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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澜溪默不作声。
心里忽然冒出中想法,想要问他,这事会不会和他有关,却又很快的扼杀掉。
“别老弄她的事出来,多烦。”贺沉风有些不悦的继续。
“……噢。”她点了点头,将报纸叠起来,打算放回包里。
还未等放里时,眼角余光忽然瞥到了他目光很紧的凝着某处,抬眼望去,才发现,他正看着包里的某样东西。
一怔,她再低头寻去,看到了那张对折的化验单,是之前帮李相思取的。
谢澜溪正想开口说时,他却忽然出声,声音很低沉,“你怀孕了?”
“你怀孕了?”他忽然出声,声音很幽幽
谢澜溪张嘴,刚想要解释,却又凝了声响,忽然很想知道,若是的话,他会是什么反应?
所以,她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然而,他的再次开口,却像是直接狠狠的掷在了她身上。
“你不是不能再有孩子了吗,怎么会怀孕?”
垂在身侧的手指用力的攥紧,谢澜溪很努力的让自己呼吸平静,心跳也平静。
轻若空气般的问,“是的话,你打算怎么办?是会留下它吗?还是拿掉它?”
贺沉风不说话了,薄唇微抿,沉默了下来。
然后,他从裤子的口袋里掏出跟烟。
“咔嚓——”
打火机的盒盖被推开,火苗窜起,他点燃,白色的烟雾在他周围圈散开来,烟草味渐渐浓郁。
谢澜溪也不说话,依旧那样静静的的凝着他看。
桌子挡着,她很用力的掐着自己的大腿,这样才能刺激到她,不然,她凝看他多一秒,身上的勇气就会流失一分。
不知到底过了多久,贺沉风狠吸了口手里的烟,缓缓的问,“你想要?”
他刚刚的沉默,他不正面的回答,以及现在他没有情绪的反问,入耳入眼,谢澜溪都觉得分外的刺眼。
好像是有一把锉刀,在她的心上一遍遍的磨。
“这个不是我的,是我朋友的。”伸手将包里面对折的那张化验单拿出来,她一边打,一边说着。
随即,她朝他递了过去,之前被掩着看不到名字的另一半也都展露无疑。
贺沉风眯眼,看到了上面姓名栏里写着“李相思”三个字,从刚才便一直不觉紧绷的情绪,终于是缓缓的舒缓了下来。
抬眼碰触到她微暗的眼底,心脏,却拧的紧了。
“你先去客厅陪君君,好饭了我喊你们。”谢澜溪有些低的说完,转身就往厨房里走。
她没有忽略掉,在他确定化验单不是她的后,那不留痕迹的微松口气。
贺沉风见她脚步微快,薄唇微张,似是想要说什么,最终却也只是吸了口烟,然后掐灭,转身走回了客厅。
*
晚上的时候,谢澜溪在浴室里面洗澡洗了很久,直到被水蒸气熏的脚下都有些站不稳时,才将水龙头关掉,用浴巾裹住自己,慢慢的擦拭着。
待擦干自己后,她又将浴室整理干净,才从里面出来。
贺沉风坐在床边,一直等着她,听到声响后,朝她看过来一眼。
“怎么洗怎么久。”
谢澜溪没说什么,静静走过去,轻手轻脚的爬上了床。
还未找到个合适的姿势躺好时,一旁的男人就有了动作,两下就凑到了近边,却也没有像是往常那样,开门见山。
而是沉默的盯着她看,直到她被盯的发毛,抬眼主动去看他,“怎么了?”
贺沉风也不说话,只是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谢澜溪不喜欢他这样审度着自己,皱起了眉心,抬起了条手臂搭在了额头上,虽然挡不住他的目光,但却也能掩耳盗铃般的挡住自己的。
他伸手,将她的手臂拿下去,沉沉的问,“因为之前怀孕的事?”
“什么?”她一怔。
“所以你从吃饭到现在,一直摆脸色给我看?”贺沉风却只是径自的继续道。
“我没有摆脸色。”闻言,被下的手指都蜷缩。
贺沉风沉默的看着她,墨眸深瞳里锁着的情绪叫人看不懂。
“你之前试探我。”他沉声的开口,平平淡淡。
“……”谢澜溪瞪大眼睛看着他,喉咙里一阵紧似一阵。
她反驳不了,因为他没有说错,之前她确实是故意试探,可被他这样直白的指出来,却还是会难堪。
“我知道你不会要的,若不是六年前的意外,我回到了老家,很有可能都无法生下君君。”她别过眼,声音艰涩。
唐一心的也好,她的也好,怀孕了,都不可能被留下。
君君,是个意外,所以幸运被留下。
贺沉风皱眉,墨眸里的光亮一时间有些涣散,神思随着她脸上的飘渺而游离。
他似乎也在思考着这个问题。
“困了,睡觉吧,明天还要早起上班。”谢澜溪侧过身,伸手将床头灯关掉,闭上了眼睛。
她屏息着,感觉到身旁的男人未动,好久后,才躺了回去,无声无息。
*
天黑天明,又是新的一天。
可能是到了年底的关系,贺沉风比较忙,依旧是司机送她和君君先回到自己住处,澜溪一直领着儿子到了家里。
时间还够,她并没有直接就下楼,换了身衣服,因休息不好,就近的在床边坐了下来。
昨晚两人各自背对着躺下,半夜的时候,她睡的迷糊,却硬是被他给摸醒,力道有些重,等到将她彻底弄醒了,才开始掠夺。
俩人像是各自憋着劲儿,都不说话,一个攻占,一个承受。
还是到最后她受不住了,低声求他轻一点,他才稍稍有些温柔。
谢澜溪感觉,他除了宣泄,更像是还想表达什么,像是想要将她整个人填满。
到最后的时候,谢澜溪已经几近昏厥,迷糊中,似乎最后被擦拭好身体后,眼角缝隙之间,看到床边坐着个身影。
沉默的吸烟,烟雾缭绕,影影绰绰。
四肢酸疼,小腹一坠一坠的,都是纵欲过度的表现。
她伸展了下,索性躺在了床边,抬起一条手臂挡在眼睛上,脑袋里有很多东西各自运转着,很多声音各自叫嚣着。
离开贺沉风,你们不合适,也没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