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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找我问清楚结婚的事情,那么我告诉你,没错,我已经和徐家商量好了你们的婚礼。你们早就订了婚,也是众所周知的事情,现在结婚举行婚礼,也是理所当然!”路震向后靠在沙发上,像是领导发话一样,振振有词的说着。
其实路震也是早就料到儿子看到报纸后,会找上自己的,质问或者什么,也是早就想好了应对方法,只是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带着路惜珺一起。
可是即便如此,和徐家的婚事是一定夭折的,这是自己在诱他订婚时便早就做好的决定。
“爸,为什么订婚你我心知肚明。”路邵恒冷声指出。
随即拳头收拢,他都像是要喝声般,“还有,你还答应过我!”
“对,我是答应过你。可是邵恒,你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凡事都应该以大局为重!现在徐家想要和我们将联姻进行下去,徐家在h市的背景不用我多说,是谁敢轻易的招惹的?这些年来也称得上是守望相助,难道就因为这件事而撕破脸吗!更何况,景岚那孩子很中意你,一心想要嫁给你。”
“和我无关。”路邵恒听了这番话,只是冷冷摘清。
“邵恒!”路震也是动了怒。
路邵恒偏头看向身旁的路惜珺,握着她的手抬起,无畏惧的迎向父亲已经瞪圆了的双目,“我当年就跟您提过的。而且我也给过小珺承诺,我会娶她!”
路惜珺抿着嘴唇,知道没有她说话的余地,能做的也只是让自己背脊挺直一些。
同样的,路震看着他们将手举起,也是看到了戴在路惜珺无名指上的圆环,那枚逝去妻子留下来的,其中的含义也是当然都知道。
路震很是生气,眼角纹都在阵阵抽|动着,看着自己的儿子,简直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邵恒,你简直太让我失望了!你是我路震的儿子,路家这样的背景,怎么能是一些随随便便、身份卑微的人去妄图攀附的,只有景岚那样的,才能配得上你,也配的上我们路家的儿媳!”
随随便便,身份卑微……
虽说路震本身从政的关系,并不会吐露那些更难堪的字眼,可这样意有所指的词汇,都是对着她在说的,也毫不留情的像是蘸了盐水的鞭子,都抽在她的身上。
最要命的是那些都是实话,她根本是避无可避的。
她感觉五脏六腑都在往外渗着疼,呼吸都困难。
“爸,请你注意修辞。”路邵恒感觉到她变白的脸色,也恼了声音,连向来您都没有用。
“以前的时候,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现在不行!分开才是你们最好的选择,只有景岚才是最适合你的结婚人选!”路震更是,脸上的纹路间都是怒意。
“结婚是我一个人的事情,和路家没有关系!”路邵恒冷冷反驳。
路震一拍茶几,上面茶杯里的水都似是震出来了些。
“怎么没有关系!你是路家的人,从你出生的那一天起,你就别想没有关系!你们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同意!我只认景岚一个儿媳,别人想都别想!”
客厅里的气氛像是针尖和气球只有一毫米的距离,随时都能爆炸开,连之前走动的下人们,都刻意避开的不敢在周围打转。
他们父子俩斜对面而坐,相似的轮廓正箭弩拔张着。
眼看着他们争执不下,路震气的发抖的手,路惜珺不由拽了拽他的手,“路邵恒……”
路邵恒似乎找回了些理智,但俊脸上的表情却更加沉冷,就像是被一层严霜包裹着,透着寒凉。
“我不会娶徐景岚。”他语气像是在说地球是圆的一样坚定。
路震气急,将面前茶杯丢出去,“邵恒,我告诉你!你的婚事就由我做主了,你是我儿子,我是你父亲,就有权力替你做决定!不管你愿意不愿意,你必须和徐家的徐景岚结婚,婚礼就安排在年后!”
茶杯落在地板上没有碎,但是发出很大的一声响。
“那我也告诉您。”
路邵恒拉着她的手,从沙发上站起来。
被气的浑身僵硬的路震坐在那,也是怒目蹬着的在等着听他要说什么。
路邵恒重眸看向父亲,不顾后者此时是有多么大的怒意滔天,依旧下巴微抬的字字有回音一般:“如果我要结婚,我的妻子只会是小珺。”
像去时一样,吉普车匀速的原路行驶往回走。
路惜珺无暇再去观赏两边的街景,始终观察着身旁驾驶席上男人的俊脸变化。
高档小区渐显,滑入进去后停在了所住的楼下。
她低头默默的去解安全带,发现身旁男人没有任何动作,车子的引擎也没有熄灭。
“路邵恒……”
她嘴唇嗫喏,轻声的喊。
男人保持着之前开车的状态,重眸注视着前方,侧脸的线条俊朗流畅,却也依旧紧绷僵硬,午后的阳光打在上面,没有丝毫的温度。
路惜珺眼前还不停浮现着,在他说完那句话两个人离开后,已是上了年纪的路震被气的发抖的样子。
她从十四岁进了路家,就惧怕于路震的威严,记忆里都是不怒自威的,可能是多年纵横官场的关系,很会将情绪做到不动声色,即便是动怒也只是皱眉沉声,路家上下就已经都会提起心脏来。
从来没有见过像是今天这样将情绪完全表露在脸上,怒气滔天的路震,就像是从来都没有看到过他们父子俩如此针锋相对的样子。
路邵恒性子虽然养的独,他们父子之间并不是特别亲切,但也都是相处融洽的。
她知道,他始终都是对父亲敬重有加的,所以此时他心里一定不好受。
听到她的唤声,路邵恒喉结滚动了下。
见状,她心里也是不好受,伸手过去握住他紧握在方向盘上的大手,一根根将那修|长的手指给掰开,然后跟他交叉交握在一起,紧紧的。
“对不起……”她垂着眼睛,呐呐的道歉。
一切追根究底,都是因为她。
路邵恒微微侧过俊脸,看着她圆圆的小脸都皱成了团,不禁斥声,“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