绣线和布料,还有一把看起来颇为沉重的大剪刀。
她盯着那把剪刀,心里默念:进去!
然后再次闭眼看向那片海。
只见那把锈迹斑斑的大剪刀,正静静地悬浮在湛蓝海面之上几尺高的空中,一动不动。
苏青禾:“……”
还真是个……空间?
但这表现形式是不是太奇特了点?
一片海,然后东西浮在海面上空?
那活物呢?刚才那条鱼……
她心思一动,尝试着想那条鱼。
果然,在剪刀不远处的海面上空,那条活蹦乱跳的鱼又出现了,尾巴还在徒劳地摆动,嘴巴一张一合。
这个发现让她心跳如擂鼓。
这能力太逆天了!足以让她在绝境中看到一丝曙光!
“爹!大哥!小弟!你们回来啦!”
外面传来梁佳琪那刻意拔高,透着欢快的声音。
苏青禾一个激灵,瞬间从狂喜中回神。
她快速瞥了一眼湿掉的衣服前襟,连忙用手使劲搓了搓,又扯了扯,试图让它快点干,同时轻手轻脚地挪回床边。
刚坐下,就听到脚步声朝她这屋走来。
她立刻躺下,拉过那床硬邦邦的被子盖到下巴,紧紧闭上眼睛,调整呼吸,装作还在昏睡。
破旧的木门被推开一条缝,光线漏进来一些。
门口似乎有人影停驻了片刻,视线在她身上扫过。
片刻后,脚步声离去,木门被重新带上,但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苏青禾轻手轻脚下床,赤脚走到门边,从门缝中看出去。
院子里多了三个男子,一个脸上满是苍桑的中年男人,一个高瘦的少年人。
另一人……
苏青禾的目光僵了下,才继续打量那个人。
那人约莫只有一米二三左右的身高,像是后世十岁左右的学生。
他的双腿呈现诡异的弯曲,应该是两腿的膝盖位置都往一边弯去,扛着锄头正一瘸一拐慢慢往屋檐下走去。
因为角度问题,她看不到他的正面。
也因为角度的问题,她看到他后背肩胛骨稍下的位置高高突起,似乎背着什么东西。
这是一个崎形的男子。
一个略显苍老,带着疲惫和威严的男声响起,压得有点低:“人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