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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唐家做客,然后把都钻被窝的女儿给薅了出来。小渺渺的动画片都找好,今晚要美滋滋的看个无节制呢然后爸爸妈妈来了~
又给小妹送了药。季飘摇在客厅抱着孩子,没多打扰,夜色晚了便才离去。
季绵绵有一股预感,“甜儿,我咋觉得我妈对我的母爱要结束了?”
“别慌,挨揍也是母爱。只是特殊的爱~”
果然!第二天回家,季母站在门口,闺女一入门,“季绵绵,你是一分一秒都不敢让你嘴歇歇,给你胃放个假是吧!”
语毕,追着就揍。
“哼,我不回来了,我走了,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我有自己的家家家家家……啊,妈妈呀,救命呀,爸爸~”
“今天喊谁都不好使,看我不收拾你这只野猴子!”
假期定律,永远管用。
最多只稀罕三天,只三天,多一秒都不行!
季家热闹最后以景爷回家才结束。
“老公,呜呜,咱走吧,不搁她家住了,我才刚回来就热乎了三天程院长就打我,呜呜,真是嫁出去的闺女不值……啊啊啊,妈妈妈妈,疼,啊,我不说啦。”
季母又拧着闺女的脸蛋,“说,你不是很多怨气,我听着你说。”
“你捏着我,我咋敢说啊啊啊啊,妈妈,呜呜,疼~”
景爷赶紧保护住自己家软软的小脸,搂在怀里,“那,我们先回家。再过两天再回来让妈热乎你。”
季绵绵捂着脸蛋点头,“嗯嗯嗯。”她泪汪汪的,“老公,还是你好,你一直热乎我~呜呜。”
景政深抱着妻子,拿着她喝一顿忘一顿的药,“爸妈爷奶,我们先走了。”
称呼上,大家好似都绵化了。
以为是回景家的,
结果看着熟悉的道路,
季绵绵才意识到,她们要回的是,只有夫妻俩,独属于夫妻俩的‘小’家——秋月台。
好久没回来了,真的好久好久,
久到……季绵绵都以为自己忘了路线,回家还会迷路的那种。
却不曾想,大门识别到芯片自己打开后,
她入目,皆是熟悉。
一开始方向都找不到,路都不知道怎么走的,大的她以为自己藏个地儿等找到都长毛的家,这次回来后却感觉,处处都好熟悉,每一处她都有印象。原来,她的家是小小的。
朝着中间那栋建筑驶去,
多么,熟悉又亲切的地方啊。
季绵绵推开屋门,家里还是老样子,跟她离开时没有一点变化。
甚至家里的遥控器还被她藏在了沙发缝里。
季绵绵一掏,“嘿,老公,真的还在。”
家里,一点都没变过,仿佛是昨日还在这里住的样子。
“老公,这两年你都没找到遥控器,你咋看的电视啊?”
景政深但笑不语。
季绵绵眯眼,“你该不会是用手机上的红外遥控控制的吧?”
景政深笑望着妻子的脸颊,看着她一颦一笑一古怪的小动作,这一刻的思念倍增。
“我不看。”
“那你看什么?”
“我看你。”
季绵绵小嘴切了一声。
她仔细看着四周,去了厨房,打开了冰箱,去了洗手间,回到了卧室,她的二楼衣帽间,三楼的主卧,主卧边的书房……季绵绵像是迫切证实这什么,她步伐越来越大,看着四周,最后转身看着一直跟在自己身后不远处的丈夫,
季绵绵眼眶泛红,鼻子一阵酸涩,她喉咙梗着,“老公,你,是不是压根就没回家住过?”
她几乎是笃定的。
那里都没变,甚至她给丈夫抽屉里藏起来的便签还在。他根本就没再家里生活过!
景政深喉结滚了滚,连忙上前,擦去妻子脸上的泪,“回来过。”
“你骗人!你不可能回来!”季绵绵甚至在主卧的枕头上都藏的有东西,动都没动过。
景政深一噎,片刻,“回来过一次,在沙发上坐了一夜。”
没有季绵绵的家,景政深真的……太孤单了。
孤单真的能把人吞噬,消灭。
所以他又离开了。
家里仍然会有人定期进来打扫。
但是隐私的区域,那些人也很懂规矩的没踏入。
季绵绵绷不住大哭,“呜呜哇,呜,呜呜,我呜,我就知道。”
景政深抱着妻子,浅笑,“你回来了,我就不孤单了。”
季绵绵脑海里自己给自己画了一副景政深一个人在家的样子,每次想起那个画面,她的心口都要抽痛几分,拥抱的更紧。
终于,把所有人都稀罕过了。
“今晚,你可以属于我了。”景政深抱着妻子说了句。
季绵绵点头,她压根就不知道丈夫说的是什么意思。
晚上换了床上用品后,她去洗澡,看着也进入的丈夫,“老公,你进……唔,唔,”
铺天盖地的吻,比花洒还密集。
“老公,你,等,等,”
季绵绵中间素了两年,忽然还有丢……青涩了,这是为什么?
面对丈夫的进攻,季绵绵胳膊挡着,浑身上下五一不娇粉的,她甚至,都不敢和丈夫对视。
景政深视线却追着她跑。
抱紧怀里的人,花洒把两人身上打湿,
隔着衣服都感受到男人的体温,不断攀升。
季绵绵好似知道今晚要面临什么,丈夫最后那句话什么意思了。
她,她……害羞是咋回事?
明明都经历那么多次了。
两个人的呼吸和吞咽的声音在浴室里都听的真切。
景政深抱着她克制隐忍。
而后,他缓缓松开手,“刚刚吓到你了,你先洗澡。”
景政深出去后,身后的季绵绵呼吸都不规律了。
久违又无法抵抗的诱惑,刚才的一幕幕,不停的在刺激她体内的激素,引导着她朝着心动的人靠近。
许久没有过了。
从她成功走出来,并清醒后,前几日她都在养身体,景政深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和小心翼翼的呵护;后来回到家,今天跟姐嫂睡,明天找甜儿出门玩,小渺渺都滚过她的被窝,独独没有和丈夫单独的时光。
季绵绵都忽略了夫妻的这点需求,内心顿时有些自责,把丈夫忘在了最后。
季绵绵在浴室墨迹了快一个小时,
头发都在洗漱台吹干了,护发精油都涂了四遍了。
她看着镜子中粉红的脸颊,少女感犹在。
踌躇着怎么出去。